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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清寒看著顧書諼清澈的眸，一字一頓的說道：“你只是你。”

也對。顧書諼只是顧書諼，不會是其他人。

她抬眸，撞入那幽深的眸子中，神情不由得晃了晃，那人的薄唇緊抿著，眼神透露著認真。

這個人是變態，這神情大概是裝的，所以不能上當。定了定神，顧書諼就要開口，卻被樓清寒打斷：

“我不介意。”他的眸子暗了暗，繼續說道：“如果一年之后，你對我還是沒有感覺，在明年你生日之時，我只會把禮送到。如果……有的話，這面具，我希望你親手摘下來。”

樓清寒的面具散發著幽光，冷冽卻刻意把寒意收了起來。

“樓清寒，你得想好，我是男子，你難道希望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斷袖，你有龍陽之好？”顧書諼薄唇輕啟，一字一頓不留半點空隙的說道。

“慕影珩和君凌羽都可以不顧天下人的目光，我為什么要怕？”更何況那個人是你……

樓清寒反駁，堵的顧書諼啞口無言。她總不能打自家人的臉，而且就是打，也會造成傷害。

“樓清寒，你是本身就有斷袖之癖么？”顧書諼蹙眉問道，因為她本身是個女孩子，如果樓清寒知道了，那可不得把自己殺了。

“因為你是男的，本座才會為了你變成斷袖，此事本座已經問了自己很多次了，你還在糾結這個問題。”樓清寒蹙了蹙眉，聲音略沉：“倘若你是女孩子，想必會更完美。”

聽罷，顧書諼挑了挑眉，輕笑道：“看來之前你所說的不怕天下人的嘲諷，都是唬人玩的。”

沒錯，顧書諼在刺激樓清寒，希望樓清寒能徹底放棄。

樓清寒接收到顧書諼嘲諷的信號，聲音更加冷冽，如同寒冷的冰窖里散發的寒氣一般使人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本座說能做到就能做到，如果你是男孩子，我甘愿當斷袖；如果你是女孩子，樓清寒此生也定不負。不管你是什么樣的，你只是你，我都會放在手心里疼。”

顧書諼怔了半秒，很快就回過神來，樓清寒的眼睛，是她看過最好看的一雙，深若幽譚，冷若寒星。他的聲音，也如泉水清澈，淡漠如水。

而剛才樓清寒話里的內容，著實嚇到了顧書諼。因為牽扯到性別，關乎自己的性命和顧家的命運，她不得不小心翼翼。

即使是樓清寒，現在待她這么好，她也只能利用。

“好，你說的，一年之約，若一年后我未對你有任何感覺，你只會送禮。”顧書諼一敲定錘，答應了這件事。

只要守住本心，就不會被迷住。

樓清寒的眸光閃了閃，唇角上揚了幾分，明年的生日，本座自然只會送禮，但至于禮物是什么，送完禮后是否再做糾纏，可就與這約定……無關了。

想到這里，樓清寒的心情也不由好了幾分。

“嗯。”樓清寒滿意的點點頭，把顧書諼摟緊了懷里，伸出手就要摸顧書諼的頭。

顧書諼反應迅速，擋住了樓清寒的進攻，“我只是答應你的一年之約，并沒有同意你可以對我動手動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