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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漸漸落下,東堂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他想見的人。
他一個人坐在樓梯上,寬厚的背影都被烙上了“憂傷”二字。
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他,在盡情的享受一個人的孤獨。
就算剛剛見到了活力四射的小高田,也無法撫平他“失戀”的創(chuàng)傷。
“東堂,走了。”真依臉色扭曲催促他快走,再不走就趕不到回京都的車了。
“唉。”
可惡啊,明明是個肌肉猛男,可卻該死的敏感脆弱。
真依抽了下嘴角實在不解:“先不提那個女人和你的理想型千差萬別,那么柔弱的女生根本就和你不搭啊!”
東堂停下腳步,夕陽籠罩著他,在他周圍結(jié)成一圈金光。
他的表情很認(rèn)真:“那個人的靈魂少見的強(qiáng)大,震撼的讓我仿佛看到了在戰(zhàn)場殺敵被鮮血腐蝕也不曾被擊敗一絲一豪的武士。”
真依沉默片刻,良久后她才開口:“你眼睛是瞎了嗎?”
“跟你們這些無聊的人思想碰撞不到一塊去。”
無聊的真依:“……”
的確和蠢蛋思想很難共通。
伏黑惠的傷勢并沒有特別嚴(yán)重,他的肉.體很強(qiáng)悍,和東堂葵拳拳到肉的打斗,也只是產(chǎn)生了些皮外傷。
聽到家入硝子的診斷結(jié)果后,夢野縈松了口氣。
“晚上想吃什么?”夢野縈問道。
伏黑惠婉言拒絕:“我點外賣。”
夢野縈:“小米粥怎么樣?晚上吃既暖胃又容易消化。”
伏黑:“不……”用。
“那就這個了,我等一會給你送來。”
伏黑癱在床上,長嘆了一口氣。
為什么二年級的學(xué)生,都這么會自說自話,完全沒給過他拒絕的機(jī)會。
給伏黑送完粥后,夢野縈在走廊看見了倚靠在柱子邊似在等她的五條悟。
他手上拎著一個大袋子,看見夢野縈后立馬笑容燦爛的和她打招呼。
檐下的燈有些昏暗,可當(dāng)五條悟笑起來后,天突然就亮了起來。
他身上好像有光,整個人永遠(yuǎn)在發(fā)亮,孜孜不倦地照著別人的路。
不長的走廊,夢野縈好似走了很久才走到他面前。
有些人天生就像神明一樣,你看著就在身邊,但卻遠(yuǎn)的遙不可及。
來自遠(yuǎn)方的風(fēng)吹來,掛在檐角的鈴鐺響了。
清脆的樂音一聲又一聲。
一條花里胡哨丑的像火烈鳥一樣的裙子攤在了夢野縈面前:“當(dāng)當(dāng),驚喜!”
“……五條老師你放心,這條裙子我一輩子都不會穿的。”
高高在上的神親自撕開了遙不可及的幻象,抵達(dá)人間。
“小縈,你就試試看,這可是我和悠仁共同的心意。”
夢野縈準(zhǔn)備關(guān)門的手頓住:“悠仁?是那位一年級死亡的學(xué)生嗎?”
五條悟藏在墨鏡下的眼睛眨了下:“是秘密呢。”
關(guān)門帶起的風(fēng)將五條悟的發(fā)絲吹起,他用手掌抵住了門,居高臨下地俯視夢野縈。
“其他先不提,我們來聊聊某位同學(xué)今天被人告白的事。”
他像個老爺爺絮絮叨叨:“不同學(xué)校之間的戀愛是沒有好結(jié)果的,你們之間是有生殖隔離的,絕對不能在一起。”
夢野縈無語道:“生殖隔離是這樣用的嗎?”
“我是五條悟,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門哐當(dāng)一下被關(guān)上。
五條悟嘆了口氣,用宛如老父親一樣的口氣道:“不聽話的女兒看上了不成器的男人,就別怪老父親棒打鴛鴦了。”
隔著門隱隱約約聽到五條悟聲音的夢野縈只希望夏油杰盡快回來。
這樣也不至于咒術(shù)高專的老師,沒一個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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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堂,一個真漢子!
不敢搞五條悟原因就是感覺他太神了,這樣的帥哥還是供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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