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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曄聽著這一語雙關的話,心里毫無波瀾。
瞥了一眼桌上透亮的酒,唇角的笑若有若無。
“我只知道,一個遲到了兩次的人,更沒有機會留下。”
秦曄說的是段艾笙,三年前,他遲到了,她是他秦曄的妻子。這一次,先遇到她的,還是他秦曄,不是嗎?
段艾笙聽到他的話,心頭一頓,嘴里酒的苦味漸漸蔓延,不禁讓他皺了皺眉心。
他想說些什么,卻發現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秦曄的話太過于戳心,他竟找不到什么理由反駁。
眼前的景象變得有些模糊,他晃了晃頭,卻覺得耳邊全是秦曄剛才的話。
遲到的人,更沒有機會……
心頭愈發煩躁,看秦曄一直似笑非笑的神情,他猛地站起身,拽住了他的衣領。
臉上是無盡的憤怒,他甚至都沒有發現自己已經充斥著血絲的眼睛,直直的盯著秦曄。
“我沒機會,我倒是想問問這話你是以什么身份說的?她前夫嗎?”
“憑……你……也……配?!”
他把最后四個字說的極慢,刻意加重的語氣里是無盡的諷刺。
秦曄嗤笑一聲,對他撒酒瘋的狀態不置可否,手上幾乎沒怎么用力就推開了他。
他半瞇著眼,臉色陰沉的看著站在身前的人,語氣危險的說道:“她這輩子,只能屬于我秦曄一個人。”。
沒理會他因為這句話而瞪大的眼神,繼續說道:“收起你的心思,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應該不用我教你吧?”
“若是讓她受了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