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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清澈的眼睛，他突然想問很多問題，問她這三年究竟去了哪里，問她是什么時候回來的，問她為什么會不記得他。

可終究，只是在一番思慮中，被他盡數咽回了嘴里。

至少，眼前不是問這些問題的時候。

“是”段艾笙斂了心神，沒有再失態，八年的習慣已將他的情緒能掩藏的干干凈凈。

但他沒有否決：“我們以前，是朋友。”

他不知道自己這么回答是對還是錯，但他知道，若是他回答不是，面對一個沒有記憶的她，大抵二人的交集也就到此了。

因為他知道，她不喜跟陌生人多過接觸，至少以前是這樣。

趙蘇沁看他失神這么久，本來還以為他不會說什么呢，沒想到，他竟然說他是自己以前的朋友！

這是她回國以來，第一個有人跟她說是她以前的朋友的。

她眼里的興奮掩藏不住，但還是有些警惕的，畢竟，總不能憑借一句話，或是一些表情就斷定吧？

畢竟，她面前這人演技也是很不錯的。雖然她已是信了幾分。

段艾笙就站在她的面前，能夠清清楚楚的察覺到她眼里情緒的變化，興奮，警惕，懷疑。即便面上云淡風輕，心里卻還是不禁有些苦澀。

原來，她真的是徹底將他忘了啊！

但，下一刻，他卻想起突然想起什么，腦海里驀地劃過一道亮光。很快，但他抓住了。

既然，她不認識自己了，那是不是說明，她同樣也不認識那個人了？

秦曄――那個對他來說仿若情敵一般的存在的人。

他們二人結婚后，他就再也不曾有機會跟她說過話。只能從別處聽到她一點點的消息。

后來，就是她的消失，整整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