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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站在那里別動!”
“看來這里就是夜光兔族了!”尼爾帶著藍玫瑰一伙人深入大西南深處,在一元的指引下連夜趕到了夜光兔族所在的村落。村子的門口點著火把,三五個身著藤甲的衛兵守在村口,村外有巡邏隊巡邏,藍玫瑰一伙人剛到村口就被前后包圍了起來。
“那種稀有的夜光膚色看來在這里不足為奇了!”尼爾說道。
“禁止外來者踏入夜光兔族的領地,你們快點離開,否則對你們不客氣了!”
花拾香趕了幾天的路,入夜之后還在這沒有路的森林之中趕了大半夜,滿心的怒火沒有地方發泄,如今竟然被人拒之門外。花拾香上前一步,正要發作,寒修見情況不妙,急忙上前拉住花拾香,花拾香正要破口大罵,卻被寒修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唔……”
所有人都看向花拾香,不知道她在說什么。
“那你們應該認識這個人吧!”尼爾指了指地上擔架上躺著的一元,:“喂,這位公子,這個時候說句話啊!太不像話了,這么晚了還讓我們的女士熬夜。”
躺在地上的一元一動不動,他身上散發出的銀光也沒有了,他的樣子看上去像是一個死掉了的人類。
“這家伙,死了?”霞蹲下身去,摸了摸一元的身體,一陣冰涼。
當夜光兔族的衛兵看清楚了一元之后,立刻將兵鋒指向了藍玫瑰的一伙人,將藍玫瑰的一伙人給圍住了。
“你們……你們殺了一元大人?”
寒修看著地上一元的尸體,驚異道:“怎么回事?一直都是我和尼爾前輩抬著他的,剛才還好好的,為什么突然就……”
“唔……唔……唔……”
寒修忙放開捂著花拾香嘴的手,跳到了一邊。
花拾香皺著眉頭雙手插腰,怒氣沖沖地對著寒修喊道:“你想憋死我啊?”花拾香瞥了一眼夜光兔族的衛兵,她哼了一聲,:“我已經受夠了,我要殺光這些家伙!”
所有夜光兔族的衛兵向后退了一步,捏緊了他們手中的兵器。
“果然,你們這些人想要襲擊我們夜光兔族,士兵們,把他們抓起來,交給大族長處置!”
“還真想像你們這些年少輕狂的小鬼一樣,什么都不顧沖上去直接打就可以了,只不過……”尼爾一甩手,從他的手中出現六道金色的光線飛向空中,那六道金色的光線在空中盤旋了一圈之后向著藍玫瑰一群人站著的這邊落了下來,六根金光閃閃的黃金羽毛,每一根足足有半人高,倒插在了地上,圍在藍玫瑰這伙人周圍,形成了一個六角形的保護圈,限制了大家的行動。
剛沖上來的夜光兔族衛兵見這陣勢,也不敢小看他們了,踏出去的腳步又退了回去。尼爾稍稍注視了一下他的小伙伴們,他們全都呆呆地看著那些炫目的黃金羽毛,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尼爾心中嘆息道:“做出限制夜光兔族衛兵的樣子,其實要阻止這些沖動的家伙才是真。”
尼爾看了看夜光兔族的衛兵,說道:“我們大老遠來到這大西南不是為了和你們過不去,當然要打的話我們毫不畏懼,只是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任何你我之間的損傷都是無謂的,還是說你們不問緣由,打算孤注一擲?”
“收起你的招式,外來者!”
從村子的方向傳出一聲蒼勁有力的聲音,這聲音一發出,那些衛兵像是收到了什么信號,紛紛向旁邊散去,讓出一條小道。沒多久,從人群之中由兩名衛兵護衛著,走出一位老者。那老者的身材瘦長,背部有些佝僂,他花發披肩,胡須及胸,滿臉全是蒼老的皺紋,皮膚也因年齡衰老顯得暗淡,在他的皮膚上散發出的銀光也比年輕一輩要暗淡得多。那老者杵著拐杖,一步一步向前走著,走到藍玫瑰這些人面前停了下來,用一種輕蔑的眼神看著他們。
尼爾看了看那老者,說道:“看來終于出來了個說話管用的人了。”
“大族長,他們殺死了一元大人!”
那老者的眼睛突然抖動了下,他看向眼前人群之中躺在地上的那個人。
尼爾一揮手,那些倒插在地上的羽毛化成六道金光收回到了他的手中,消失不見了。尼爾說道:“讓這位老人看看他的孫兒!”
大族長慢慢走向一元,他的身體開始有些顫抖,然后蹲下身去,捏緊了拳頭。
“元兒!”大族長將拐杖插在地上,雙手撫在一元胸前,用顫抖的聲音呼喚著一元的名字。
“大族長,是這些人殺了一元大人,只要您一聲令下,我們立刻抓住他們,用他們的鮮血血祭一元大人的靈魂!”
“夠了!”大族長喝道,:“不是他們殺的元兒。他全身都被黑魔法給侵蝕,能夠堅持著回到故鄉已經是個奇跡了!”
尼爾說道:“并沒有什么奇跡,是我的朋友用藥酒延續了他的生命!”
在對一元的尸體做了善后處理之后,大族長再次站在了藍玫瑰一伙人面前。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牽連上我們夜光兔族?”
尼爾說道:“我還以為你們會知道一些什么呢!你的孫兒在半年前就開始調查一個秘密進入了冥域之中的神秘組織——紅衣教,那些人像是要釋放一個叫‘災禍’的異獸,你的孫兒發現了他們的秘密,他們試圖殺掉你的孫兒,你的孫兒這才逃到了外面世界,尋求我們的幫助。”
“紅衣教?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元兒會認識你們?”
“不是認識我們,而是認識我們的BOSS沃克先生!”
大族長楞了一下:“原來是那個人,只是元兒他為什么不直接向我們求助,反而舍近求遠,去找你們?”
尼爾說道:“很明顯,這其中的緣由想必牽扯到了夜光兔族和巫族的宿命,你如果了解你的孫兒,應該就不難理解為什么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將這件事情公布出來。”
沉默了良久,大族長說道:“夜光兔族的事情不需要外來者插手,你們還是離開吧。既然你們同樣是仿生類,難道你們會同情那些人類?幫助那些人類來與我們為敵?”
花拾香從寒修背后將頭擱在他的肩膀上睡著了。
寒修突然叫住了漸漸走遠的大族長:“一元想看的是仿生類與人類友好共存的大西南,所以他才會不遠萬里找來我們幫他,他用生命換來的這一切難道你都要置之不顧嗎?”
尼爾看了看寒修,心中想道:“這小子不能夠接受人類被欺凌的事實嗎?”
大族長停下腳步,往后斜視了一眼,然后回過頭去。
“你只是一個膽小鬼,借著強大的力量欺凌著人類,無法面對與人類和平共處的事實嗎?”
大族長的背影陰沉了下去,他緩緩舉起他的拐杖,口中念起神秘的咒語。寒修的身體往后縮了一下,從他們所站之處的地上出現了一個往上流動著藍白光的光圈,包圍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