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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天色從明轉黯,被利用完畢的朱氧再一次被撂在一邊,像個被突然閑置的布娃娃。
有時候出于本能的需要,她也渴望在結束之后能被擁抱一會兒,哪怕是幾分鐘,可景霍在得到自己想要的之后,一般不會超過十秒就會與她分開。
明明兩人剛剛還在極致親密之中,無所不用其極,下一刻卻像兩個陌生人。
同處一張床,兩顆永遠遠距離的心。
每每情不自禁為此悵然若失時,朱氧就會安慰自己,幸好自己不是他的妻子,只是好聚好散的慰藉品,否則,她的心里該多痛苦多難受?
身邊不遠處的景霍突然動了動,朱氧斜眼望去,只見他拿出一旁的煙盒,抽出一根正準備點燃。
因為景婳很不喜歡自己抽煙,景霍連帶認為朱氧也不喜歡煙味,所以從未在她房間里抽過煙,這次顯然是忍不住了無暇顧忌。
“不許污染我的房間。”
朱氧以為按照景霍的脾氣,應該會起來去外面抽,誰知他只是看了她一眼,便配合得將煙與打火機都扔在了一旁,然后閉目養神。
以前朱氧不會主動過問景霍的心情,但今天見他心情明顯不快,又因為之前景婳的電話,不禁猜到了一些原因,忍不住問道:“有煩心事?”
景霍沒有睜眼,卻張開薄唇,悶悶出聲,“最寶貝的妹妹要去給人當保姆,可不可笑?”
雖然只有幾個字,但卻蘊含了他無盡的糾結與難受,作為景婳的親哥哥,朱氧明白,他的擔憂肯定比她這個朋友要更多更深。
“我已經知道了。”見景霍突然睜開眼睛幽幽地看向自己,朱氧明明沒有理虧,卻莫名地有些心慌意亂,“你這么看我干嘛?該不會懷疑當保姆的主意是我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