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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傅宴無疑。
站在景婳身邊,朱氧好像能感受到景婳呼吸的急促,以及心跳的紊亂。
在報刊老板的詢問下,景婳終于回過神來,右手將掏出的錢遞給報刊亭老板,左手已經迫不及待地將雜志抓在手里,仿佛再慢一拍,這雜志就會被別人給搶走。
這德性!朱氧忍不住嗤笑一聲,終于被景婳發現她的存在,朝她揚了揚手里的雜志,滿臉興奮。
兩人離開報刊亭,朱氧見景婳目不轉睛地盯著雜志,仿佛封面上的人物有靈性似的,露出含羞至極的神情,不由地打趣道:“你可以親他一口。”
誰知,景婳做賊似的環顧四周,待確定四下無人,便松開懷里已經被焐熱的雜志,抬高,放正,繼而對準雜志上男人的額頭,落下清脆一吻。
朱氧震驚地捂臉蹲地,“哎呀我朋友的臉找不到了找不到了!”
其實,景婳真正想親的是傅宴那性:感的薄唇,但怕被朱氧取笑,還是低調行事,反正,等回到家里自己的房間,她想怎么他都行。
與朱氧分別之后,景婳回到麗景別墅,谷嬸正在院子里打掃,看見她馬上迎過來囑咐她進門后動作輕點,因為景霍躺在客廳里的沙發上睡著了。
景婳一聽,連忙動作迅速地把雜志往背包里塞進去,免得待會被景霍發現。
躡手躡腳地進了大門,景婳輕輕地朝著煙灰色的沙發走去。
年輕冷峻的男人眼眸緊合,薄唇微抿,蒼白的俊臉上盡顯疲憊之態,但饒是如此,仍不影響他那卓然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