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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看著對方也盯緊自己的雙眼,干戈手心開始出汗,對于對方接下來要問的問題,很擔心和不知所措。
畢竟罌粟無時無刻都看著他們兄妹倆,他們在想什么?干戈時常納悶著,罌粟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嗎?自己腦子里都是些什么骯臟和齷齪的想法。
想不到罌粟一開口,卻讓他松了一口氣。
「想成為出色的殺手嗎?」
干戈立馬點頭,「想。」
「為什么?」罌粟問。
干戈猝不及防,突然不曉得該怎么回答,看來是他小看罌粟了,不對,是他小看對話之間有可能出現的句子機率了。
「嗯......。」
「那我問你,你知道你妹妹為什么想成為出色的殺手嗎?」
干戈看著罌粟,思考幾秒,搖搖頭,「不知道。」
「你不知道?」罌粟說,「嗯,其實她沒跟我說過,所以我也不知道,但是我還是知道的,因為我用感覺和看,來察覺的。」
干戈繼續看著他。
「她想成為出色的殺手,是因為她有想守護的人,」罌粟說,說得堅定,「而且,她有死不足惜也想殺掉的人。」
干戈略為吃驚和疑惑的看著罌粟,「是誰?」這是他下意識脫口而出的話。
「先不管是誰,干戈,」罌粟閉上眼然后嘆了一口氣,再張開眼,「回到重點,如果對打練習就是個生死賽的話,干戈,你已經死過幾千遍了,你知道嗎?」
干戈點點頭,「我知道。」
「那為什么你不試著活下去呢?」
這個問題也猝不及防,干戈突然頓住。
而罌粟也直接給了他答案,「因為你不想贏,干戈。」
干戈沉默,露出既在思考又在默認的表情。
「你只想表現好,干戈,你只想打出一手好拳,然后被夸獎,這是為了給誰看?」罌粟問他,但干戈不敢回答,因為那個人就在他眼前,就是在說話的那個人。
「得到那個人的認可就這么重要嗎?重要到你甚至不會自己思考,你甚至只專心在如何當個懂得好好表現的乖寶寶,你確定......這樣就能得到他的首肯,得到他的讚賞嗎?你認為他真的會因此開心嗎?」
干戈被懟得無言以對,還真不知如何回應對方的話,雖然對方將自己的一片真心拖到地上踐踏一遍,儘管他感到心痛和難過,但令他意外的是,自己竟然絲毫想不到可以反駁的理由。
「表現好并不會讓你成為出色的殺手,只有試圖活下去才會讓你成為贏家,你懂嗎?死了,就算你表現得再好都沒有用,因為你終究是落敗的那一方,沒有選擇和掌控權的那一方,你想要的東西,最終都會成為贏家的。」
干戈靜靜聽著對方的話語,思考其中的涵義。
「現在,因為我還在你身旁,所以做任何事都不需要拚盡全力,對打練習是這樣,出任務也是這樣,但是,終有一天,干戈,你必須自己面對這一切,你的一舉一動和揮出去的每一全都代表你接下去生存的機率,到那時候你就會知道自己是多么輕易的就會死去,你隨便踏出的一腳,都有可能讓你失去你所愛的一切,你想擁有的一切,當你真的到那個時候時,你就沒有時間再學著如何拚盡全力了,因為那個時候的你只能思考自己要如何活下去了,但是平時欠缺這樣思考和運用這股力量的你,很快就會戰敗并成為一具死尸,你懂嗎?」
罌粟看著干戈正低頭的聆聽和省思,他又嘆了一口氣,因為他也不知道這些話這孩子到底能聽進多少?
「我希望你下次在對打時,可以先思考一下你想要的所有東西、你堅持的所有事情、你背水一戰的心情,還有你恨的一切,你到底在堅持著什么?你的動機和活下去的原因,或許你就會有所收穫了。」
說完,罌粟只是探手摸摸干戈的頭發,然后就離開沙發了,留下干戈一人在原地沉思。
這陣子干戈顯得有些落魄和蕭條,似乎魂不付身,常常一臉空洞的走來走去,進行著日常生活。
就像個空殼留于世上,卻毫無生氣的靈魂。
罌粟和玉帛對此都沒什么反應,雖然在一開始玉帛是有以妹妹的身分來慰問他一下,但是在干戈說沒事后,她卻有些惱羞成怒的離開了,就此也沒再多關心他。干戈雖然不曉得妹妹是在生什么氣,但他也沒那個精神再去討好她了,所以兩人就此打住就像冷戰似的生活下去。
時間來到了證據公開后的第一個禮拜過了,保守派這才姍姍來遲,終于又回歸到媒體前,重新向大家整理并公開更詳細的證據細節。
而三人也藉由卡門,拿到他們捎過來的信息。
「后天,下午兩點到政黨辦公大樓,自有人會帶領前去要地?」
罌粟念完信上的句子,疑惑的翻到后面看看,但見了沒什么東西,只好又翻回來。
「這是什么爛東西?」他說,「擺明是要我們去送死的。」
玉帛看著罌粟,也感到十分氣憤,「他們怎么敢這樣?不怕我們出去告訴大家所有事情的真相嗎?」
「他們大概就是篤定我們不會吧?」罌粟說,「畢竟,就算我們出去了,我們并不是什么權威和公眾人物,現在人民又清一色的相信他們,我們的可信度就更低了,他們當然知道這一點。」
「那怎么辦?江東強什么時候會現身啊?」
「還不是時候,趙德森他們都還好端端的呢,他怎么能現在出來?」
玉帛聽著,皺著眉低下了頭,「真是的......我們去肯定就是死定了啊。」
就在這時,一旁許久沒作聲的人突然開口,吸引了兩人注意,「就去啊,有什么好怕的?」
干戈雙眼直視前方,看著電視機里的畫面播動。
玉帛看著他,覺得有些惱怒,「欸你有沒有搞錯啊?去了我們就死定了,你知不知道?」
干戈難得露出認真和嚴肅的表情,轉頭看向他們,「我想到了一個方法,但是不知道可不可行?」
我這才發現我竟然寫不到原定的情節,要塞進去的細節和伏筆真的太多了......
這章的章節名稱應該要換到下一章才對(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