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王上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青志看著他,只是寵溺的摸了摸他的頭,「知道就好了。」
罌粟這時上來了陽臺想叫兩人吃飯,但看著他們的互動,他又佇步在了離他們的步遠處悄悄窺視著。
「那你也會一直陪著我嗎?」干戈看著青志在微黑的天空下凝視自己,他有點背光,所以面上的表情不是很清楚,但在微紫帶黃的空色下,暈染著一絲熟悉的溫柔。
青志看著面前的孩子,點點頭,「當然,我會一直陪著你們,陪著罌粟、卡門、玉帛,還有你。」
干戈聞話,安心的點頭。
罌粟看不下去,只好出聲呼喚他們,「飯都好了哦,你們要下去吃嗎?」
兩人回頭,干戈點頭,然后趕緊往門口那走去,青志晚他一步,先凝視他的背影才動身的。
吃完飯,罌粟得到青志的眼神示意,便隨意找個藉口讓玉帛回房去了,青志則讓干戈先去洗澡,自己等等再替他換包扎的紗布。
青志一邊收拾著碗盤,一邊動身到廚房去,罌粟也是。
「怎么?你有話要跟我說嗎?」
罌粟將碗筷放在流理臺上,然后拿過一旁的絲瓜布。
青志點頭,替他將洗碗精拿過來,等待罌粟先用水將碗沖一遍。
「干戈......似乎怪怪的,」他說,「總覺得艾努維卡以前對他動過甚么手腳。」
「我知道啊,這不是之前說過的嗎?」
「是,我有點擔心他,該怎么說呢?他對你......,」青志一邊說著,一邊接過罌粟遞過來的碗,將它們用另一塊專門沾洗碗精的菜瓜布一一抹上泡沫。
「他對我怎么了嗎?」
「唉,我就直接講吧,我怕他對你就像你當時對艾努維卡一樣,這樣......好嗎?」青志說著,微微側目看了罌粟一眼,「應該是說,你對殺手教條怎么看?你也打算遵循過往的模式來了結這一切嗎?」
罌粟聽到他的這一句話,停下了手邊工作,而他一停,青志也停了,兩人就這樣站在臺邊默默直視著前方墻壁。
青志面帶憂容,而罌粟則帶著峻冷的眼神低下頭,「你是說到了重點沒錯,但......你不覺得自己介入太多了嗎?」
青志聞話看向他,「我知道,我知道我們這些旁人是不能介入這些事的,但是,你現在是在為誰效命嗎?你又在為誰死守著這些不必要的規矩?曾經會訂下這些規矩是因為革新派,他們階級地位分級嚴重,殺手師傅確實是這個教條中最高等的人,醫事人員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如今呢?我們又算什么?」
罌粟沉默片刻,轉頭看向他,「你說對一半,但另一半呢,沒有經歷過這些事的人就不會知道,我們之所以不讓外人介入,是因為你們的行為或話語有可能會影響學徒,就像干戈、就像玉帛,他們的思想會被改變,而這些一丁點的改變,都有可能讓他們在某次任務中因猶豫或質疑自己而致死,在任務執行中是不能有混亂的時刻,他們的思想必須貫徹一個道理,邏輯必須統一,帶有雜質的考量都會讓他們因一霎那的停頓而喪命,這,才是不讓外人介入的真正原因。」
罌粟帶著認真和真誠的眼神看著青志,「我知道你擔心干戈,也很看重他,但是你要他真正的好,就不該隨便灌輸他不該讓他知道的東西,因為這有一天很可能會要了他的命。」說完了他想說的話,他一改嚴肅的面龐露出笑容,「但是,你是我朋友,所以我還是很謝謝你提醒我這些事,而我也沒打算隱瞞你。」
青志看著他又轉過身去繼續洗碗也勾起微笑,「所以你有什么打算嗎?」
「我當然不會按照傳統這樣亂搞,但我也不會放棄教條的任何一個步驟,他們終必須要成為完美的殺手,我才不會辜負艾努維卡的期望,對吧?」說著,他看了一眼青志。
青志接受到他的視線,轉頭望向他,看到他帶著笑臉轉回前方,便露出詫異的表情,「你會讓他們殺了你?讓玉帛和干戈嗎?」
罌粟沉默片刻,「青志,教條就是這樣寫的,有一個人勢必要死,死亡才能體現他們成長到極致時的完美,那才是他們真正的成長禮。」
青志搖頭,「罌粟,只要我在,我不可能讓你死的,你應該知道這點。」
罌粟聽了,轉頭看他,「青志,若是兩個人死的話,你有辦法一次就兩個嗎?」
「什么意思?」
「我會留下實力最堅強的那個人,讓他走完接下去的路,因為他才是唯一一個有資格活下去的那個人。」
「......實力最堅強的人?你打算讓玉帛殺死你和干戈嗎?玉帛的實力一直都占上風,干戈對打沒有贏過她,而他的性格也內向沉靜,搞不定社交手腕和談話技巧。所以你打算留著玉帛嗎?」
罌粟看著青志,也沒多說什么話,就好像是默認一樣,然后轉頭繼續洗他的碗。
青志卻一臉難過和悲痛的凝視好友。
「我倒是好奇,我和干戈,你會救誰?」罌粟帶著輕浮和幼稚的語氣開口,似乎絲毫不把這件事當成一回事。
但之于青志,這一切就沒那么好受了,他暗暗低頭,「這不好笑,我肯定兩個都救,但你把干戈的命視如草芥,我有點難過。你不重視你的命,也不把這當成一回事,但不代表你可以隨意操縱別人的命,如果干戈不想把自己的命搭進去呢?如果他在死前對你不斷掙扎和求情呢?你會怎么做?罌粟,放任他自生自滅嗎?還是親手了結他?」
罌粟聞話,只是沉默,因為他的碗已經洗好了,沒有了水聲,這個話題似乎因為寂靜而變得沉重起來。
罌粟思考許久,抬頭看著青志,眼神很是堅定,「青志,你忘了?是你跟我說干戈會答應我的所有要求的。」
青志看著對方的雙眼,心理覺得一陣涼意襲來,他想再開口,外頭放在餐桌上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他趕緊走了出去。
「唉,你怎么在這里?」外頭傳來青志這句話,然后緊接著又是他遠去的腳步聲,罌粟向門口望了一眼。
看到玉帛走了進來,「喝水,」她說,然后裝了一杯水,又走了出去。
許久,青志又面色凝重地拿著手機回來,罌粟已經將碗全部放進烘乾機里了。
「怎么了?」他問。
「醫院的電話......。」
「是哦?」罌粟回話,打開定時,「又有開刀?」
「對,」青志說,但似乎帶有一絲猶豫。
這不像他,因為「醫者,父母心」是青志的座右銘,他對這種急事從不猶豫的。
罌粟看了他一眼,開口詢問,「你猶豫什么?」雖然他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
青志抬眼看他,表情有些糾結,「你覺得......我該去嗎?」
罌粟看著他,毫不猶豫地開口,「去啊,有什么好擔心的?」
兩人雙眼凝視許久,眼神中似乎有些交融和互動,也不曉得青志是接收到了什么,他才閉上眼,點點頭,「我知道了,我安心去就是了。」
「是啊,沒你想得那么快,別多心了。」
青志露出安心的表情,走出去拿過自己的外套,罌粟也跟著他,并送他到門邊。
青志回頭看著他,又看了看房間的方向,就像在找誰一樣,但那邊沒動靜,所以他就又看向罌粟。
眼神中就像這是他們的最后一次見面似的堅定,罌粟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便走了。
干戈這時剛好走出房間,看到青志即將離去的背影趕緊跑了過來,「你要走了哦?」他說。
青志聽到心里所想念的聲音,趕忙回頭,對他笑了笑,「沒有,我只是接到急診而已,很快就會回來。」
干戈小聲的「哦,」了一句,然后依依不捨地看著他揮手離去,直到他走遠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罌粟才帶著他回到屋里。
干戈不知道的是,青志這一離去將為他往后帶來多大的改變,夜晚終的祥和恰如暴風雨前的寧靜,他的人生將要翻云覆雨,天崩地裂般的變調。
他或許會后悔為什么當時沒有察覺異樣而挽留他。
安安大家好,最近天氣爆冷的,記得多穿件衣服啊~
遲來的祝大家新年快樂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