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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下收操,趕緊倒立去。」
罌粟看著兩個孩子起身,也從地上站起走到連接卡門家的門邊開門。
女子撥了撥大波浪捲的頭發,給了他一個微笑。
「你倒是會讓我等,老是開個門都要等很久。」
「干戈需要我才能拉筋,你等一下是會怎樣?」
「所以我說以后就直接我拿鑰匙開門嘛,干嘛硬要分?」
「這是危機問題。」
卡門聽到對方的話翻了一個白眼,跟在他身后進到屋內。
干戈轉頭看向外人,玉帛也是,但不同于哥哥給予微笑,她撇頭就跑到廚房去了。
「想不到你會真的沿用以前組織的方法和傳統,我以為你會不愿意。」
「我是不喜歡這個制度,但不代表我不接受這套規則,規則還蠻好用的,至少我不用再多想要怎么培訓他們,畢竟,這是艾努維卡的遺愿。」
「你已經不是革新派的一員了,事實上可以不用延續這個制度,說不定也不用傳承殺手教條,你該試著找到自己的方式和風格,而不是一直在尋找艾努維卡的影......。」
「不要再說了。」
罌粟壓低聲音制止對方,面露陰冷的怒視著卡門。
干戈聽到了二人的對話,將視線看向他們,但因為在倒立是倒著,所以他索性從墻上翻下來。
罌粟將頭轉向前方,表情漸漸柔和起來倒多了幾分憂傷。
看著他落寞和惆悵的表情,卡門在心中感嘆,是啊,他也只是個15歲的孩子呢,還需要被大人疼愛,竟要他在短短機天內轉為大人去照顧別的孩子,這對他來說確實不公平,但無奈這個制度就是這樣,況且這不只是罌粟他自己抉擇的時間,也是艾努維卡抉擇的。
罌粟正望著窗外發呆,馀光注意到一旁動靜不對,他扭頭看向孩子,和納悶的干戈對上眼。
「誰讓你下來的?」他問,「三十秒不到你也好意思下來啊?」
干戈被罵,只得乖乖轉回面對墻壁,雙手高舉過頭一個前翻兩腳蹬到了墻上去。
卡門嘆了一口氣,看向他,她從包里拿出一份信封,用信封拍了拍罌粟的側肩。
「這是上一次任務的紅利,委託人說看你年紀小想特別給你的。」
罌粟撇了一眼,似乎沒打算要接過東西,「是她是搞慈濟的,還是我看起來需要被同情?」
「唉,人家就覺得你辦事辦得好特別嘉獎你,你也不開心啊?」
罌粟抱胸看著前方,頓了許久才緩緩拿走信封。
卡門撫了撫他的背,轉身離開準備晚點開店要用的東西。
直至關門聲在不遠處響起,罌粟才低頭看看手中厚實的信封,然后他再看向連接卡門家的門。
身為殺手,被暴露身分是最要不得的事,以前艾努維卡是住在革新派的基地,然后在外邊偷偷扶養自己,但艾努維卡和自己發生爭執后,離開舊的家,罌粟有一段時間都不曉得該去哪里。卡門同樣原本為革新派的殺手候補,在革新派出問題后她洗手不干,想著自己比他長了幾歲也給他個照顧,便先用師傅留給自己的錢,而罌粟也用艾努維卡的錢替她分擔了一點,兩人一起買下了這棟四樓的屋子。
若面對房子看,可以發現有兩個入口,各有不同的用處,也有不同的去處。若以房子外觀觀察,右手邊近乎完全靠邊的門前有三階的小樓梯,很明顯是一個住家或公寓的入口,其左手邊是一家一樓的店面,店門口就是第二個出口。店鋪較后方的公寓主體來得凸出,就是一家酒吧。
這樣看來這是一棟一樓是商店結合公寓住宅的房子。
但事實上,這棟公寓的內部設計并沒有外觀看得那么簡單,因為它還得隱密得遮住可以通往罌粟家的入口。
如果換個角度由上往下俯瞰公寓的話,會看到公寓主體為正四方形的形狀,這是不包含卡門的酒吧,卡門的酒吧會在公寓的前方右手邊做延伸的凸出,但內部是有佔到公寓右手邊的前段空間。
而她只有一個人住,用不著那般廣大的地方,因此將屋子從中間直切一條線分為二,左手邊的用地就會是卡門的住宿,也就是我們剛才說面對公寓右手邊的階梯上去,進到的地方。不過,卡門就只住在一樓,也就是說除了她住的部分之外,一樓的酒吧后方那一半、地下室以及二樓以上都是罌粟的家。
至于罌粟同樣是一人為何會需要那樣大的用地,其一就是他們知道有一天會有干戈和玉帛的出現之外,其二就是因為罌粟是殺手,他還得有地方設置他的訓練場所和武器庫。
卡門事實上算是一個住戶的幌子,也是他的第一道防線及接頭,不至于讓他得暴露在隨時會被發現身分的地方。
罌粟家的門則有三個地方,一個是在卡門家的倉庫內,另一個則是在酒吧的吧檯底下,還有一個則是在面對吧檯時往右邊看,會看到廁所,廁所是男女分開并且門互相面對的,因此男廁的左手邊及女廁的右手邊會有一道墻,上頭掛有許多裝飾品及一幅畫,不說的話沒人曉得這是道門,門的背后甚至住著一個殺手。
反正罌粟就這么過著也是和卡門在這棟房子里走過了兩年多的時光。
看看手中的信封,他將其隨心的扔在一旁桌上,走向兩個孩子。
玉帛已經下了墻,跑到廚房喝水去了,干戈正坐在地上望著自己。
面對這兩個,一個是老跟自己唱反調的孩子,一個則是沒有自己命令就什么都不知道做的孩子,他插著腰用力嘆了一口氣。
自己到底是選錯時機了?還是他就該過著這樣不順遂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