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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溪無奈:“對的。”
少女立刻收回手,認真騎馬了。
蘇語在后面看的掩唇笑了起來。柏溪估計有點不好意思,問道:“你笑什么?”
“你的女朋友嗎?”
“什么女朋友?”柏溪有點疑惑。
“嗯……就是你喜歡她,她也喜歡你的那種關系。”
柏溪一愣,趕忙搖頭:“不是不是,我們……我們只是師兄弟的關系,你可別壞了她的清譽。”
“可她分明是喜歡你啊,你應該看的出來吧?”蘇語有點奇怪,看這個人的樣子應該不討厭那個女生,干嘛不在一起啊。
“我……我一直拿她當侄女看的啊,我對她真的沒有半點男女之情的意思,所以求你以后也別在說了。”說這話的時候柏溪的語氣刻意壓低了,估計是怕被外面的人聽見。
“你看起來才十七八吧,怎么就當人家師叔了?”
柏溪正想和蘇語解釋,但是又想起蘇語怎么說也算是邪教的人,自己和她說那么多宗內的事情怕是不妥,于是就住口了。
蘇語也沒有糾結那么多,反正是閑的沒事才問問。“對了,我們要去哪里?”
柏溪答道:“回凌云宗啊。”
蘇語想起九夜,心情有點失落,估計他已經知道自己被人帶走的事實吧,不知道九夜會不會來救她,畢竟她并不是真正的臨淵閣的少主,若是九夜不救她,她也是可以理解的。
這就是她發現自己被帶走之后一直沒有慌張的原因。
這個世界本就不是她所在的世界,這個世界沒有她的家,所以她去哪,被誰帶走,又有什么所謂呢。
而且這個凌云宗一看就是那種名門正派,居然愿意給自己這個小魔頭一輛精致的馬車,看來應該不會輕易傷害她的性命。
蘇語想起這群人的目的應該是孔雀令,于是開口向柏溪坦白:“你們是要孔雀令吧?我把孔雀令丟在客棧了。”
柏溪不太相信的看著她:“是嗎?”
蘇語解釋:“是啊,我本意是出來打個水洗個腳,難道我洗個腳也要把令牌帶在身上嗎?”
柏溪解釋:“可是一般人得到了這樣的寶物都是隨身……”
“隨身隨身,隨身個屁!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們有沒有一點腦子啊!怪不得斗不過這些邪教魔教的,純粹是你們腦子太過于死板了!”
柏溪被教訓的臉色通紅,但是莫名的覺的蘇語說的很有道理。
正派圍剿邪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幾乎每年都要上門圍剿一番,按道理名門正派都是聯合起來的,人數武力上完全是壓制住那些邪教的,但是幾乎每次都是鎩羽而歸,那些其他幫派的長老們都說時候邪教太過于陰險狡詐,損招一個接著一個,其實這里面和正派人過與死板也是有關系的。
以前是沒有人敢觸那些長老的霉頭,所以壓根沒人敢說,蘇語可不管這些,說都說了,難道他還能怎么辦?
見柏溪情緒有點低落,蘇語反思自己是不是說話說的有點過了。
“好了,我就隨意說說,你不要放在心上,你叫什么啊?我叫蘇語,就是那個臨淵閣的少閣主。”
柏溪道:“我知道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