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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夜付完錢，看著塞在自己手中的糖葫蘆語塞：“我不愛吃這些東西。”

“哼，之前還一口一個屬下，現在知道我不是你們少主了就開始自稱我了嗎？”

九夜好笑的看著她：“你既然不是少主，我為何又要對你畢恭畢敬呢？”

蘇語沒有答話，咬了一口糖葫蘆：“似乎比我們那里的要甜上一些啊。”里面的山楂也要爽口一些。

吃完一串九夜又把手上的遞給她：“我不愛吃這些東西。”

“你都沒吃過你就說不愛吃。你知道糖葫蘆是什么味道嗎？”

九夜看著外面包著的紅艷艷的糖漿：“我不想知道。”這樣紅的顏色，和地上淌著的血多么相似。他實在是吃不下去。

“可是我也吃不下啊。”蘇語為難的說：“山楂有點酸……”吃一串還好，吃多了真的受不了。

“那丟了吧。”九夜順手就想把手里的糖葫蘆扔掉。

“等等！”蘇語搶過糖葫蘆，再怎么說也是花錢買來的，丟掉多浪費啊，“我拿在手上，待會兒想吃了再吃。”

一路游蕩，蘇語還是沒能吃掉那根糖葫蘆。但是丟掉又不太舍得。不遠處看見個小乞丐，蘇語走過去，伸手把糖葫蘆遞給他：“給你吃吧。”

小乞丐抬起頭來，臉上斑斑點點完全看不清相貌。蘇語知道不應該嫌棄人家臟亂，但是看著這臉上腐爛了的碎肉還是嚇的往后退了一步。

小乞丐似乎知道蘇語的顧慮，也不敢伸手去接蘇語遞過來的糖葫蘆，整個人往后縮了縮。

蘇語覺得可能自己剛剛下意識的反應傷了人家的心，于是上前蹲下身子，把手中的糖葫蘆遞給他：“你吃吧。”

小乞丐剛接過糖葫蘆，路口傳來一陣騷動：“就是這個乞丐，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九夜扶起蘇語：“少主，我們先走吧。”一看九夜這架勢擺明了就是不想插手這件事情了，蘇語看著不遠處跑來的人小聲說：“就幫幫他吧，至少讓他吃完這串糖葫蘆吧，買來不能浪費啊！”

九夜無奈的看著蘇語：“在蘇州城這街頭，每天都發生著這樣的事情，難道你要一個個這樣幫過去嗎？”說完也不顧蘇語反對，強制性的攬過蘇語的肩頭就想把人拉走。

九夜不是不想幫這個小乞丐，而是這個乞丐的眼睛實在是太過于有神，一般游蕩在城里的乞丐都是抱著得過且過的心態活著的，有就吃點沒有就餓著，可是這個小乞丐，眼神里面滿滿都是堅毅，那是一種對未來生活的堅持，乞丐……是不會有這樣的目光的。

三五個大男人手上拿著粗木棍走到小乞丐面前：“就是你總是偷我家的包子？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說完棍子就往他身上招呼，小乞丐被打的嗷嗷直叫，哭聲凄厲。

蘇語一把推開九夜的手，沖到那些人面前：“不過是幾個包子而已，至于這么狠心嗎，你們想把人打死嗎？”

幾個男人住了手：“這位姑娘，不是我狠心，他要是偷一次兩次我還不在乎這一兩個包子錢，可他天天來偷我能忍得住？我家又不是白養他，我這才忍不住想要教訓一下他的。”

蘇語一聽回頭望著小乞丐，有點生氣：“你就不能換家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