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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勉強是可以填飽肚子。
晚飯過后,藺僅言自告奮勇地要給江海云洗身子,畢竟海云是個男孩子,他也長大了,江離云也落得輕松就由著他們去。
江離云在伙房那幫著樓潤蘭收拾,卻見她神秘兮兮地靠著自己說道,“離兒,你聽著了你福山哥家的傳聞了嗎?”
江離云沒興趣聽這些八卦,但還是隨口問了一句,“什么傳聞?”
“這才一天啊,這村里人已經傳開了,說是你福山哥撿了個破鞋,所以女方家才倒貼這么多嫁妝的。”
一聽這關于女人清白的話題,江離云的臉色有些不對勁,畢竟她跟藺僅言成親時,她也是個破鞋,所以有些想替那未謀面的女子打抱不平。
“這種事情人云亦云,還是少聽為好。”
“嘖,這可不是謠言,是千真萬千,我聽說,你舅娘在隔日收拾你福山那屋頭時,根本就沒見著落紅。”
落后是這個年代唯一用來見證女子是不是清白的依據,江離云知道就算她解釋也樓潤蘭也會覺得她胡扯,干脆是不提了。
看著江離云沒說話,樓潤蘭心里也嘀咕,那晚藺僅言抱著喝醉的江離云回了屋,第二天她也是想看江離云有沒有落紅來著,卻撞見了藺僅言手里拿著塊粗布,神秘兮兮的。
估計這兩人想刻意隱瞞,所以用那麻布給墊了,反正管他的,現在江離云跟藺僅言已經是生米煮成了熟飯了。
“現在你也成家了,我唯一擔心的就是修兒了,唉…”
一提到江修云,江離云臉色也沉重了下來,若是她跟曾壯土私會的事情招人扒開了,別說是白清寧,怕是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娶她過門吧。
所以不能再讓她一錯再錯了,一定得找她談談。
江離云琢磨著,從伙房出來,準備找江修云去,卻被江海云一把拉住了,“姐姐,你快去看看,僅言哥哥好像生病了,他渾身發涼冒汗呢。”
“這剛剛不是還好端端吃飯的嗎?”
江離云半信半疑,轉身進了屋里頭,藺僅言就在床上躺著,微弱的燭火照耀下,他面色有些不對勁。
探手一抹,額頭是冰涼的,這沒發燒啊,為什么會出一身的冷汗。
難道是手臂的傷口發炎了?
江離云可愁壞了,這段時間,藺僅言的傷口都是他自己打理的,也不知恢復的怎么樣了,若是再感染,后果怕是不堪設想。
她在彎著腰,小心翼翼地解開藺僅言兩側纏繞的紗布,仔細一查看,傷口早已結痂了,根本不可能會發炎。
扭頭看向藺僅言正要問他哪里不舒服,腰肢卻被一雙大手用力一壓,她沒撐住,整個人跌落在了藺僅言的懷里。
“媳婦,我好像要死了,怎么辦?”
江離云看著他氣若游絲的模樣,心里頭咯噔了一下,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