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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過神來的藺僅言看著江離云這么盯著他瞧,閃爍的眼神看向了別處,“野雞我拿來了,趕緊回去吧,日頭要落山了。”
看著走在前頭的藺僅言,江離云越琢磨,越不對勁,她跟在身后,直接問道,“藺僅言,你剛剛回去拿野雞的時候是不是見著什么人了?”
“沒有?!碧A僅言回答的干脆,轉身過來拉上了江離云的手。
江離云看著他不愿意答,自然也不再追問,心卻越想越遠,都說愛猜忌是女人的通病,江離云也如此。
她跟藺僅言偶然認識,又機緣巧合地成親了,她除了知道藺僅言的名字,他的家在哪,其他一概不知,包括那個黃衣姑娘,她跟藺僅言是什么關系,到現在她依然弄不清楚。
就怕那藺僅言是賭氣才跟自己成親的。
想到此處,江離云只覺得自己有些悲哀,她低垂著腦袋,沒說話,小手也不經意地從藺僅言那抽了出來。
藺僅言在想問題,想的有些投入,倒也沒察覺到自己媳婦的小手拉著,拉著就丟了。
察覺過來時,他已經甩江離云好長的一段距離了。
看著江離云臉色有些不對勁,他只能掉頭回去,野雞揣在了江離云的懷里,伸手要接過她見上的簍子。
“不用了,我背的動?!彼芙^,語氣有些小賭氣。
“那你背著簍子,我背著你?”
“不必了!”她再拒絕。
藺僅言拿她沒轍,有些煩悶的凝眉,說實話,他藺僅言活了二十個年頭,還沒對一個人這樣低聲下氣。
哄不住,他只能放棄,抱過江離云懷里的野雞,默默地跟在她身邊走著。
這讓江離云想的更遠了,她以為藺僅言看到她生氣了會解釋,哪知他壓根就不會去提那個事情。
很顯然就是打算要瞞著她,不把她當一回事。
這一路上,兩人各有所思,互不說話,回到家里頭時,樓潤蘭已經是在做晚飯了。
自打上回跟江繼長在院子外頭打了一架之后,樓潤蘭就好似變了個人,不僅不像往日那般好吃懶做,竟然也會操持家務了。
她看著藺僅言懷了抱了個野雞回來,別提是有多興奮了,嚷嚷著要燒水殺雞,卻被江離云喊住了,“姨娘,這簍子里還有一窩小雞呢,這雞仔還小,讓那母雞帶幾天吧,若是想打牙祭,就先炒幾個雞蛋吧?!?
看著不斷從簍子里掏出東西的江離云,樓潤蘭高興的像個孩子。
竟然對江離云的反感也沒了往常那般強烈了,如今的江離云可不同了,在江修云沒能嫁個好婆家之前,這家以后怕是得靠著她養呢。
江離云把帶回的東西跟樓潤蘭交代了一番,也沒看藺僅言一眼,手上抓了一把益母草跟幾顆野雞蛋轉身就出去了。
樓潤蘭也看著他們夫妻倆有些不對勁,小聲問著藺僅言,“怎了?吵架了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