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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江海云的聲音,語氣急的已經快哭了,他剛剛可是聽著大人們說了,那個白天來喝喜酒的白大人,據說是來抓他家僅言哥哥的。
藺僅言聽著‘官府’二字,眸子里閃過一絲幽寒,他一把扯過被褥裹在了江離云的身上,起身要出去。
“你要去哪?”江離云喊著她,心里隱隱不安。
她知道白清寧在生她的氣,所以這會白清寧突然帶兵過來,就怕他是個昏官,公報私仇。
聽著江離云語氣的擔憂,藺僅言心窩子暖烘烘的,他回過身來,輕輕地撩起江離云臉頰兩側的亂發,輕聲安慰道,“我出去一趟,一會就回來。”
說罷,俯身在江離云的唇瓣深深地印上了一記,隨后戀戀不舍地松開了她。
“我很快就回來,不要出來,脫衣服太浪費時間了。”
他揶揄著,惹的江離云的臉又是潮紅一片,她扭過頭裝作沒聽見,只聽著跟前房門帶上的聲音,一抬頭,藺僅言已經出去了。
藺僅言帶門出來,猶豫片刻,最后還是轉身把江離云拴在了屋子里。
他雖然沒跟白清寧打過交道,從這些年來,他對自己占山為匪的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來看,便深知他不是個魯莽之人。
今日他這般大張旗鼓地帶兵來村里抓自己,手上怕是有什么消息了。
藺僅言心頭一沉,想到了白天在江家門前出現的高同虎,看樣子高同虎是認識他了。
畢竟不能在江離云面前露餡,他只能選擇跟白清寧走一趟。
從院子里出來,村民早已把江家圍了個水泄不通了。
白清寧帶的人不多,加上他,也才是五人,顯然他知道藺僅言會乖乖跟他走的。
看到藺僅言走了出來,白清寧清冷的臉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藺公子,上馬吧!”
“要我上馬可以,不知大人能否告訴草民,我犯了何罪,為何要將我帶走?”
藺僅言嗤笑著問道,他知道以白清寧的聰明定然不會當著眾人的面說他是匪王的事情,畢竟沒人會相信,只會覺得他這個理由太離譜而已。
反之,他若是這樣不言不語地把自己帶走,就會他人留下更多的遐想空間,可以給他扣上任何一個進監獄的罪名。
白清寧就知道抓藺僅言有些棘手,不過他手上可是抓著治住藺僅言的籌碼。
他輕笑這,反問道,“藺公子不上馬,難道是想讓她知道你真實的身份?”
白清寧嘴里的那個她,藺僅言知道是誰,現在也只有江離云能牽制住他了,看來白清寧這次是下了決心要跟他對著干了。
冷笑一聲,藺僅言妥協,他翻身上馬,在衙差的牽引下朝縣里而去。
江離云這會剛在屋里換好衣裳,她是確實不放心,拉開門要出去,門被人從外頭閂住了!
這該死的藺僅言,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咒罵了一聲,江離云拍著門板大叫著,“海兒,海兒,快來給姐姐開門…”
喊了好幾遍,才聽著門外有動靜,房門一打開,看到的便是江海云哭紅的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