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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昏睡過去的江離云,正被媒婆從那花轎上背出來,因為新娘子不能露面,所以媒婆還臨時整了塊紅布當蓋頭遮在了江離云頭上。
她趴在媒婆的背上,整個人就是個普通的新娘子,到是看不出什么異常,唯獨那垂在一側的衣袖。
袖子上那多金線縫制的小碎花藺僅言認得!
這是他購置喜服時,刻意讓那裁縫給加上的,畢竟不能給江離云定制喜服,但是希望她與別人的有所不同,他又是覺得江離云往日里的衣裳里,就屬那小碎花最為好看,所以才是加了。
他斷定,媒婆背上的女子絕對是那江離云。
藺僅言心頭微微一喜,他跨進了人群里,伸手就要抱走媒婆背上的新娘。
這一舉動,瞬間是讓一眾圍觀的人嘩然了起來,有人在罵著藺僅言的莽撞,不識禮,也有人在等著看樓家的笑話。
樓福山走在前頭,聽著嘩然聲猛然一回頭,便見到了藺僅言那堪稱出格的舉動。
他怒了,一個大調頭沖了回去,雙臂一用勁,把藺僅言給推開了。
往日里,他那么霸著江離云自己也就忍了,今兒竟然當著這么多村民的面對他的新娘子動手動腳,這口氣若是再忍,那不是成了窩囊廢了。
藺僅言也被推著惱火,但是想想也情有可原,倒也不去跟樓福山計較了,畢竟他跟江離云的成親之事不希望村里的人知道,自然是不能撩開那蓋頭跟樓福山說清楚。
他只能冷聲解釋道,“這不是你的新娘子,你弄錯了!”
“呵!我從我丈母娘那接回的人,不是我的新娘子,難道是你的!得,你拿去,以后江離云是我的!”
樓福山氣瘋了,開始口不擇言起來,聽的邱氏只能在那拍腿叫苦不跌,知道是藺僅言壞了好事,可又沒人敢上前去阻攔。
藺僅言本來就努力壓制的火氣,一聽樓福山說的江離云是他的,蹭的一下,憤怒填滿心腔,他猛然的一個出拳朝樓福山擊去,正中他的穴脈處。
樓福山只覺得渾身一陣酥麻,整個人便使不上勁來,渾身的乏力。
藺僅言趁著這個功夫,轉身又去搶那江離云。
樓超水這會也是急了,若是自個未進門的兒媳婦真是給搶了,以后這樓家就成了村里人的笑柄了。
他怒喊到,“誰能攔下那莽夫,老樓我重重有賞。”
畢竟是有錢,圍觀的村里也都想躍躍一試,有一個上前,瞬間就有兩個。
一時間樓家的門前就變成了亂斗的現場,喊叫聲,哀嚎聲,不絕于耳。
江離云趴在媒婆的背上,只覺得好吵,特別的吵,她睜開厚重的眼皮,看到的是眼前一片嫣紅,好像是被什么遮住了一樣,伸手撩開蓋頭,眼前的一幕讓她徹底傻眼了。
只見人群中,藺僅言站在最為中央,他的一四周是圍著他準備上前與他搏斗的村民,腳下還橫七豎八地躺了不少痛苦哀嚎的。
江離云也不知這是怕生了什么,她以為是那藺僅言與村民們起了沖突,急忙是大聲喊了一句,“藺僅言!你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