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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杯回到酒桌要敬江離云時,她已經(jīng)有些暈乎了。
往日里白嫩的臉頰就好似上了一層濃厚的胭脂一般紅潤,她迷離的眼神望著白清寧,在那笑著,“大人長的可真好看。”
在她那個年代,這姿色,這顏值,不就是一枚活脫脫的小鮮肉嘛。
知道江離云喝醉了,可被她這么酒后一夸,白清寧心里頭竟然覺得有些小開心。
“本官也覺得江姑娘好看。”
白清寧淺笑地應(yīng)著,順勢挨著江離云坐下,伸手拿走了她跟前的酒杯,就怕她再喝下去會傷了身子。
這是藺央縣聞名的竹露酒,是用每天清晨竹子的露珠釀造的,清甜甘香的氣味掩住了酒味,所以喝著好似不會醉,但是這酒卻比一般的酒類更容易醉人。
江離云眼看著自己的酒杯被奪走了,急忙伸手要去搶回來,“這是我的杯子,大人,我還要喝呢!”
她的本意自然是要搶白清寧手上的酒杯,但是因為喝大了,頭暈的根本就看不清,伸手抓住的是白清寧虎口的手心處。
終歸是那當官人的手,又嫩又滑,節(jié)骨修長,就跟那嬰兒的臉一樣。
江離云有些小享受,抓著白清寧的手,竟然小摸了一把。
不放心她一個人的藺僅言掉頭回來看到這一幕,氣的險些上前掀了桌子。
但他知道,白清寧是官,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挑釁他,只會惹事。
心頭的一團火只能忍了下來,緊握的雙拳卻早已青筋暴突。
他一個健步?jīng)_上前,一把拽開了江離云握著白清寧的手,二話不說扛起她就走。
這是藺僅言在白清寧面前第二次扛走江離云,他的視線追隨著,唇角依然凝著淺淡溫雅的笑意,羽扇般的長睫微微顫動,眸底卻劃過一絲復(fù)雜的神色。
江離云離開,他也沒逗留,起身走出了酒席離開。
白福跟在身后,有些怨言,“大人,明兒咱是不是就不必來了?”
白清寧沒接話,只是若有所思。
白福這就更為納悶了,他家大人這幾日的做事方式,讓他確實匪夷所思,先是讓他去跟木匠打聽江離云的下落,到村里見到江離云也就罷了,竟然答應(yīng)那個婦人要來出席酒席這種無禮的要求。
他也是越來越讀不懂他家大人的想法了。
莫不是到了那該娶妻的年紀了,可別是對那江離云動了心,看來他得回去跟老爺好好商量商量這事。
白清寧上了馬車時,江離云剛好被藺僅言抗回家,輕輕地把她放在床上,雙手環(huán)胸地瞪著撒酒瘋的江離云。
這一幕好熟悉,就好像那晚在山頭,一樣是個喝醉的她。
想到那一夜,藺僅言小腹微微一緊,一股異樣閃現(xiàn)心頭,他猛然一個俯身,吻上了江離云嬌艷欲滴的小嘴,品嘗一般輕輕廝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