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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虎岡更夸張,他不只躺在洛少窮的身旁,甚至背對著洛少窮。
洛少窮突然心里也涌起了一絲不滿。
自己什么時候被人瞧不起到這種地步?天下之大,豪杰之多,自己不是世界最強,當然心里有數(shù);想當年碰見云天門的豪杰—嚴蟬,自己就遠遠不是對手。
但是哪怕是嚴蟬,也沒有對自己這么輕蔑。
洛少窮殺意已決,手指凝聚氣勁,便將自己畢生的功力凝聚在指尖。
雖然洛少窮未曾刻意鑽研過指法,但是面對毫無防備的人,要輕取他的性命也不過舉手之間的事情。
順著指尖,血液凝結(jié)成一根尖刺,氣勁纏繞在血液尖刺的前端;于是洛少窮對著虎岡的脊椎,一指點出。
咯咳。
※
洛少窮驚恐地跳了起來,退到了三公尺外。他瞪著躺在地上的虎岡,并把斷掉的右手食指給掰回正位。
虎岡這時緩緩的扭扭脖子,站了起來。轉(zhuǎn)過身的虎岡也不帶怒容,只是用疑惑的語氣問:「你確定不用再休息了嗎?」
虎岡的疑問是發(fā)自真心,絲毫不假,因為他巴不得洛少窮能夠施展渾身解數(shù),和他打一場轟轟烈烈的架;更何況難得遇到會說扶桑語的對手,更讓虎岡想起來一邊嘴砲一邊干架的歡樂時光。
虎岡或許是個很膚淺也很單薄的人物,但是他絕對不是一個會爾虞我詐的人,他就是想要讓洛少窮再多休息一下;然后,再擊敗全力以赴的洛少窮。
但是洛少窮卻完全不是這么想的,因為他才不相信會有任何一個人、基于任何一種理由,會讓自己好好的休息。
洛少窮自認為自己很清楚這種心理戰(zhàn);利用話術(shù)來讓對手放低戒心,接著再給予致命一擊。
在洛少窮心理,懂得使用計謀的野獸著實可怕。
可是洛少窮卻忽略了兩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野獸從不使用計謀。
第二件事情,彈盡糧絕的人,是不可能與野獸搏斗的。
※
洛少窮甩出手上的血液,將之化為飛刀,同時凌空躍起,手持兩柄血劍,迎向了虎岡。但是虎岡只是避開了鋒芒,接著便用一種詭異的速度,一拳又一拳的打向洛少窮。
僅僅只是普通的兩次打擊,卻逼得洛少窮只能用血盾加上氣勁來防御;最讓洛少窮戰(zhàn)兢的,是即便自己已經(jīng)如此用心在防御上,但虎岡強大的拳勁還是穿透了氣勁與血盾的防護,硬生生地打在自己的身上。
洛少窮盯著虎岡,勉強自己把血液吞回肚子里。今天已經(jīng)耗用太多的血液了,不能夠在白費任何的血。
「你的能力就只是把血當成武器而已嗎?」虎岡有些失望地問。
洛少窮沒有在回答虎岡,而是直接發(fā)起下一次的進攻。
這一次,洛少窮沒有急著把血液撒出去,而是利用自己的靈巧,在虎岡的身旁亂竄,試圖磨損虎岡的生命。
但是,虎岡的速度遠遠的超過施述哲;意思就是,也遠遠的超過洛少窮。洛少窮的靈巧在虎岡的面前,根本毫無意義。
不出三步,虎岡已經(jīng)逮住了洛少窮的步伐,并給了洛少窮幾乎致命的一拳。
于是鮮血撒落半空,宛如櫻花飛舞。
洛少窮掙扎著喘氣,雙拳一握緊,瓣撒空中的血液便化作無數(shù)兵刃;然而沒有附著氣勁的各樣刀刃,縱然在虎岡身上留下血痕,卻始終連皮肉都沒能刺穿。
虎岡身影一閃,便一手掐住洛少窮的脖子,把他高高舉起。虎岡說:「可惜了,你的招式還滿有趣的,真希望可以在你健全的時候和你打一場。」
洛少窮瞪著虎岡,自然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虎岡又看了洛少窮一點,只覺得有點可惜。但是壞掉的東西,在怎么緬懷也沒用;于是便隨手將洛少窮甩到一旁。
洛少窮的胸骨早已被虎岡的一拳打碎,這一摔,連脊椎也斷成了三截。
滿身鮮血的虎岡算不上毫發(fā)無傷,但確實沒有受到足以影響活動的重傷;更重要的是,對比此刻「殘破不堪」的洛少窮,這場勝負更是顯得毫無懸念。
「我是不是被騙來了啊……,這里根本沒有什么好架可以打啊!」虎岡一邊碎碎念,一邊繼續(xù)尋找他今天晚上的下一個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