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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祥安沒打算殺了他,在林曦親自幫忙處理掉林曖的尸體后。
但林曖失蹤的事仍然很快就傳出去了,可是一樣的,沒人知道真相,他如同以往、安然脫身。
而且身邊多了個禁臠。
在學校,他很正常地與林曦交流,跟平時無異;他那溫和好看的笑容總是掛在頰邊,擠出天真無邪的甜美酒窩——只有林曦知道那副笑容底下究竟藏了什么。
是一連串血腥殘忍的祕密。
但能怎么樣?什么都沒有的他,已經習慣甘之如飴了。
沒有什么是會痛苦的,亦無何事會是無法忍受的。
就像那一次次的毆打。
徐祥安平時為了吸引目標,他總是得克制自己想撕裂對方的熱情,裝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老實說,他撐得有點辛苦。
他的脾氣其實不是很好,但總是壓抑著對那些盲目之人的怒火:但有了林曦在身邊,他絲毫不需要克制自己,他能以最「自然」的情緒面對他。
有時只是興趣,他隨意研究著讓對方眼淚潰堤的疼痛,又不讓他休克而死。
而林曦也不反抗,很順從、很乖巧,偶爾還會因自己的需要而露出微笑——病態、蒼白、虛弱的微笑。
徐祥安雖然絲毫無法理解林曦目前靈魂的狀態,但他并不排斥現在這個情形。
再來是性愛。
曾經,與徐祥安的纏綿悱惻是林曦最期待、最夢想的。
但現在那不過是發洩一種情欲,過程十分的痛。
徐祥安是普通人類,有自己的性慾,所以身為禁臠的林曦,很自然的也要在此事上為他獻身。
就好像他是有血肉有呼吸的物品,是能給予溫度和暫時滿足的肉塊。
有時林曦甚至會因為對方的粗暴,痛得自己差點抓破床單,或者咬傷自己的嘴唇,后穴也時常是血跡斑斑,走起路來不僅腿軟而且撕痛。
每天凌晨林曦就得清洗自己的內部,以便徐祥安隨時可能的臨幸——或說使用。徐祥安說:就算今天林曦是女生,他也會這樣要求。可能是某種潔癖吧,他林曦不會過問原因——基本上什么都不問。
再來是早上六點,他得起床做好徐祥安的早餐;七點半前,得在沒人注意到的情況下將它放在徐祥安的桌上。
再把其他女生留在徐祥安桌上礙眼的早餐全部拿去丟掉。
然后,徐祥安偶爾會牽林曦的手,在對方看起來虛弱疲憊時:偶爾,林曦看起來有些瀕臨崩潰、雙眼的眼袋已經深沉到如某種灰色的腫瘤時,他愿意親吻一下他的額頭、他的臉頰。
他不是個吝嗇的人,他愿意給林曦──自己的禁臠──一些在他還「活著」時渴望至極的東西。
林曦用別人的性命與自己的尊嚴理應交換來的東西。
除去性侵和毆打,他們就像一對靦腆的小情侶。
這只與林曦當初嚮往地差了一點點──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