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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任搖搖頭,朝另外笑道:“簡直不敢相信我這個妹妹是個學高雅音樂的大提琴手。”
這語氣好像是揶揄,其實仔細聽就會發現不過是一個兄長對妹妹的包容和寵溺。
林芯喝完手中的酒,本想繼續胡攪蠻纏,但忽然軟軟趴在桌上胡言亂語:“我還要喝,阿駿,你不準幫著葉初曉喝……”
剩下的話,便只有分辨不清的咕噥聲。
“芯芯!”林任皺著眉拍拍她,見她只繼續趴在桌上咕噥,對他的叫喚無動于衷。搖頭嘆了口氣朝馳駿道,“我已經讓司機在外面候著。阿駿,你先把芯芯送到車上再來接弟妹。”
馳駿嗯了一聲,起身將林芯扶起來,又有點不放心地看了看撐著頭許久都沒出過聲的人:“葉初曉,我馬上來接你。”
葉初曉點了點頭算是回應,喝了幾杯酒,此時的她也確實是有點醉了,如果不是還殘存著一點清醒的意識,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對面坐著什么人,她只想趴在桌上一動不動的睡去。
待到馳駿扶著胡言亂語的林芯出門離開。林任看想低頭似是在小憩的人,溫和地喚道:“弟妹——”
葉初曉本有些要進入黑甜鄉,這一聲叫喚,像是從遙遠的天邊而來,將她稍稍喚醒。她艱難地抬頭,迷蒙著眼看向對面的人:“任哥,你還在呢!”
林任笑了笑:“嗯,我等阿駿安頓好芯芯來接我們。”
“哦。”葉初曉應了一聲,腦袋沉沉又有些想睡去。
但明顯林任并不打算讓她繼續,只聽他又道:“弟妹,怎么?很難受?”
怕自己太沒禮貌,葉初曉努力打起精神,坐直身子,搖搖頭:“沒事,大概有一點點醉了。”
林任笑了笑:“芯芯被我慣壞了,有點任性,你別往心里去。”
“怎么會?”葉初曉似是驚愕地搖搖頭,“林小姐開朗熱情,我倒是很羨慕她這樣的性格。之前因為馳駿的關系,是我對她有點誤會。”
林任若有所思地看著他,本以為他會繼續談論林芯,卻不想他忽然話鋒一轉:“以前阿駿坐牢好像跟華夏制藥前總裁覃凱有關,聽說他想強行帶走你,馳駿來救你,所以出了事,是這樣嗎?”
葉初曉本來混混沌沌的腦子,忽然清明不少,想起之前馳駿交代的話,但表面卻不露神色,只點頭道:“是,他忽然要強行帶我出國,我不愿意,就打電話讓馳駿來救我,沒想到會發生那樣的事!”
林任哦了一聲:“你跟覃凱交往過?”
“那倒算不上。”葉初曉忙不迭道,“我在他公司做兼職翻譯,他追求過我。”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很正常。”林任點頭繼續,“那他為什么忽然要強行帶你出國?你沒發現他有什么問題嗎?”
葉初曉露出迷惘的表情,加上有些醉意,這迷惘就顯得更加真實,她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他就是忽然要出國,還要將我強行帶走。我當時嚇都嚇死了,哪里還弄得明白為什么!我都懷疑他是不是精神有問題。”
“還真是呢!”林任認同地笑道,“他一個大公司的職業經理人,忽然丟下工作出國不說,還非要帶著你一起走。說不準真是精神有什么問題,可惜出車禍死了,不然真得去醫院檢查檢查。”
兩人正說著,馳駿已經從外面返回,走到葉初曉身后,摸了摸她的臉:“怎么樣?能不能自己走?”
林任嗤笑了一聲:“阿駿!弟妹好著呢,你就別大驚小怪了!你這樣子怎么行,還沒結婚就這樣,以后結了婚還不得成妻管嚴。”
馳駿中原難得有點羞赧:“任哥,你就別取笑我了。還不知道人家嫁不嫁給我呢!”
葉初曉也開玩笑般哼了一聲:“是啊,至少五克拉的鉆戒,我才嫁。”
“看到沒?”馳駿朝林任攤攤手,“我哪里娶得起!”
林任哈哈大笑:“怕什么,跟著我林任,別說五克拉,就是五十克拉,阿駿也能雙手給弟妹奉上。”
三人在門口分開,各自上車。
馳駿給葉初曉系好安全帶,在她唇上親了親:“真的沒事?”
葉初曉搖搖頭:“沒事,我酒量比林芯可好多了。”
馳駿笑了笑:“那位大小姐就是任性,不過心眼挺善良的。”
葉初曉笑著瞥了他一眼:“這兩年,你沒少跟那位大小姐在一起吧,就沒一時半刻動過心?”
馳駿發動車子,呵呵冷笑兩聲:“我要真動心,你還不得哭死!”
“臭屁!”葉初曉拍了他一下,忽然又想起什么似地道,“對了,剛剛林任真的問起了覃凱那件事。”
馳駿斂了斂神色,目光沉靜地看著前方的路況:“問了什么?”
“就是問覃凱為什么要帶我出國,問我有沒有發現覃凱有什么問題?”葉初曉撇撇嘴,“不過我照你的話回了他,對覃凱涉毒只字未提。”
馳駿點了點頭。
兩人同時沉默了片刻,葉初曉忽然轉頭看向他:“馳駿,你說林任是不是也跟毒品有關,不然他為什么會問起覃凱?”
馳駿眉頭微蹙,繼而又笑道:“這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毒販,你別多想。他問這些,也是想了解清楚我的背景。畢竟我跟他做事,萬一有什么復雜的過去,他肯定也是不愿意用我。”
作者有話要說:大綱都寫好了竟然都卡文了,摔~~
☆、第55章 甜蜜
雖然看著還算清醒,但葉初曉到底還是喝多了點,腦子運轉得很遲緩,她微微狐疑之后,便在車子行駛的晃動中,趴在馳駿肩頭迷迷糊糊睡去。
她向來是清冷內斂的性格,但這不知是否是因為從小內心缺愛的刻意壓抑,所以一旦沾了酒,那嬌嗔黏人的小女人一面,便不自覺地釋放了出來。
一路上她睡睡醒醒,睡著時就軟軟趴在馳駿肩膀,乖巧得像只小貓,醒來睜開迷茫的眼睛,就肉肉喚一聲他的名字,湊在他唇角蜻蜓點水親他一下。
三十分鐘的路程,對馳駿來說,簡直就是最甜蜜的折磨。不過他心里又不禁暗搓搓地打定主意,雖然酒不是什么好東西,但日后時不時適當讓這女人喝一點,好像也是不錯的。
不過這樣的想法,待到開車到家時,他就后悔了。
興許是酒后加上坐車,醉意更甚,葉初曉賴在車上不下來,馳駿好說歹說才將她哄下車,可走了幾步,醉鬼一樣的人就軟綿綿要蹲下來耍賴,他只能將她背起來。
對馳駿來說,背個百斤不到的女人,不是什么難事,何況是自己的女人,更是渾身都是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