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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朝陽升起,金輝萬道,照在水面上,顯得水波清清,耀起金蛇飛舞。河中一葉小舟,正迎著漸起的朝陽,穿著清晨的薄霧,朝河心劃去。船頭一位漁家郎,拎著漁網,撒出一道弧線。光影中,宛如仙境。
站在渡口等船的書生相貌堂堂,可是他帶來的那個家奴卻是相貌奇特,臉上一道刀疤,很是猙獰,身體也長得很強壯,羅成不禁有些疑慮,道了渡口后,一直觀察著這個家奴。
那個書生見到歐陽曉生和成之也是書生打扮,就像千里遇故知那樣連忙上來見面寒暄。
歐陽曉生趕緊回禮,而成之卻是冷冷的沒有理他。那書生自己介紹自己說:“小生姓嚴,正要趕往洛都參加一年一度的考試,小哥你們是否也是參加這個考試呢?”
歐陽曉生喃喃的說:“小生因家道中落,已經輟學許久了,慚愧啊。”
姓嚴的書生看看歐陽曉生說:“吾看小哥英挺無比,定非池中物。如果肯讀圣賢書,覺對是個了不起之人。請問小哥姓名?與他們是一起的嗎?”
歐陽曉生說:“客氣客氣。小生歐陽曉生。本來自己一個人,在路上遇到成之兄與牛寡兄,結伴而行。”
那個老家人聽到歐陽曉生四個字時頓時臉色一變,不過很快就轉常人一樣了,也沒有人發現其變化。
姓嚴的書生卻恍如不覺說:“久仰久仰。小哥的名字有些耳熟”。
眼睛卻是看著成之,成之低著頭,仿佛沒有看見他。
牛寡奇怪的說:“現在的大衛國有科舉嗎?不是說只有大巴才有科舉嗎?”
羅成說:“這你就不知了吧,大衛是沒有文科舉,可是武科舉卻是已經舉辦了許多年了。”
歐陽曉生這才知道,這個時代還有武科舉之說。
渡船來到,羅成安排眾人上船,把歐陽曉生拉到船尾,輕聲的對他說:“記住哥的話----逢人但說三分話,不要隨便搭理陌生人,那個嚴書生很古怪,他那個家奴絕非常人,我看到他的雙手像古藤般的堅韌,應該是個高手。”
歐陽曉生臉上變色,心想,我就這么沒有這樣細心的去觀察陌生人呢?轉而一想:羅哥是個捕頭,當然養成習慣觀察路人啊,不過,我以后還是得向羅哥學學觀察人這種本事。
姓嚴的書生在船上還是跑到船尾找到歐陽曉生,說:“兄弟,你知道前面黑水寨有股悍匪嗎?你回來時如果還走這條路告訴我一聲,我與你結伴同行。我的家奴嚴叔是個武林高手,年輕時練就一手螳螂拳,十個八個好漢也不是對手,很是有些門道的。有他護送著走,一路就平安了。”
羅成在旁邊聽到,心想:螳螂拳啊,難怪那廝雙手如鐵爪般有力。
繼續走了十余里地,這時山路開始崎嶇了。村落慢慢消失,這一帶的農田也荒蕪了。
快過黑水寨的地方,有一涼亭,羅成叫休息一會。
他說:“大伙喝口水,吃點干糧,讓馬兒喘口氣,歇歇腳。待會萬一有事,也有些力氣”。
能把一群臨時糾集的烏合之眾拉出來也變得整整有條的人,絕對是個人才。
歐陽曉生覺得這個羅成很是有些帶隊伍的手段,如果帶大部隊的話,這本事應該不在話下的。
停下來休息,很多人就到林子里方便,那個家奴也去方便。可是過了一會還沒有回來,連嚴姓書生都有些不耐煩了,那個老家人才施施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