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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將軍府的這位二少爺跟睿王世子魏世昭一般大,今年虛歲也二十有二了,是個爽朗的性子,平日里還有些愛湊熱鬧,總是被陸沉霜嫌棄不穩(wěn)重,但卻是十分疼這個小妹的。
蘇聞琢沒有兄弟姐妹,其實心里非常羨慕陸沉霜。
她輕輕笑了一下,看著陸沉霜道:“你別這樣說,二公子挺好的,平日里他講的那些笑話你不是還能笑好久么。”
陸沉霜有些頭疼的看著她:“你不知道,若是只有我二哥便也就罷了,偏偏魏世昭也來了,這兩人湊在一起,我真是光想想就覺得耳朵疼了,都怪我二哥那個大嘴巴!”
蘇聞琢倒是沒想到魏世昭也在,但她因著俞景的關(guān)系,與魏世昭也算是熟識了,這下倒是覺得人多熱鬧,竟也不自覺期待起來。
只是總免不了要想著,若是俞景也在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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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欒山位于盛京城南的郊外,出城門后進入山里還要走一段路才到那處湖邊。
盛京府尹讓人修的便是這條道。
因為山上風(fēng)光好,發(fā)現(xiàn)了這個大湖后很多世家的公子小姐都喜歡上山賞湖景,為了方便馬車走道兒,才特意重新修了一條寬一些的路。
進入云欒山后,蘇聞琢撩起窗邊的簾子往外頭看了看,山上種的果然是常青樹,冬日里也還是郁郁蔥蔥的。
只是綠葉間墜了冬雪,反倒別有一番景致,難怪許多人喜歡來這處賞景了。
不過馬車往前趕著,外頭的風(fēng)還是有些大。
她沒看多久便放下簾子,卻聽見后頭好像有另一輛馬車的聲音。
蘇聞琢想著應(yīng)當是另外上山的人,還沒等她跟陸沉霜說起,便瞧見她已經(jīng)撩開了馬車后方那扇小窗戶的簾子往外看了過去。
片刻后,陸沉霜縮回手,放下簾子,而后朝蘇聞琢撇了撇嘴,臉色看起來不大愉快。
蘇聞琢不明所以,奇怪道:“怎么了?”
“后頭是慶國公府的馬車,今天日子沒挑好,感覺要碰上南珮媛了。”
陸沉霜自從得知南珮媛對蘇聞琢做的事后,對她便頗有微詞,以前還是點頭之交,如今已經(jīng)是不理不睬甚至有時候還想針鋒相對了。
誰知蘇聞琢聽后卻不甚在意,她神色未變,甚至還能帶上幾分笑意安撫陸沉霜:“沒事的,那么大一個湖呢,大家各游各的,她若是敢找上門來,我們還能怕了她不成?”
“嗯,你說的在理。”陸沉霜點點頭,南珮媛雖然如今也是盛京城里身份數(shù)一數(shù)二的貴女了,但她卻是不怕的。
不過陸沉霜還是湊近了蘇聞琢,握住她的手:“我就是有些膈應(yīng),一會你就跟在我身邊,南珮媛能對你用紅蓮散,誰知道還有什么陰損的招。”
蘇聞琢拍拍她的手背,不想讓好友擔心,一并應(yīng)了下來。
沒多久大將軍府的馬車便到湖邊了,兩人從馬車上下來,不遠處陸沉霜的二哥陸羨和魏世昭正在等著她們。
而他們身聽著一艘畫舫,雖然看著不大但瞧起來頗為精致。
陸沉霜看見了她哥,帶著蘇聞琢準備往前走,這時就聽身后傳來些聲音,是南珮媛從頭后那輛馬車上下來了。
她跟在慶國公夫人身邊,一眼便看見了蘇聞琢她們,臉色一下就黑了下來。
陸沉霜原本是不打算理南珮媛的,但蘇聞琢卻拉住了她,給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再往后看。
原來在慶國公府那輛馬車的后頭還跟著一輛馬車,那輛馬車大許多,也精致奢華許多。
陸沉霜正在疑惑今日到底是什么好日子,怎么這么多人都上山來了。
便見那馬車上下來了一位著宮裝的婦人,正是嫻妃。
看見嫻妃被人扶下馬車那一瞬,蘇聞琢和陸沉霜對視了一眼,都有些意外。
這下她們就算想對南珮媛視而不見,看來都是不行的了。
嫻妃下了馬車后,慶國公夫人趕緊帶著南珮媛迎了上去,她的身份高,慶國公夫人特意落后了半步,幾人一起走上前來。
蘇聞琢和陸沉霜緩緩行了一禮,齊聲道:“嫻妃娘娘安康。”
京中這些高門貴女偶爾也會入宮,嫻妃都是認得的,加之她曾經(jīng)在皇上口中幾次聽到俞景的名字,是以對蘇聞琢難免多看兩眼。
虛虛扶了兩人一下,嫻妃笑的溫婉:“也不是在宮中,無需如此多禮。說起來,你們兩人可是許久未進宮了,我都瞧不見你們,尤其是窈窈丫頭,這嫁了人就是不一樣了。”
蘇聞琢見嫻妃說到自己,也只是軟聲道:“還能得娘娘惦記,臣婦實在是受寵若驚,日后定要多進宮看望娘娘的。”
她本就嬌美,此時笑起來更像冬日里還剩開的一朵芙蓉花,在有些霧蒙蒙的山里更顯奪目。
嫻妃常居宮中,并不知道自己的侄女還惦記著人家的丈夫,她對蘇聞琢的印象不算壞,曾經(jīng)她還是永安侯府的嫡小姐時便知書達理游嬌艷可人,是很討人喜歡的性子。
是以前永安侯夫婦意外過世后,嫻妃想到蘇聞琢的處境還唏噓了一陣子。
她走近兩步,握住蘇聞琢的手拍了拍,聲音溫和:“你是個好孩子,如今總算苦盡甘來,我時有聽皇上夸贊俞景,想必日后你這丫頭的日子也會越來越好的。”
蘇聞琢笑了笑,虛虛回了一句,她知道嫻妃對她沒有惡意,只是南珮媛看著她的眼神卻還是讓她覺得不怎么舒服。
一種高高在上,傲慢無禮的輕視感。
但今日嫻妃在,蘇聞琢不想跟南珮媛多有糾纏,鬧的場面不好看,不管怎么樣都會容易落下話柄。
只是南珮媛卻不這么想。
她一直在盯著蘇聞琢看,見自己姨母還在說她和俞景的好話,心里早就不爽利了。
待兩人話音剛剛落下,她便似漫不經(jīng)心的看了蘇聞琢的發(fā)髻一眼,有些輕蔑道:”喻夫人如今身份與之前不同了,出門還是應(yīng)當挑些好的頭飾簪子來戴,不然叫人瞧見,豈不是丟了你家老爺?shù)哪槪俊?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