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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景謝過他,之后兩人又聊了些別的,他便告辭了。
回了俞府后,俞景沒有瞞蘇聞琢,將自己讓魏世昭查的事情大致跟她說了一些,只是隱去了朝堂中的一些勾心斗角,她只要知道她一直擔心的那個人真被查出來了便好。
說完,俞景還意味深長的看了蘇聞琢一眼。
“夫人做的夢,可是好生神奇?!?
蘇聞琢的心里有那么一瞬慌了一下,然后她又告訴自己要鎮定,裝作自己也很驚奇的樣子:“可不是嘛?聽著夫君這消息,我都快以為自己有些什么不為人知的神技了。說起來,我昨夜還夢到了夫君過兩日會送我一個禮物,夫君覺得可會發生?”
后一句她是插科打諢的,但俞景聽了卻還真的認真點了點頭:“嗯,會發生的。”
蘇聞琢聽笑了,小手攀住他的手臂,聲音嬌軟:“那我便等著了!”
“好?!?
俞景勾著唇看她,眼里有些不易察覺的寵溺。
接下來的幾天,俞景既然說了要跟魏世昭的暗衛木二學學個跟蹤盯梢的技能,自然不是開玩笑的。
他提前跟蘇聞琢說了一聲,然后離開了三天。
蘇聞琢初初聽到時還不免擔心,在她眼里,暗衛做的事都是見不得光的,也是最危險的,她害怕俞景會受傷。
不過想到上一世,俞景走上仕途后剛開始好像也并沒有輕松。
蘇聞琢想,有些事情也許是俞景應該且必須經歷學習的,她應該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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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俞景回了府。
而當天早朝,睿親王提了個禮部官員去見皇上,上奏此人意圖在貢院存卷房放火,好在被人及時發現才沒有釀成大錯。
此人被當場捉住,圍觀的禮部官員眾多,可以說是板上釘釘的重罪。
皇上震怒,當場革了官職,下旨發配極北之地充軍,家族八代不得入仕,永世不可回京。
那人俯首認罪,卻再沒有說其他,大理寺嚴刑之下依然守口如瓶。
下朝后,右丞相鄭逢年回了府中,接連幾日稱病,直到朝中傳出他要致仕的消息,才重新出現在朝堂。
而蘇聞琢,在聽了俞景跟她說完這些事后,心里才總算松了一口氣。
這一世貢院沒有起火,睿親王不會被停職,俞景也不會被耽誤那一年的時間了。
這件一直壓在她心頭的事塵埃落定后,緊接著蘇聞鈺的及笄禮也快到了。
在此之前,想到俞美琴來找她的事,蘇聞琢難得去找了方氏。
方氏如今見了她,眼里的厭惡和怒火便壓都壓不住,蘇聞琢看著她對自己劍拔弩張的樣子,只覺得這都是他們自作自受。
她一步踏進屋里,并不在意方氏的神情,只是淡淡道:“我今日來可是為了夫人寶貝女兒的事,我勸夫人先聽我說完這番話。”
方氏不信蘇聞琢的嘴里會說出什么好話來,卻還是問道:“你要說什么?”
“四小姐前些時候來找我,想讓我帶她去永安侯府嫡小姐的及笄禮,我覺著,俞夫人應當也收到邀帖了吧?”
方氏心下一凜,又怕蘇聞琢發現什么,只能裝作漫不經心:“俞府是永安侯府的親家,侯夫人當然會給我遞帖子。”
蘇聞琢心里冷笑,面上卻沒有深聊這個,只是提起了俞美琴。
“四小姐說俞夫人讓她待在府中等過陣子大家對之前的印象淡了再露臉。我想俞夫人大抵不知道,盛京說的上名字的好人家,若是給家中公子說親,有個約定俗成的規矩,那就是姑娘及笄那年便相看下來最好,等過了十六,可就不太會考慮了。”
說到這,蘇聞琢想是想起什么似的,問了一句:“說起來,四小姐今年好像已經十六了吧?”
她這是在提醒方氏,要是還想讓俞美琴攀個高枝,那她的年紀可是耽誤不得了。
本來俞府的門第就低,年齡又大了可沒有人家會看得上了。
方氏一聽,這下才總算想起了俞美琴的事。
她并沒有與上流世家那些夫人有多交好,自然是不知道蘇聞琢說的這點,想到永安侯府的及笄禮上,定會有許多世家夫人,確實是她帶著俞美琴認識的好時機。
但方氏不愿在蘇聞琢面前示弱,她哼了一聲,只道:“誰說我沒打算帶琴琴去永安侯府,只是最近府中發生的事多,一時來不及與她說而已?!?
蘇聞琢滿不在意的撫了撫衣袖,也不打算再多說什么。
“既然如此,那夫人便當是我多管閑事好了?!?
說完她便轉身走了,好像她只是路過秋棠院,順便來告知方氏這件事,于她而言無關痛癢。
方氏看著蘇聞琢云淡風輕的背影就恨得一口牙都要咬碎。
憑什么她的華兒如今落到了這幅境地,她蘇聞琢和俞景卻還能像個沒事兒人似的,日子過得平淡安穩。
明明是在俞府里,這兩人卻好像是局外人,對府中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他們越是這般從容,方氏就越是恨。
她狠狠的盯著蘇聞琢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院外,才讓人叫來了阿威。
“我讓你辦的事都安排好了么?那天不能出任何差錯。”
第35章 一個特別好的消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