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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成桓帝登基不久,也急需培養豐滿自己的羽翼,這次他將加開恩科一事全權交給了自己的親弟弟睿親王,不出意外,睿親王也會安排朱勤參與到會試巡考中來。
若是這個人當真有問題……
魏世昭不敢想,也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俞景狹長的眸子斂下,自己也覺得有些好笑,總不能說就是因為他夫人的一個夢。
挑著眉,他勾了勾唇角:“這是秘密,恕我不能告知世子?!?
說完,他又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人群,聲音不急不緩:“我不確定這個人是否真的有問題,但世子不妨派人盯著一些,尤其是在會試結束,彌封、謄錄之時?!?
既然魏世昭已經說了這是睿親王身邊的老人,俞景便不好再強硬的說什么。
沒確定這人身份之前,確實是不好有什么動作的。
俞景不知道魏世昭的人會盯到哪種程度,私下里,他還需要有所準備。
想到蘇聞琢說的那個夢境,俞景皺了皺眉,也不知自己為何會這么在意。
事情說完,與魏世昭在茶樓分開后,俞景直接回了府。
他剛一進院門,便瞧見蘇聞琢站在院子里,一邊搖著扇子一邊聽朝生講話。
臉上的表情驚疑不定,時不時發出些“當真如此?”、“不會吧?”、“下手這么狠?”之類的疑問。
朝生講的繪聲繪色,蘇聞琢聽得起勁,兩人都沒發現他回來了。
俞景走過去,拍了一下朝生的頭:“又在這說什么書?”
朝生見自家少爺回來了,趕緊捂住嘴找借口溜了,蘇聞琢則看向俞景,一雙瀲滟的眸子還有些莫名的神色。
她神秘兮兮的走近了一些,踮起腳湊近他耳邊,還故意壓低了聲音,嘀嘀咕咕:“我好像知道你對俞韶華做什么了?!?
俞景輕輕挑眉,伸手攔住她的腰,舌尖劃過尖尖的虎牙,配合著她似笑非笑的俯身。
“哦?夫人發現什么了?”
蘇聞琢聽他一問,又有些猶猶豫豫,連耳根子都紅了一些。
“就是,你是不是把他命根子廢了?”
第31章 俞景,你不再是一個人了……
少女溫熱的氣息拂過俞景的耳畔, 撩撥起心里一陣酥麻。
俞景微微瞇了瞇眼睛,摟住蘇聞琢的手收緊了一些。
蘇聞琢被迫貼向他,兩人之間的距離一縮再縮, 她能感受到男人身上灼熱的溫度, 帶著夏日干燥的熱氣, 將蘇聞琢的臉都蒸紅了。
少女的嬌軀曲線明顯,俞景心里升起一團燥熱的火,喉間癢了一下, 只覺得自己是自討苦吃。
他放開蘇聞琢,邪邪勾了一下唇角:“這是你一個夫人該問的話么?回頭朝生再這么跟你說, 就教訓他?!?
蘇聞琢剛成親沒多久, 圓房都沒圓,年紀也不大,嚴格來說都還能算是個姑娘家, 問這話確實是有些露骨。
但也不知怎么的, 她在俞景面前就是有些沒遮沒攔的, 隨意很多。
俞景只是隨口這么一句, 并不是真的說她什么,于是蘇聞琢也沒在意, 還是追在他后面一邊拉他的袖子一邊仰頭看他。
那模樣,似是實在很想知道的樣子。
俞景無奈的笑了一下,只能牽過她的手往屋里走,低聲道:“俞韶華既然管不住自己, 那我就只好我替他管了?!?
他那天夜里潛進俞韶華的屋子, 對他的傷口用了一味慢性毒藥,隱秘,且能侵蝕腎臟, 為的就是讓俞韶華這個人廢掉。
蘇聞琢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難怪朝生剛剛過來跟我說,望景軒那邊已經鬧起來了,但俞夫人卻將消息壓了下來,嚴令下人們閉口不談,說是一經發現,統統發賣了?!?
今日一早,方氏請的大夫照例來給俞韶華檢查傷口的愈合情況。
大夫卻在看了半晌后面色凝重了起來。
俞韶華見狀不由皺起眉,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大夫,我這傷口何時才能好?我這幾日總覺得后腰時不時有些癢,像是有小蟲子在爬,伸手去撓也解不了癢意,這是為何?”
那位大夫沉默了一會,突然問:“大少爺這些時日除了老朽開的方子和涂抹的藥膏,可還用過別的?”
方氏見大夫臉色不好,連忙細想了一下,俞韶華這處的藥都是她讓翠蓮親自去抓藥親自煎的,應該沒有問題才對。
她看了翠蓮一眼,翠蓮怕方氏誤會自己做了手腳,急忙道:“夫人,這藥我都是按照您的吩咐親自抓了熬煮再端給大少爺,從不假他人之手,就連藥渣奴婢都留著的,還望夫人明鑒!”
方氏聽了還真讓人將藥渣找來給大夫看了看,確認是沒有問題。
那位大夫又把了一次脈,而后面色沉重的對著方氏和俞韶華道:“大少爺的腎臟受損,日后怕是房事艱難?!?
“你說什么?!”
俞韶華和方氏聽了大夫的話同時驚叫出聲,俞韶華更是一拍床榻猛地坐起來,又牽扯到傷口,當下額角就流了一滴冷汗。
方氏的臉都白了,險些要站不住。
她扶住身邊秀蓮的胳膊,跌坐到椅子上,一時竟然發不出聲了。
俞韶華作為大兒子,是她這大半輩子的期望了,她遲遲沒有給他說親,就是為了等他科舉入仕后,能說個門第高一些的小姐,攀不上大戶人家嫡女,盛京城里中流圈子的次女也是不錯的。
可是現在,卻出了這樣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