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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耳墜不是什么值錢的,她舍不得拿那些貴重的當(dāng)做誘餌,是以挑了個平日里不怎么喜歡的,哪里還會刻名字,就連看見她戴過的人都沒幾個。
她只是沒想到蘇聞琢?xí)@么做,將墜子戴到了自己耳朵上。
俞美琴咬了咬牙,想到剛剛腦海里閃過的,急中生智說了一句話:“雖然這上面沒有我的名字,但你說它是你的?平日里你戴的珠釵首飾哪個不是寶石瑪瑙的金貴玩意兒,這普通銀飾哪入得了你三少奶奶的眼?”
蘇聞琢沒想到俞美琴這個時候反倒還機智了一會,若是沿著這細(xì)想下去,確實會出入的有些明顯。
她正想著怎么不動聲色的圓過去,屋外突然傳來俞景的聲音。
“怎么,現(xiàn)在連我為我夫人買一個首飾,俞府都要置喙了?”
蘇聞琢沒想到俞景今日這么早就回來了,看著他眼睛都亮了一下,嬌軟的叫了一聲:“夫君。”
與剛剛跟俞美琴對峙時凌厲冷然的氣場全然不同。
小院的下人見了都不由的在心里感嘆:今日又見著了一次夫人變臉呢。
俞景進了屋,牽住她的手將她微微拉至身后,剛想繼續(xù)說話,便感覺到挨著他的少女順勢將小手一根一根的纏進他的指縫間,與他十指相扣。
寬大的掌心里是溫軟的觸覺,留下指尖蹭過時帶來的酥麻。
俞景在心里嘆了口氣,微微側(cè)顏,垂眸看了蘇聞琢一眼。
蘇聞琢裝作無事發(fā)生,還撇了撇嘴看他:“俞景,我被人欺負(fù)了。”
聲音里都透著幾分泫然欲泣的委屈。
俞景剛剛早已將她與俞美琴的對峙盡收眼底,眼下再瞧著她對自己撒嬌,心里無奈,卻又覺得有幾分滿足。
他捏了捏蘇聞琢的手,低聲道:“我知道了。”
而后俞景抬眼看向俞美琴,俾睨的神色,透著幾分嘲諷,散漫道:“四小姐,俞府每個月送到我院中的份例克扣了多少我就不說了,銀錢有限,我給夫人買點便宜首飾戴著玩玩,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我自覺還輪不到旁人來插嘴。”
俞景這意思便是說,俞府待他苛刻,他沒錢,所以只能給夫人買點便宜貨隨便戴戴聊表心意。
這耳墜是他送給蘇聞琢的。
俞美琴看著這兩人信誓旦旦顛倒黑白的樣子,氣的半晌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俞景這樣一說,她已然是沒有其他的話可以反駁了。
這次她興沖沖的來,卻又一次栽在了蘇聞琢的手上!
蘇聞琢瞧見俞美琴那張快要氣歪了的臉就有點好笑,常言道,多行不義必自斃。
天天想著來找她的麻煩,那便讓她自己嘗嘗被人顛倒是非的滋味吧。
俞景懶得再跟俞美琴廢話,讓朝生帶著幾個下人強行送了客。
待人都走了,小院里總算清凈下來。
蘇聞琢給俞景倒了杯茶,捧著臉看他:“夫君今日怎的回來這么早?還沒到用晚飯的時候呢。”
“夫子家中突逢急事告假了,索性就回來了。”
蘇聞琢點點頭:“那夫君餓不餓?需不需要我讓廚房提前備晚飯?”
“不用。”
對話終止在這里。
俞景喝了口茶,發(fā)現(xiàn)蘇聞琢還是沒聲,抬眼朝她看過去。
就見蘇聞琢正一眨不眨的看著他,水潤的目光透著幾分癡癡的笑意。
俞景無奈的笑了笑:“夫人,矜持些。”
蘇聞琢捧著臉搖搖頭,光明正大道:“為什么?我看自家夫君要什么矜持,我夫君全盛京城第一好看之人,我近水樓臺不多瞧瞧豈不可惜了。”
俞景差點被一口茶嗆住,輕咳了兩聲,他發(fā)現(xiàn)蘇聞琢又變回了之前的樣子,愛說些不找邊際的夸獎他的話。
他竟一時有些招架不住。
于是俞景話鋒一轉(zhuǎn),換了個話題。
“今日子時過后我要出府一趟,不能為外人知曉,天亮前便會回來。”
“啊,那種時候……”蘇聞琢小聲說了一句,有些擔(dān)憂,“會有危險么?”
俞景握了握她的手,安撫她:“不是危險的事,你安心睡便好。”
“好,”蘇聞琢點了點頭,“不管做什么,你都要小心。”
她沒有過多過問俞景的事,上一世俞景入仕后才開始一步一步走進朝堂走上高位,如今應(yīng)當(dāng)是一些謀劃部署階段。
蘇聞琢自知自己不善這些,所以也不過多探究。
等到了晚上,俞景離開的時候她迷迷糊糊的醒了一下,下意識伸手牽住他的衣角。
俞景摸了摸她的頭,低聲在她耳邊道:“睡吧,我很快回來。”
蘇聞琢嘟囔了一聲,收回了手,她點了點頭,又閉上了眼睛。
沒過多久,蘇聞琢便做夢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