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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書架處想要‘抽’出一本書看看,可是一不小心竟然把‘藥’匣子給打翻了。
無奈地輕嘆了一口氣,趙子慕蹲下身子慢慢地收拾著。
“怎么少了這么多?”
在撿起一個白瓷瓶兒之時,掂量了一下覺得分量少了不少,趙子慕的眉頭微微蹙起,秀麗的柳葉眉被擰得彎彎曲曲的,自顧自地低低呢喃,語氣之中帶著一絲疑‘惑’。
“這可是讓男‘女’失去神智以‘交’歡的‘藥’粉,誰會要呢?”
“來人啊,雖本宮去傾天居。”
左眼皮不停地跳著,心神不寧得厲害,趙子慕緊緊地捏著‘藥’瓶,直至指尖泛白。潔白的貝齒輕輕地咬了咬殷紅的下‘唇’,她揚高了聲音對著丫鬟吩咐。
很快,趙子慕便迎著傾盆大雨趕到了燭火明滅,暗香旖旎,較之以往的肅穆平添了些許曖昧的傾天居。
淡淡地掃了一眼‘門’口的‘侍’衛(wèi),趙子慕冷冷地開口。
“可曾見過柳兒?”
“回太子妃的話,柳兒姑娘進去給太子殿下送補品了,可是這會兒還沒有出來。”
‘侍’衛(wèi)低著頭,恭恭敬敬地抱拳,老老實實地回答。
趙子慕的腦子里面霎時一片空白,左眼皮跳得厲害,腳下的步子越發(fā)快了幾分。
“砰”一聲,趙子慕顫抖著雙手重重地推開了緊閉的房‘門’,如墨的清澈水眸好似被‘蒙’上了一層薄薄的冰霜,眼神冰冷懾人。
打開房‘門’,卻見秦晟‘裸’‘露’著健碩、有著八塊腹肌、********的上半身,健碩的胳膊撐著鋪著華麗錦緞的桌子,額頭上面豆大的汗水大顆大顆地滾落,雙眸通紅,好似在隱忍著蓬勃而發(fā)的****。
而重重的帷幔內(nèi),‘精’致、華美,鋪著軟軟的緞被的雕‘花’大‘床’上,柳兒發(fā)絲凌‘亂’,衣衫不整地坐著。她小巧、白皙的‘玉’臉漲得通紅,紅撲撲的,嬌‘艷’‘欲’滴得好似一朵讓人不由地想要采擷的鮮‘花’。
“嗯”
柳兒那絲絲縷縷嬌媚的呻‘吟’聲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尖刀,直‘插’在了趙子慕的心口,鮮血汩汩流出。
“子慕,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
秦晟抬起了頭,大顆大顆的汗水就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不停地從額角滾燙,額角的青筋更是隨著粗重的喘息一鼓一張,深邃的黑眸之中充斥著令人觸目驚心的血紅。
他定定地望著趙子慕,輕啟‘性’感的薄‘唇’,淡淡地開口,語氣鎮(zhèn)定,心里面更是十分篤定二人之間的情感必定會讓辛華嫣選擇相信自己的。
趙子慕的臉‘色’‘陰’沉得可怕,如墨的清澈水眸之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殷紅的‘唇’瓣輕抿,好似在思索著什么似的。
衣衫不整的柳兒強撐著稍稍恢復了神智,見到了她如此的表情,心尖兒一顫,急急地顫抖著伸出了白皙、粉嫩的小手兒,斂上了自己的衣衫。
淚水就像是決堤的洪水霎時肆虐而出,她不停地‘抽’噎著,惶惶不安地望著趙子慕,疾聲解釋,聲嘶力竭。她白皙的臉龐已經(jīng)燒得通紅,滾燙滾燙的。
“小姐,柳兒……柳兒真的沒有要勾引太子殿下的心思!小姐,您可千萬要相信柳兒啊!小姐!”
“我相信你們!”
只是沉默了片刻,盈盈而立,美得有如一只空谷幽蘭的趙子慕輕啟殷紅的櫻桃小口,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語氣之中卻滿是堅定和信任。
灼灼的目光落到了秦晟的身上,一種信任在二人之間流轉,趙子慕臉頰上的梨渦深陷,漾出了一抹淡然悠遠的笑容。
“現(xiàn)在,最重要的便是把你們身上的合歡散解除。畢竟,用內(nèi)力是支撐不了多久的,對你的身子也會有所損害。”
“柳兒,吃下這顆‘藥’丸,然后先去洗一洗,換一身干凈的衣裳吧。”
趙子慕灼灼的目光越過了秦晟,停留了在了柳兒哭得梨‘花’帶雨的小臉上,悠悠地吩咐,語氣之中不帶有一絲‘波’瀾,平靜得一如往日,好似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是,小姐。”
柳兒顫抖著雙手,連忙將‘藥’丸一口吞下。她不停地‘抽’噎著,嬌柔的雙肩一聳一聳,伸出了白皙、柔嫩的小手捏著一方素帕擦了擦眼角晶瑩的淚水,感‘激’涕零地道。
趙子慕醫(yī)術‘精’湛,不過是半柱香的時間,秦晟身體里面的合歡散便已經(jīng)解除。
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到渾身輕松、自在的秦晟換上了一襲繡著幾支翠竹的月白‘色’寬松長袍,風度翩翩、器宇軒昂地端起了一杯清茶一口飲盡。
“這補品怎么會突然間有了問題,被人下了‘藥’?到底是誰做的?做這件事情有什么目的?”
溫潤、寬大的右手緊緊地捏著青‘花’瓷茶杯,微微恢復了神智的秦晟的眉頭緊蹙,劍眉擰起,深邃的黑眸之中閃過了一絲復雜的神‘色’,淡淡地開口詢問,語氣之中帶著一絲疑‘惑’。
腦子里面,一幕幕就像是電影膠片一樣一張張地回放。趙子慕冥思苦想,怎么都想不出這到底是為什么。
補品有問題?經(jīng)手補品的只有思思、柳兒和自己三人。自己沒有下‘藥’粉,那么剩下有嫌疑的就只有思思和柳兒了。
思思?
突然間靈光一閃,這個名字就如同魔咒一般不停地在腦海之中回響。她那深不可測的復雜眼神也像是一道咒語,纏得趙子慕一陣頭疼。
真的是她嗎?內(nèi)心之中,趙子慕還是下意識地選擇不信的。畢竟,那是自己親自帶回府里面,好生相待的。自己的脾‘性’如何她也是清楚的,她到底為什么要做出此等背叛自己的事情呢?還是說,她是誰安排在自己身邊的暗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