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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昂駒,酒狂,男,56歲。劉晏晏,”楚蔚看著這女人的照片停頓了一下,“張老,這個就是昨天在劉敏達辦公室的那個女人。”
張忠頓點點頭繼續往下看。
“劉晏晏,妄想癥患者,女26歲。方幼清......方幼清?”
張中頓也很意外:“這個方幼清不是李云棋的秘書嗎?她也是兇手!”
楚蔚也是驚訝的說道:“難怪,如果不是她掌握好報警時間,我們在晚幾天發現李云棋的尸體,檢驗死亡時間和死因都會變得困難。看來這也都是兇手策劃好的,讓李云棋的死因成為困擾警方的難題。”
“這個方幼清,也是妄想癥。”張忠頓皺了皺眉。“已經是五個人了,只有王昂駒一個人不是妄想癥,還有誰在資料里?”
張忠頓和楚蔚好奇的往下翻去,看著那張熟悉的放大版照片忍不住將手里的文件扔了出去。
那張病歷資料輕飄飄的落在地上,張子封的猩紅的眼睛邪魅的盯著天花板。
張子封,精神分裂癥,雙重人格障礙,男,27歲。
“楚蔚,我是不是老眼昏花看錯了。子封他......”
張忠頓呆坐在椅子上腦子里一片空白,眼睛里不知道為什么濕潤一片。
楚蔚也有些不知所措,晃了晃腦袋盡量讓自己保持理智。
“不,不會吧。”楚蔚想著那個腦袋靈光破案神速的乞丐偵探無法相信。“張子封破案那么厲害,邏輯推理能力那么強,怎么會是瘋子殺人犯呢?不會的。”
張忠頓卻似乎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他右手摸在肚子上,仿佛早已有了這樣的心理準備。
“張老,您不會是相信了吧?”楚蔚盯著張忠頓,沒來由地心里有些氣憤。“張子封是你兒子,你不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嗎?他生來最恨犯罪,怎么可能是殺人兇手?”
張忠頓站起身來也氣悶的大聲回到:“那你說這資料是怎么回事?是他自己推理的資料里的病人是兇手,結果現在這里面是他的病例。”
楚蔚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是憑著直覺和對張子封的了解,堅持著對張子封的信任。
那男人經歷過犯罪,經歷過母親在自己面前離去的痛苦,他知道犯罪的邪惡,怎么會自己參與?
張忠頓見楚蔚依舊不肯信,將襯衫幾顆扣子解開,腹部一個三厘米長的刀疤露了出來。
“我早就擔心子封會出問題。當年在地下工廠發生了太多的事,但他出來后卻什么都不記得了。這傷疤是我當年沖進去救他們母子時,子封親手捅傷的。但之后他卻根本不記得自己用刀傷害過他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