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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哥,你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方斌小心的詢問張子封,生怕擾亂了他的思路。
張子封挑了下眉:“是有一些發(fā)現(xiàn)。首先來說因為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的病例單與前一個案子一致,所以這兩個案子一定是相同的兇手犯下的。第一個案子里兇手的下刀精準,在第二起案子中兇手又用到了麻醉劑鎮(zhèn)定劑等藥品,結合來看,兇手有八成的可能是個醫(yī)生。”
“其次,我仔細觀察了兩份病例單,里面關于死者的內(nèi)容都是正確的,為什么時間卻全都是錯的?”
張子封說到這拿出了兩份病例單的照片對比著說到:“你們看,第一件案子中,死者的實際死亡時間在13:30到14:30之間,病例單上卻寫07:30。第二件案子死亡時間在凌晨5點左右,病歷上寫的卻是前一晚的22:40。按照楚蔚的尸檢報告中說,死者在最后一次注射的時候已經(jīng)刺激了神經(jīng)突然死亡,兇手是完全掌握了死亡時間的,但是單子上的時間依舊是錯的為什么?”
張子封看了眼認真等著聽后續(xù)的眾人笑著說:“你們有沒有想過在死亡時間之前的入院時間和記錄時間都是什么意思?我仔細觀察過兩張病例單的入院時間是完全一致的,記錄時間則都在死亡時間之前。”
張忠頓聽了最先反應過來:“所以說記錄時間是兇手填寫病例單的時間。兩次案件都因為突發(fā)情況死亡時間延后,但病例單卻是提前就準備好的,所以上面寫的時間都沒有改變。”
張子封點了點頭:“而且第一張病例單上的記錄時間在死亡時間前一天的晚上,第二張上的記錄時間在死亡時間三天前的凌晨。也就是說記錄時間不僅在死亡時間前,而且是在兇手行兇之前,所以說記錄時間應該就是兇手制定計劃的時間。”
“那......入院時間又是什么意思呢?”方斌問。
“這個我還不清楚,不過兩份病例單上的入院時間是一樣的,而且是在去年,證明兩位死者過去的經(jīng)歷里一定有關聯(lián)。有可能是共同得罪過什么人,也可能是有什么其他的相同點。這需要我們深入調(diào)查才能知道了。所以我讓你去查陳肴生和李云棋的聯(lián)系,你查的怎么樣了?”
方斌聽著張子封的分析敬佩的看著他,聽到他問自己也非常積極地回答:“我們剛開始調(diào)查的時候確實遇到很多難度。陳肴生是無業(yè)游民,李云棋是私企老板,兩個人的文化程度、接觸的人員圈子完全不同。按照李云棋的社會地位,他和陳肴生之間基本上不可能有什么交集。”
“但是后來我們派去陳肴生老家調(diào)查陳佳仁的同事無意間打聽到,陳肴生當初回老家騙鄉(xiāng)親投資的時候提起他在城里認識的大老板名字,恰好就是勝辰集團的李云棋。”
“當初陳肴生有沒有跟這些老鄉(xiāng)說投資的是什么項目?”張忠頓問。
“好像說是一個什么房地產(chǎn)項目吧。投資建設一個療養(yǎng)院還是什么的。反正說是這么說,最后拿到的錢都讓陳肴生自己花了。”
楚蔚奇怪的問到:“李云棋沒和陳肴生一起分錢?”
“沒有,”方斌回答說:“陳肴生雖然騙了不少人但畢竟是從鄉(xiāng)下家庭集的資,對陳肴生來說是筆大買賣,但對于李云棋這樣的大老板來說就有些不值得一提了。事實上,對于這次的事,李云棋很可能根本就不知情,只是被陳肴生利用了名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