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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七天后,踏過赤水河,經過長途跋涉,李青川來到了大華帝國的鄰國大風帝國的城鎮赤風城。一方水土一方人,這里民風彪悍,脾氣暴躁,一言不合便及動手相向,毫不客氣。但也養成了豪爽好客的性格,天氣炎熱,街上到處可見光著膀子大搖大擺的漢子,偶爾也能見到一些婦人在大街上互相嬉笑怒罵,絲毫不顧及別人的感受,更沒有什么性格溫和,溫文爾雅可言。
大華與大風雖然戰亂不斷,卻大多是小規模,多年來并沒有拼的你死我活的,所以相對來說,商業經濟來往并未禁止,反而頗為頻繁,
李青川扶著賀秀兒只是經過簡單的盤問便被放行,找了家客棧住了下來,再做下一步打算。他知道,自己是毒醫萬山候的事遲早會被人查得出來,這里亦不是久留之地,奈何,妻子賀秀兒身體實在扛不住了,如不精心調理下,即使活過來也成了病秧子,落下病根。這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三天來,賀秀兒在李青川的醫治下已經勉強可以自己行動了,但是身體的摧殘不是一時半會能好的了的,好在這里距離落山城已經是好幾百里地的距離了。他們又是隨機選擇的方向,所以即使黎氏兄弟派人追查一時半會也不可能查到這里來,趁著這個時間差可以好好地醫治下妻子賀秀兒的身體。
身上帶的銀兩已經不多,李青川付了客棧的房錢,已經很難再有多余的錢去買一些昂貴的藥材來給妻子調理身體了,李青川有些發愁,需要做些什么來賺些銀兩回來,偏偏這里又不易長期待下去,所以得想一個快速賺錢的法子才行。
身上唯一的手段就是一身醫術。李青川便打算去一些藥店或者醫館里去看看有沒有需要醫師大夫坐堂問診之類的。
知春堂,妙手堂,百草堂,濟世堂,玄醫館,一個個去詢問了,都沒有需要人手的。李青川毫不氣餒,一個個地問下去。
寶林堂,十幾歲學徒柳生呆在大堂里無聊地拿著一個雞毛撣子掃著柜臺桌子,看到;李青川進來,仿佛看見了空氣一般,瞄了一眼便不再管,也不問李青川要做什么。
李青川問了句:“請問這里需要大夫嗎?我是個大夫,想來看看缺不缺人,打下手也可以的!”柳生聽到李青川的問話有些驚訝道:“你說什么?”
李青川又重復了一遍,柳生這才聽清了李青川的話,愣了愣神,旋即大喊大叫飛快地朝后堂奔去,把李青川晾到了大堂。李青川有些尷尬,自己只是為了一句就跑了,難道又是一家不缺人的?李青川嘆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走,前腳剛踏出門,便聽身后一個蒼老的聲音急切:“先生請留步,請留步!”
李青川轉過身,卻是一位六七十歲的老者,老者上前拱手歉意道:“老朽黃文英,是這的掌柜的,來遲一步,怠慢了先生,先生勿怪,聽柳生說先生來此是應聘?”說完請李青川落座后并吩咐柳生看茶。
李青川點點頭道:“是的,家里世代為醫,自己也略懂些醫術,初來此地,所以想看看有沒有缺大夫的,也好有個營生。”
黃文英道:“本店確實需要大夫坐堂問診,但不知先生醫術如何?”
李青川道:“疑難雜癥不敢說,小傷小病還是可以的。”
黃文英大喜,旋即又嘆了口氣道:“不瞞先生,我這里本來也是不缺人的,在這赤風城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大醫館,無奈得罪了本城現如今的第一醫館玄醫館,我們老掌柜德高望重,在世時還好,玄醫館也不敢怎么樣,但自從我們老掌柜的仙逝之后,那玄醫館便肆無忌憚,并放下話來,不得讓任何大夫來此坐堂問診,所以原來這里的大夫都不敢在這坐堂了,生怕得罪了玄醫館,以至于現在已經沒有一個大夫愿意來此坐診了!如果先生要在這里坐診,只怕那玄醫館必不肯罷休,恐委屈了先生!”
李青川總算知道了為什么偌大的寶林堂如此冷清了。敢情是得罪了人,其他大夫都不敢來坐診,所以這也就冷清了下來。李青川看了看大堂的情況,各種設施都很齊全,桌上的算盤都磨得蹭光發亮,有些年頭了,想來以前也必是不錯的。想起自己的情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李青川本也不想在這呆了,但看到黃文英掌柜以誠相待,自己也確實沒地方可去,就點點頭道:“那我收拾下明天就來坐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