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曉沉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夫人覺得老城主對她有恩,而且畢竟婚約已成,自是不能再同姑爺再在一起。但姑爺剛回來的時候窮困潦倒,生計無著,又落下了一身的病。夫人心有不忍,便偷偷將他接到蘭一別院照顧。后來……”驚恐又爬上了素純的臉,“后來被老城主發(fā)現(xiàn)了。我還記得那個晚上,那天下了好大的雨,另一個丫鬟素心陪夫人從蘭一別院回來,渾身都快被雨澆透了,準(zhǔn)備回房換衣服的時候,發(fā)現(xiàn)老城主就等在房間門口。”
薛靈嫵忍不住替鐘蓮心捏了把汗,盡管她同褚盈年沒有什么,但畢竟身份尷尬,此刻被人發(fā)現(xiàn),后果自然不堪設(shè)想。
素純的雙手來回絞著手中的帕子,牙齒緊緊咬著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老城主是武將出身,脾氣大的嚇人,一個耳光便打得夫人跌倒在地。素心本想上去勸阻的,誰知老城主直接喝令下人把她拖出去活活打死了!我當(dāng)時嚇得半死,跪在地上一動都不敢動。夫人想開口為自己辯解兩句,誰知老城主摔出一個同心白玉佩來,非說是在夫人房里發(fā)現(xiàn)的偷情證據(jù)。”
“那是不是呢?”
“當(dāng)然不是!”素純一口咬定道,“我一直跟著夫人身邊伺候,這玉佩連見都沒見到過!我也不知道老城主哪里來的這個玉佩,他反正是已經(jīng)氣得發(fā)狂,對夫人是一陣拳打腳踢,幾乎將夫人打死!后來還是小姐去求了公子,公子趕了過來,夫人才保住一條命。”
“商木華?”薛靈嫵納悶道,看商木華的樣子不像是會為鐘蓮心求情的人。
“是,夫人再怎么說也是他的繼母,難道要看著自己父親把娘給打死嗎?”素純似乎對商木華的這次求情沒有什么好感,也難怪,他求情還不是為了商家的名聲。
“老城主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后來呢?”
“后來夫人就被軟禁在了她的房里,我當(dāng)時冒死派人遞了消息到蘭一別院,褚盈年及時逃走,才逃過一劫。”
“他不去商家說清楚這件事,竟然跑了?”薛靈嫵又激動道,“他這一走,不是更證明心里有鬼嗎!”
“老城主當(dāng)時已經(jīng)認(rèn)定了兩人有奸,無論說什么都是沒用的,與其被抓住直接打死,倒不如走了干凈。”
“那你家夫人呢?你不是懷疑她的死因嗎?她到底是怎么死的?”孟旭對這些情情愛愛的故事似乎并不是十分感冒,聽素純說到現(xiàn)在也是想找些線索。
素純這才擦擦淚,想起自己來找孟旭的真正目的,“老城主關(guān)了夫人三個月,也不準(zhǔn)人給夫人治傷,就這樣慢慢熬著。后來老城主自己也臥病在榻,沒精力管夫人這邊的事,小姐便從老城主那里偷了鑰匙,偷偷放了夫人出來。夫人也不敢走遠(yuǎn),每日只在房間附近的院子里轉(zhuǎn)一轉(zhuǎn),散散心。”
“那很好啊,不是表示沒事了嗎?你家夫人又怎么突然去世了呢?”
“事情蹊蹺就蹊蹺在這里。夫人死那天一切都是好好的,我陪她在后院的池塘邊那里散步看魚,不過是走開一會兒,她便掉入池中了!”
“溺水死的?”孟旭立刻警覺,“同這幾個女子的死因一樣!”
“不!夫人肯定不是溺水死的!”素純拼命搖頭到,“雖然那天下過雨,池塘邊很滑,但我確定夫人一定不是溺水!我記得我遠(yuǎn)遠(yuǎn)看著夫人似乎是腹痛,捂住了肚子,接著便蹲下身去了。她蹲下去以后便被圍欄擋住了,我看不到,等我匆匆趕過去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跌入湖中了!”
“你覺得她是被人推入湖中的?”
“不,我覺得夫人是中毒而死的。”素純認(rèn)真地說道,“夫人被人救起來的時候口鼻還在沁血。而且之前我明明看到她腹痛難當(dāng)?shù)摹5械墓芗乙豢谝Фǚ蛉耸且馔鈮櫵硗觯惯B大夫也不請,草草辦了喪事,便下葬了。老城主更是對這件事不聞不問,可憐我家夫人孤苦無依,連個做主的人都沒有!素純當(dāng)時去求了知縣大人,可卻被擋了回來,說什么此案絕無疑問,我若再揪著不放,就要把我關(guān)起來。”素純嗚咽著又哭了起來,起身跪倒在孟旭面前,“素純一個弱女子,想幫主人伸冤,身單力薄,又怕惹禍上身,只能盼著有一位像孟大人一樣的青天大老爺來,給夫人做主!”
薛靈嫵突然頭疼得更厲害了,本以為素純能為自己的案子提供些有用的線索,可誰知又冒了個案子出來,這下更亂了。
(昨天的一章有個錯誤,商離和商木華是異父異母,我手一快打成了同父異母。多謝糾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