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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她隨手將那些黑氣全部從蕭錦幕的身體內抽出,也不是不可以。
白酒酒想著,便順手在蕭錦幕的胸口抓了一下,蕭錦幕已經習慣了白酒酒這種動作。
她這不是調.情,是在努力幫他壓制黑氣。
所以他是心無旁騖。
那黑氣隨便這么一抽,就跟黑絲一般連綿不斷,卷啊卷,卷啊卷,被白酒酒卷成了一團毛線團。
若是以往,這黑氣被她卷到一定程度之后,便會像是通靈性一般地將自己縮回蕭錦幕的身體里,生怕自己會被她抽干抹凈。
但是現在,陣法被破壞了一部分之后,連那黑氣都沒有了往常的靈性。
已經沒辦法控制自己,只能任由白酒酒宰割。
白酒酒就這樣輕輕松松的將所有黑氣卷成了一個大毛線團,然后儲存到一旁備用。
至于接下去的陣法,她嘴角勾勒起一抹笑,伴隨著暗室的開門聲,咻的一聲,靈箭射入那小人的胸口。
靈氣震蕩,烈火連連,那小人瞬間被火光吞噬,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整個陣法輕輕松松地被毀于一旦。
洶涌的金光立馬從四方匯聚,重新竄入了蕭錦幕的體內,蕭錦幕瞧不見,但是他能夠感受到有一瞬間,他的四肢百骸好像喝足了水一般,每一個細胞都充斥著喜悅二字。
他下意識地看向白酒酒,“酒酒,我突然感覺身體好像更加輕松靈便了,是陣法破了嗎?”
白酒酒點點頭,對著他指了指那被大火吞噬的陣法,輕松道:“看到沒有?已經結束了。”
“那所謂的凌老確實只是擅長推衍之數,不然這樣的陣法,我怎么會破起來這么輕輕松松。”
一般有點能力的都會在陣法里面設幾個圈套,不然怎么對得起自己的這番努力。
而白酒酒的這番話,叫慌張推門而入的凌老直接噴出了一口老血。
白酒酒連忙轉身,此時此刻,她跟蕭錦幕二人的隱身符并沒有拆除,所以凌老依舊看不到他們。
倒是白酒酒瞧見他捂著胸口,連連不斷吐血的模樣,冷笑不已,就這?就這?
就這么個弱雞,還需要她花三天的時間做準備工作?
真的是太讓她失望了。
白酒酒原以為自己不能大干一場,但好歹也能小露一手。
可萬萬沒想到,連小露一手的可能性都不給她。
而凌老捂著胸口,感受到自己體內流走的金光,露出驚懼不甘的神色,那張古道仙風的臉立馬衰敗萎靡了起來,判若兩人。
他從金光那里得到的好處,也會因為陣法的消失,而一同失去。
白酒酒聳了聳肩,順手用靈氣幻化出了一張大網,隨后飛向了凌老,將他整個人網得嚴嚴實實。
而猝不及防被禁錮住的凌老大驚失色,“是誰?是誰在那里?”
他慌亂地看向這個暗室,除去連綿不斷的大火之外,沒有任何人的存在。
可是凌老知道絕對是有人。
不然的話,他屋外的那些徒弟怎么會莫名其妙地被綁了身體,堵了嘴?
而他急匆匆地回來就是因為感知到暗室被毀。
所以暗室之中肯定也有人是用了同樣的手段。
是什么人居然這么厲害?毀了他一輩子的心血!
凌老怒不可遏地大聲咆哮,卻是怎么都見不到人,他看著被大火吞滅,直至消失的陣法,痛苦萬分,崩潰至極。
白酒酒搖了搖頭,“這就受不了了。”
她突然的出聲,讓凌老渾身一顫,“是誰?”
他目眥欲裂,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可是那兒空空蕩蕩,什么也沒有。
凌老自然不信這是有鬼。
他瞇起眼睛,靈光一閃,大叫道,“白酒酒?是你嗎?白酒酒?”
下一秒,一對年輕男女就出現在了凌老的視線之中。
兩人不過十六七歲模樣,一個俊俏無比,一個靚麗青春。
可這樣的人不該出現在他的暗室啊。
“白酒酒,居然真的是你!”
凌老真的是咬碎了一口牙,他怎么都想不明白,為什么白酒酒忽然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明明在此之前他推演出來,白酒酒日后只會平庸地度過這一生,不會對他造成任何的威脅。
為什么他還會落到白酒酒的手中?
當初就是因為他推演數十年后,他極有可能會因為一個黃毛丫頭而出事,才會早早地就做了那樣的局。
沒有將那黃毛丫頭弄死,是因為天道不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