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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把他撞殘廢,我沒想害死他,我只是想著他不參加高考不來帝都,那我們就都沒事了。我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爸爸你原諒我,你原諒我這一次吧,我真的是當時鬼迷了心竅,我現在知道錯了。”
看著痛哭流涕的蕭遠征,蕭父真的是失望萬分。
短短一天之內,兩個至親的人都這樣背叛了他,并且狠狠地在他心上插上一刀,讓蕭父整個人都萎靡了下去。
警察同情萬分地看了蕭父一眼,順帶著把蕭遠征三百萬讓李二撞死蕭錦幕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作為警察,他覺得自己有責任讓這個可憐的男人看清楚他這個兒子的真面目,免得被他這番痛哭給騙過去了。
而蕭父在聽警方這么說之后,更是對蕭遠征失望透頂。
他花了那樣的精力跟心血培養蕭遠征,可是蕭遠征卻是這樣回饋給他的。
如果他沒有想要下手害蕭錦幕的話,蕭父是有想過,對于這個無辜的孩子,他會繼續好好栽培,讓他跟在自己的身邊生活。
如果蕭錦幕介意的話,他也可以把孩子養在外面。
不管是哪種方法,他總不會讓人孤苦無依地流落在外。
可蕭遠征的這番做法,徹底地讓蕭父對他失望透頂,無力地擺擺手,就直接讓警方將他帶走,他也不會找律師幫蕭遠征打官司。
他該怎么判刑就怎么判刑,蕭家不會為他走動關系。
蕭遠征痛哭流涕,絕望萬分,拼命地祈求蕭父的原諒。
蕭父卻是對著他冷漠地搖了搖頭,“做出這些事情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事情敗露后的結果。”
“我那么看重你,你卻是這樣對我,即便你不是我的親生兒子,但是你跟在我身邊這么多年,你覺得我以后會虧待你嗎?”
蕭遠征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后悔就數萬只螞蟻一般,一點一點地啃噬著他的內心。
一旁的蕭母聽到這些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她完全沒有想過不是凌大師做的,反而是她這個抱來的孩子干了這樣的狠事。
一時之間,整個蕭家慘淡無比,蕭母看著警方帶蕭遠征離開之后,還流著淚喃喃道,“凌大師說的對,蕭錦幕這個孩子真的不能回來,一回來整個蕭家都要因為他而出問題。他不在的這十六年,我們過得有多快樂開心,可是他一回……“
她后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蕭父一巴掌給扇沒了。
這是蕭父第一次動手打人。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面前這個執迷不悟的女人,“你是不是瘋了?這怎么會是錦幕的錯,這難道不是當年你犯下的錯,然后結的果嗎?“
蕭父整個人被氣的都搖搖欲墜,也不想在家里多呆,直接開車就離開,獨留蕭母坐在沙發上,捂著臉頰,默默垂淚,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切變成了這樣。
第169章
心中崩潰萬分的蕭父開車來到了昨天晚上蕭錦幕睡下的酒店, 結果酒店工作人員卻跟他說蕭錦幕早他幾分鐘退房離開了。
蕭父一愣,他看了一眼時間,這才九點不到!
但是想到自己因為家里發生的事情, 他都一夜未睡, 那他兒子不過才十六歲,雖然表面看著仿佛淡定萬分, 但是內心不知道也有多么難以冷靜, 所以肯定也是徹夜難眠, 第一時間醒來就會去找自己依賴的人。
蕭父謝過之后,立馬又驅車趕往了白家。
果不其然, 他在白家客廳見到了剛好吃完飯的蕭錦幕還有白家一家人。
見到蕭父的時候,白家人都沒有太驚訝。
因為剛才在吃飯的時候, 蕭錦幕已經跟他們說了,昨天他們做了親子鑒定,出來的結果正如他們之前所想的那樣。
他確確實實是蕭家人,蕭父蕭母是他的親生父母。
“你來了, 要不要一起坐下吃點早餐?”
白廷生熱情地寒暄,招呼他坐下來,看蕭父這胡子拉碴, 神色憔悴,雙眼布滿紅血絲的樣子, 就知道他徹夜未眠。
他特地吩咐廚房給蕭父端上了一杯熱牛奶,他完完全全能夠理解蕭父此時此刻的心情,因為之前的他也是如此。
蕭父道了聲謝, 看向了一旁原以為會跟他一樣, 精神萎靡, 憔悴不堪的蕭錦幕時, 他微微一愣神。
因為此時此刻的蕭錦幕看起來精神面貌極其不錯,一點都不像是通宵熬夜忐忑不安沒睡好的樣子。
蕭父:???
難道只有他一個人是備受煎熬嗎?
蕭父喝了口熱牛奶,冰冷的心似乎稍微被牛奶有些暖和了起來。
他看向眾人,嘆了口氣,“我想錦幕應該已經跟你們說了吧,他是我的親生兒子,蕭遠征是我老婆從外面買來的。”
眾人聽到這個,稀奇萬分,白廷生不解道,“雖然之前看你老婆的種種表現,我們心里確實非常疑惑,總感覺她好像知道這個事情但是,既然昨天你們的親子鑒定已經明確了蕭錦幕也是你老婆的兒子,那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天底下哪有女人會把自己的親生兒子扔到外面不管不顧,反而是買了個兒子來養,這也太離譜了吧!”
白母也是忍不住開口,“沒錯,還真的是離譜!這到底是怎么想的呀?”
蕭父深深地嘆了口氣,眼底寫滿了疲憊,“因為我老婆聽見了所謂大師的話,認為錦幕他的命格跟我們蕭家相沖,他要是在蕭家的話,整個蕭家都不會有好日子過。”
“所以她在生下錦幕之后,就又聽從那所謂大師的吩咐,買了一個孩子,說是命格旺我們。我也是萬萬沒想到,我的枕邊人居然會蠢到這個地步。”
蕭父悲痛萬分,情緒難以控制,他捏緊了牛奶杯,哀傷地看向蕭錦幕,“要是當初我能多注意一點你媽媽的情況,也就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說來說去,我也有很大一部分的責任。”
蕭錦幕聽后,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白酒酒擱在桌子底下的手輕輕握住了他的左手,微微晃了晃,以示安慰。
蕭錦幕垂眸看她,嘴角露出細微的笑,隨后才看向蕭父道,“不是你的錯,那個大師既然有心設下這樣的局,就算你躲過了這一出,還會有另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