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我是黑山老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過,當時我們還彼此眼神對視過,就因為正面直視過,所以當時我才那么驚訝對方居然跟我妻子長得那么像?!?
言大師聽后,忍不住疑惑道,“如果對方真的跟你正面相見過的話,那她不應該不知道你跟她有血緣關系?!?
“要知道一般有點本事的大師都能從面相上看出兩個人之間有沒有血緣關系。尤其是像白大師這樣的天才,那便更加清楚。而且白大師跟她的父母相處了那么久,應當也是知道她的父母不是她的親生父母。那這樣的話,見到你,她不應該激動,不應該驚訝嗎?”
聽了言大師所說的,白庭生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知為何心里涌上一股不安的情緒。
就連言大師都說自己的女兒厲害,那就證明她是真的厲害。
可如果她真的這么厲害,那就代表著她在見到他的時候,立馬就清楚她跟他之間有血緣關系,那么對方為什么不下來跟他相認?因為恨嗎?
白母也是這樣想的,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是不是酒酒覺得我們是故意扔了她不想要她,所以才不會想見我們,不與我們相認?”
齊母見此,連忙安慰道,“也許就連白大師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辦呢。畢竟她就算再厲害,也只是一個十六歲的高中生,還是個孩子呢。
再說了,即便白大師知道她現在的養父母不是她的親生父母,可若是她的養父母一直不曾告訴她這件事情,或者說就連她的養父母都以為她是自己親生的呢。你說這樣的情況,讓一個十六歲的孩子又如何跟你們相認?她又如何跟養了自己十六年的父母說找到了親生父母?兩邊都不好交代啊?!?
齊母的這番勸解,讓白廷生跟白母心中好受了很多,也覺得可能正是這個原因。
就如同他們明知道白芊芊不是自己的女兒,可是十六年的感情,怎么可能會讓他們一朝之間就將白芊芊拋棄。
人心都是肉長的,她認了自己,那遠在老家的父母可怎么辦?
他們滿心歡喜地希望女兒回來,結果女兒帶來的卻是自己找到親生父母的消息,自己的女兒不是自己的,這對于他們來說也是一個重大打擊。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他們自己親自前往將這個事情說清楚。
而且,對方很有可能就是芊芊的親生父母。
他們也不能攔著芊芊重回自己的親生父母身邊。
但是日后兩個孩子如何養,怎么養,兩個家庭怎么協調,都是可以商量的事情。
當務之急就是去找酒酒。
想到這里,白廷生立馬站了起來,對著齊父感激不盡道,“齊總這次真的是太謝謝你了,等我辦好這件事情,再請你們吃飯。”
齊總擺擺手道,“不客氣不客氣,畢竟白大師也幫了我很大的忙,你們要是相認了,我也高興?!?
言大師見此,便默默地推遲了自己打算去找白酒酒的時間,還是讓他們先處理完家事為好。
他這邊還需要再重新查看卷宗,將那些跟白酒酒有關系的案子全都細細調查,不能放過任何的蛛絲馬跡。
第126章
白酒酒這邊可不知道有兩幫人馬正打算來找自己, 她回到學校之后,立馬就開啟了學霸模式,畢竟還是落下了幾節課的。
雖然不至于到彎腰低頭撿一支筆, 就不知道數學為何物的程度, 但是作為事事都要有把握,確認一切準確無誤的白酒酒自然是不能讓這幾節課拖了自己的后腿。
畢竟蕭錦幕還虎視眈眈地追在她的屁股后面等著搶回他的第一名呢。
所以白酒酒的這一天一直都在補試卷, 補作業, 還有補筆記中度過。
蕭錦幕知道白酒酒回來了, 晚自習結束后,就抱著幾本他整理好的筆記本來到了白酒酒的班級找她。
見到蕭錦幕的時候, 王月明很有自知之明地收拾了自己的東西,屁顛顛地就跑到葉鹿鳴同桌的位置上坐下。
蕭錦幕沖她微微頷首, 表示感謝。
咱就是說,校草不愧是校草,即便是霉運纏身,但是神色柔和看人的時候, 還是那樣叫人神魂顛倒。
只可惜這樣的大帥哥,王月明自己是無福消受的。
也只有白酒酒這樣的大佬才能跟他接觸。
蕭錦幕坐到位置上后,將自己精心整理好的筆記遞到了白酒酒的手邊, “知道你這幾天沒在,所以我把東西都整理好了, 你拿去看看?!?
白酒酒感激一笑,“謝謝啊?!?
蕭錦幕垂眸,看到桌上她攤開的英語書上的筆記, 還有一旁明顯不是白酒酒字跡的筆記本, 他抿了抿唇, 眸色淡淡。
“看起來我好像多此一舉了?!?
白酒酒正在翻閱蕭錦幕的筆記本, 他的字龍飛鳳舞,非常大氣,筆鋒鋒利,每一個字都好像能夠穿破薄薄的紙,銘刻進去一般。
盡管白酒酒已經見過多次,但是每次見了都會覺得驚艷。
而且筆記本上沾染著蕭錦幕身上的黑氣,黑氣縈繞在這鋒利的字跡之上,增添了幾種詭異的霸氣之感。
而她聽了蕭錦幕所說的后,忍不住有些驚訝地抬起頭,隨后有些奇怪地咦了一聲。
剛才進來的時候,蕭錦幕身上的黑氣雖然也有,但并不濃郁,基本上只要蕭錦幕自己克制住,不要碰觸到其他人的話,就不會有什么意外發生。
但是就他們說話的那幾分鐘時間,他身上的黑氣似乎濃郁了幾分,張牙舞爪,無形外露,猖狂至極。
將他那張已經展露風華的臉襯托的妖異無比,配上白的幾近透明如同寒玉一般充滿冷感的臉,以及那紅紅的薄唇,垂眸不語的時候,就好像電影里面的大反派,叫人覺得驚艷無比。
黑氣涌動,紅唇妖意,深邃的眼眸帶著白酒酒都看不透的情緒,讓她一時之間陷入了漩渦之中,恍惚了一下。
但是她很快就清醒了過來,聰明如她,雖然不解對方為什么這么說,但是也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
“你是覺得其他同學已經將他們的筆記借給我,你再送過來覺得是自己多此一舉了?”
蕭錦幕抿了抿唇,長長的睫毛微微眨了眨,雖然沒有點頭應下,但是那有些羞澀又不好意思的模樣基本上就是默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