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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倩倩可不知道章港的惡心想法,她此時此刻對著白酒酒哭的上氣不接下,想要抱抱咪咪,卻苦于她們陰陽相隔無法接觸,她只能是跪坐在地上,不斷地對著咪咪說對不起。
白色貓咪神情溫和地看著她,伸出舌頭也想舔舔自己這么多年的主人,然而也只是奢望。
它回頭看了看白酒酒,又看了看吳倩倩,在看到章港被趕出去之后,白色貓咪心中最后的執(zhí)念也放下了。
白酒酒心中微嘆,在吳倩倩戀戀不舍的目光之中,送了這只貓去陰間輪回。
“謝謝你,真的是太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話,到現(xiàn)在我可能都會被章港那個賤人耍的團團轉(zhuǎn)。”
吳倩倩感激萬分,心中有千言萬語,還向梁思琪道歉,讓她不要介意她之前的言語。
梁思琪心疼地看她,搖了搖頭,“怎么會?我們是好朋友,那些話我當然不介意。”
“至于章港,你打算怎么辦?”
吳倩倩心中滿是恨意,“我會在親朋好友之間宣傳他做的好事,不讓他難以做人,我不會甘心。”
“這輩子我都要他活在咪咪的陰影下。”
梁思琪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到時候有什么需要的話,盡管來找我,我能幫得上忙的一定幫你。”
吳倩倩感激地點點頭,目送三人離開,隨后便雙目充血地開始在朋友圈編輯文字,將章港的所作所為全部都公布了出去。
并且還把這個事情發(fā)給了他們的共同好友。
除此之外,她還發(fā)到了自己的社交軟件上,以此來忠告那些養(yǎng)了寵物的姐妹們一定要擦亮自己的眼睛。
一時之間,無數(shù)朋友來詢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吳倩倩一次又一次地訴說,一次又一次地挖開自己的傷口,但是她知道這全都是因為她活該。
而就連吳倩倩都沒有料到自己發(fā)的這個帖子會引發(fā)巨大的熱度,甚至上了熱搜,好好地宣傳了章港一番,讓他火了一把。
而章港也沒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帶著一大堆的行李住進了賓館之后,迎來的卻是無數(shù)好友對他的鄙夷與嫌棄。
一看信息才知道原來是吳倩倩把他害死咪咪的事情掛到了朋友圈,甚至他自己人都上了熱搜。
底下所有人都在謾罵嘲諷他,說他人品有問題,太惡毒了。
甚至半夜的時候,上司還發(fā)來消息,告訴他明天不用來上班了,他們公司不需要這樣心思惡毒,手段狠厲,冷血無情的員工。
他雙眼通紅地熬了一個通宵,第二天一早連他的爸媽都發(fā)消息過來質(zhì)問他有沒有做這樣的事情,痛斥他讓他們在親朋好友面前丟盡了臉面。
一時之間,章港覺得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在對他釋放惡意,讓他崩潰不已。
他不明白,不過是只畜生而已,至于嗎?
第124章
在章港遭遇網(wǎng)暴的時候, 白酒酒一夜睡到大天亮,收拾好行李,便由齊父親自開車送她去往機場。
去機場的途中, 齊父還在那兒不斷地夸贊白酒酒, 感謝她對齊家的幫助,表示日后白酒酒有任何需要幫忙的, 他一定義不容辭。
白酒酒微微一笑, 收下他的好意, 并且表示日后還有什么問題的話,都可以來找她幫忙。
齊父等的就是白酒酒的這句話, 有了白酒酒的這句話,他這心里瞬間就安心下來了。
自打知道這個世界真的有妖魔鬼怪之后, 齊父這心里也是毛骨悚然,普通人哪能斗得過這些東西,幸虧他運氣好,找到了白大師。
目送白酒酒進了機場之后, 齊父就開車回老家。
結(jié)果一回家,齊母告訴他言大師來了。
齊父明白,恐怕是言大師知道他女兒出了事, 所以一得到消息趕緊就過來了。
他心里也非常感激,畢竟以言大師的身份地位, 還有他目前又被吸納入了國家政府部門,能這樣把他的事情放在心上已經(jīng)是相當不錯了。
他滿臉帶笑地走了進去,跟言大師寒暄了一番, 言大師卻是比他更直接開門見山便道, “剛才聽您的夫人說, 你女兒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
言大師自己也是好不容易抽出時間來找齊父的。
畢竟齊樂樂的問題是他幫忙解決的, 齊父說齊樂樂肚子里的陰胎沒有徹底被消滅,那可是頭等大事,必然是要來看一看。
可過來一看,齊樂樂不但沒了性命危險,反而面色紅潤,完全沒有之前去了半條命的模樣。
言大師驚訝不已,因為就算齊樂樂在醫(yī)院養(yǎng)好了身體,但是也不可能恢復(fù)的這么迅速健全,畢竟人的氣血一旦被吸空,休養(yǎng)一天兩天是根本彌補不回來的。
面對言大師的疑惑,齊母跟齊樂樂倒是也沒多想什么,直白地就將白酒酒的事情告訴了他。
只不過話剛起了個頭,齊父就回來了。
所以言大師的滿心疑惑就全都涌向了齊父。
齊父從齊母那兒知道她們已經(jīng)將白大師的事情告訴了言大師,所以齊父也沒有藏著掖著,“對的沒錯,確實是有大師幫著我們。”
“那大師名叫白酒酒,是個不過十六歲的女高中生,今年才讀高二呢,跟我女兒朋友是同村。”
“當初我女兒的朋友出車禍的時候,幸虧有那白大師給的護身符,所以才幸免于難,別人缺胳膊斷腿甚至沒了性命,她還能安然無恙。”
“就因為我女兒的朋友相信她的能力,所以在我女兒出事的時,候立馬就找了白大師。”
“說起來,當時也是因為白大師離帝都太遠,再加上她那個時候又在考試,所以沒能及時聯(lián)系上她。那個時候,言大師你已經(jīng)跟我說了陰胎的事情也幫我女兒解決了她肚子里的陰胎,當天我女兒朋友跟我提起白大師的時候,發(fā)現(xiàn)白大師跟你所說的一模一樣。”
“那時候我就知道這白大師肯定是有兩把刷子,后來我女兒肚子里的陰胎又作祟,我去找大師你,可大師你徒弟說你還忙著特殊部門的事情,我們走投無路,只能又重新聯(lián)系上白大師。”
“慶幸的是白大師沒有因為我們之前找了她,卻沒讓她幫忙而影響了對我們的看法,二話不說就趕來了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