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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要說齊父告訴言大師,徐都被抓的時候非常慘。
身上都是傷口, 皮開肉綻,瞧著凄慘萬分。
警方也曾問過他的傷勢是誰造成的, 徐都卻是死活不肯說。
就因為他這不配合的態度,警方才會越發的覺得他不對勁。
尤其是當他跟帝都公安局那邊聯系上之后,便越是確認他不肯說, 那肯定是因為他心中有鬼。
他們卻是不知道徐都不肯說, 只是覺得丟臉傷自尊。
區區一個高中生, 十六七歲的小娃娃, 能把他這個大師打傷成這樣,甚至連靈氣都使用不出來,像徐都這種極其自負又自傲的人,怎么可能說得出口。
所以迄今為止,大家都不知道他身上的傷到底是怎么造成的。
唯獨言大師琢磨著這會不會跟徐都嘴中說的那個女生有關系。
再加上齊父因為接觸過這些事情,所以對任何覺得不對勁的事情都非常警惕。
便細細地又跟言大師說了,徐都被壓上帝都時發生的一些倒霉事。
言大師摸著胡子,神色了然,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么徐都這是遇上對手了。
言大師很好奇,到底是哪位同道中人做了這樣的大好事,于是便叫人去查。
他的徒弟很快就傳來消息,對方在青山上遇到的那兩個高中生,一個叫做白酒酒,一個叫做蕭錦幕,兩人都是在當地高中就讀的優等生。
兩個人身上并無疑點,如果要說有什么特別的話,那便是蕭錦幕可能與常人有點與眾不同。
他從街坊鄰居嘴中得知對方還小的時候父母就因為意外去世,被親戚踢皮球一般長大。
但因為親戚都覺得他是個倒霉鬼,收養他會給家里帶來不幸,所以,蕭錦幕基本上也可以說自己一個人獨自長大的。
沒能找到對付徐都的大師,反而是發現了一個命格獨特的孩子,言大師倒是有些好奇。
他又詳細地詢問了關于蕭錦幕的一些事情,順便還拿了他的照片來看。
言大師也會看相,光從蕭錦幕的面相來說,對方并不應該像資料中所寫的那樣,他的父母宮明明完好無損,高園明凈,只是父母親緣薄,屬于母親的月角低陷,那多年前死去的所謂的他的父母又是誰?
言大師深思不已,覺得這里面可能是有什么蹊蹺。
尤其是他的面相看上去便是福祿壽齊全,貴不可言。
怎么可能會被人當做掃把星十幾年,這不合理。
于是言大師便打算親自去那里一趟,他擔心是不是也有歪門邪道作祟。
把好好的一個孩子給霍霍成了這樣。
不過在此之前,言大師還打算去找徐都問一問關于那個傷了他的人的消息。
徐都又怎么可能會透露分毫?
他本就是徐大師的死對頭,那白酒酒年紀輕輕比他跟徐大師加起來都厲害,也不知道是師承何處。
他見到言大師來問,立馬就清楚這人不是離山上的,所以他更加不會透露出去。
才不會讓離山再添一名虎將,哪怕他就要死了,他也不可能讓他們高興。
他就是死,也要死死地將這個秘密埋在自己的心中。
言大師在徐都那里并沒能得到什么消息,但他也沒有太失望。
他此次前去,確實是想知道關于那人的消息,但是他也清楚以徐都的性格,恐怕不可能透露給他。
所以他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其實最重要的是,他想再見一見徐都。
畢竟是離山上的老朋友了,雖然徐都做錯了很多事情,但是人之將死,所有恩怨都應該放下。
然而徐都并沒能體會到對方的良苦用心。
他覺得言大師就是來看他笑話的。
哪怕蹲在監獄這么久,沒人來看望他,他也不想要見言大師。
總之這最后一面,兩個人鬧得依舊不愉快。
當然這不愉快,只是單方面的。
徐都的死傳回離山,叫離山上的眾人一片叫好。
他們早就厭煩徐都多年,他死了真是叫人覺得大快人心。
除去離山眾人之外,齊父他們也很高興。
畢竟害了他女兒變成這樣的人死了,哪能不高興呢?
不過這個事情并沒有鬧上熱搜,畢竟案子性質極其惡劣,而且對方是真的有點玄學本事在身上的,若是公開出去,一定會引發軒然大波。
所以一切都低調進行,并沒有引起外界注意。
但是內部高層人士卻是該知道的都知道了,畢竟有些人可是跟徐都有過交集的。
再加上徐都被抓,齊父高興,便也忍不住跟關系好的朋友說起了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