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我是黑山老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若是用他練成厲鬼,配上他本身陰到極致的命格,那絕對是他手頭上的一大利器。
想到這里,徐都的臉上流露出了幾許癲狂之色。
離山那幫家伙肯定想不到,他淪落至此都還能遇到這樣的好貨色。
等他在這里將這兩個人都煉化了,不管是姓言的還是其他,就算是離山所有老東西都出現(xiàn)在他面前,都沒有任何用。
想到這里,徐都越發(fā)的興奮,伸開干瘦如同雞爪般的手就要向二人襲去。
蕭錦幕一見情況不對,立馬上前要護住白酒酒,白酒酒卻是比他更快一步,二話不說就拉住他后背的衣服,輕輕地將他往身后一拽,然后法訣一掐,無形的靈氣化作靈力蜂擁而上,撞到徐都的手指上,忽的散發(fā)出了一股焦臭味。
徐都大叫一聲,連忙收回了手,干瘦的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一雙眼睛驚疑不定地瞪著面前這兩個少男少女。
怎么回事?
這小姑娘居然是玄門中人?
第95章
“小丫頭, 你師承何處?”
徐都捏著手,一雙詭桀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面前的白酒酒看,小丫頭年紀輕輕, 但是風華已顯, 即便是他這樣的老家伙,看來都有些驚艷。
將她當做陰胎的母體倒是有些可惜了。
若是練成魅惑眾生的傀儡, 到時候就是他手頭的一張王牌。
就以她的這個容貌姿色, 稍加訓練改造, 那些好色的男人根本就逃不出她的掌心。
想到這里,徐都看向白酒酒的目光越發(fā)的滿意與期待, 將她當做貨物一般上下打量,眼中的惡意濃的都快滴出來了。
就算蕭錦慕也看出來了。
他猛的上前, 將白酒酒護在身后,狹長的眼眸冷冽而又寒意滿滿,薄薄的唇瓣此時正因為不悅而緊緊地抿成一條線,整個人如同出鞘的劍一般鋒芒畢露。
他身上的黑氣也因為主人情緒的外放, 越發(fā)的張牙舞爪起來,頻頻往前方飛去。
而金光這一次卻沒有如同往常一般努力地禁錮住亂動的黑氣,相反的, 反而是老老實實地就待在那兒一動不動,看著黑氣肆意妄為。
白酒酒看著黑氣歡脫地脫離蕭錦幕的身軀, 咻的一下飛向了面前的男人,那男人還不知道自己霉運當頭,還咧著個嘴, 看著她笑的一臉放肆。
白酒酒冷哼一聲, 雙手結印飛快, 體內的靈氣伴隨著她的舉動, 飛速地變成了靈力冰棱,咻的一下,刺向了男人的眼睛。
徐都很快就感應到了空氣中靈氣的波動,他有些詫異地看向白酒酒。
當年他在白酒酒這個年紀的時候,還是初初接觸玄學,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懂,連學咒語都是磕磕絆絆,而面前的少女居然都能以靈力為武器攻擊他了。
一時間徐都竟然有些嫉妒。
徐都向來恃才傲物,總覺得離山之上能跟他相提并論的,就只有那個姓言的,而如今,一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的小丫頭片子居然比他天賦還要出眾,這自然讓徐都有些無法接受。
心中更是下決定,要將她制作成自己的傀儡。
若是讓離山上的那幫家伙知道這么個天才種子被毀在他的手中,一定又會捶胸頓足,氣的吐血,想想就高興。
徐都一邊咧嘴陰測測地笑,一邊熟練地躲開白酒酒揮斥出去的冰棱,施法反擊回去。
冰棱被截斷,白酒酒并不意外,她將蕭錦幕往旁邊一推,推走他的同時,又在他的身上抓了一把黑氣。
將黑氣與靈氣相結合,融成一個八卦團,黑白分明,威力強悍。
周邊狂風大作,吹的徐都整個人都晃晃悠悠起來。
他神色一斂,眼睛一瞇,原本散漫的心態(tài)終于是嚴陣以待起來。
這丫頭還真的是有兩把刷子。
兩人交手,靈氣四溢,黑氣縈繞其中。
若是有人看得到的話,必會發(fā)現(xiàn)那黑氣只會往徐都的身上跑,卻不會干擾白酒酒,甚至還會成為白酒酒攻擊對方的有力存在。
噗的一聲,徐都捂住胸口,猛的往地上吐了一口血。
白酒酒以靈氣與黑氣所制成的八卦團拍向徐都的時候,以他的經(jīng)驗本可以避開,奈何蕭錦幕的黑氣在給人使絆子上面是從不叫人失望的。
讓他在躲的時候,腳下被一石頭給絆了一下,以至于他非但沒能成功躲避,反而是一個踉蹌,直面了靈氣團。
那靈氣團一進入徐都的身體,便化為根根鋒利的利刃,在他的四肢百骸之中瘋狂肆虐,使得他的經(jīng)脈俱斷,分分鐘傷上加傷,嘔出了一口鮮血,氣若游絲,不敢置信。
“你這是什么手段?”
徐都驚駭不定,目光錯愕地看向面前這個跟他交手至今,臉不紅氣不喘,一如既往淡定如斯的白酒酒,即便是面對言大師,徐都都沒有這么棘手過。
重要的是這黃毛丫頭施法所用的靈氣就好像不要錢一般的,一下又一下接連不斷,根本就沒有停下來讓等待靈氣恢復的功夫。
最最重要的是她的靈氣之中,居然還摻雜著一些根本就不是正道中人所用的穢物。
難道這家伙跟他一樣也是走偏了?
不,不可能,如若走偏,她跟自己交手的時候必然會帶出來幾分,但是徐都看得出來,她走的就是正統(tǒng)的玄學。
“你管我是什么手段,能夠制服得了你就夠了。”
白酒酒氣人地沖他笑了笑,隨后靈氣幻化成一條靈鞭,然后她順手在蕭錦幕的身上又碰了碰,抓了一大把黑氣融入靈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