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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站在一旁,脖子伸的老長看得可起勁了。
就見白酒酒拿著朱砂黃紙,身姿挺拔地站在那兒,開始畫起了符,這一次畫符可不是在石桌上,反而是懸空畫符,就跟表演特技一樣。
那符箓懸浮在半空之中,一動不動,任由白酒酒拿著毛筆在上面寫寫畫畫。
畫完之后,她只不過是一個眼神,那張符就好像被安裝了什么控制器一般,乖乖巧巧地飛到了一個角落。
等他們順著符箓的方向看去之后,就發(fā)現(xiàn)那張符箓忽然就消失不見,瞧不見影子了。
劉正言眨巴眨巴眼,又撓了撓頭,他確實是看到那張符貼在了那石頭上,可是符呢?
一次,兩次——
六張符全都消失不見。
而最后一張符消失在那石頭上后,只見白酒酒手中結(jié)印動作飛快,周身狂風大作,飛沙走石,吹的她衣袂飄飄,仿若神女下凡,驚為天人。
她神色冷凝,面無表情,嘴中默念咒語,透著一股神秘莊嚴之感,手指結(jié)印飛快,伴隨著她的舉動,自她腳底下突然散開一縷縷的金光,而金光浮動閃現(xiàn)的時候,劉家三人隱約瞧見似乎上面是寫滿了符咒。
他們看不懂,但大為震驚。
就好像在拍玄學特效片一樣,太牛逼轟轟了。
等到一切恢復正常,風不吹了,石頭不飛了,金光也消失了,白酒酒才放下手,抬眼看向他們,目光變得溫和,對著他們招招手道,“陣法已成,一旦有鬼進入便會激發(fā)。”
劉家三人感謝萬分,但都遲疑著不敢踏入陣法半步,怕他們進去之后會損壞了陣法。
白酒酒失笑,“不會,只要你們沒有觸碰到陣眼,陣法就不會出問題。而且你們都是普通人,根本就不知道陣眼在哪里,就更不用擔心會損壞了。”
第72章
聽著白酒酒嘴中冒出玄幻小說里出現(xiàn)的那些詞, 劉正言就跟打了雞血一樣,上去想要問白酒酒她都還會什么陣法,是不是傳說中小說里面那些所謂的算命啊, 抓鬼啊, 除妖啊亂七八糟的白酒酒都會。
一聽到自家兒子又在纏著大師,問這些有的沒的劉父一巴掌又拍向了他的腦袋, 讓他滾一邊去, 不要打擾到他跟大師談話。
劉正言一臉哀怨地揉著自己的腦袋, 跑到一旁跟劉母哭訴。
劉母沒好氣地戳了戳他的額頭,“明知道你爸什么德行, 你還去招惹他,這不是欠嗎?”
劉正言哼了哼, 心里想著有什么了不起的,他跟白酒酒還是同班同學呢,早晚有機會是能問到白酒酒這些事情的,現(xiàn)在就把這時間施舍給他那提心吊膽了這么久的老爸吧!
解決了這一大心病之后, 劉父心情那個叫做暢快,就跟三伏天喝了口冰飲料一樣舒坦,心里都美滋滋起來了。
他將之前準備好的銀行卡換了一張遞給了白酒酒, “白大師今天真的是太謝謝你了,之前說好的報酬太少了, 所以我又在往里面添了一點希望大師不要介意。”
他后頭請來的大師抓鬼,幾萬到幾十萬不等,什么價位都有。
但是他知道越是低價位的, 那越是坑蒙拐騙, 沒有真材實學。
可即便是到了高價位幾十萬起的, 也沒一個有用。
所以當他們用了護身符之后得知這位大師報價二十萬, 就感覺自己好像撿了便宜一樣。
尤其是現(xiàn)在白酒酒不僅給他們重新畫了護身符,而且還給他們搞了這么一個陣法,最重要的是,白大師可說了,這陣法只要一日不破,一日都不會有邪祟進入他們的房子,而且這陣法還不是一次性的。
就算那鬼再來,被陣法擊敗,那陣法只要不破損就還能繼續(xù)用,而且放在院子中對他們的身心健康也非常有益。
等事情結(jié)束之后她還會回來回訪,如果發(fā)現(xiàn)陣法有所破損,到時候她會補一下,保證完好無缺。
也就是說這玩意兒不僅能夠循環(huán)往復地使用,保佑他們家平平安安,沒有任何臟東西騷擾,而且還能讓他們身心變得更加健康,延年益壽,最最重要的是白大師還負責售后。
不是說二十萬就買斷了這一次,以后是好是壞她都不管,相反的,售后她就收點售后費就夠了。
性價比如此之高的白大師,他怎么好意思只給二十萬,這說出去劉父都覺得自己就是在看不起白大師。
而且像這種陣法一聽就很牛逼,至少他請的那些大師從沒有哪個是說給他搞一個陣法的,在他家做法的倒是不少。
白酒酒搖搖頭,“這倒不需要,明碼標價,二十萬就是二十萬。”
“如果你們覺得不錯的話,到時候也可以推薦你們的朋友來找我?guī)兔鉀Q問題。”
“而且下一次如果你們還有事情找我的話,價格就不是這個價了,這一次開出二十萬,也只不過是一個給新客人的嘗鮮價。”
白酒酒也不是做虧本生意的,之前說好了二十萬,那就是二十萬,明碼標價童叟無欺,只不過這二十萬也只是因為她前期知道自己名氣不夠,所以開了個探路的價錢而已。
等到日后這價格自然會不一樣。
就跟幫汪路一解決問題是一樣一樣的。
當初她幫汪路一破了那陣法,才收他五萬塊錢,但是后續(xù)服務(wù)中,汪路一自己自動自發(fā)給的報酬是越來越高,根本就不需要白酒酒說什么,汪路一就知道她的身份跟能力應(yīng)該匹配什么樣的價位。
這樣相處起來才舒服。
劉父一聽這話立馬就懂了,叫劉母拿回來之前那張卡,恭敬地送到白酒酒的面前,然后表示絕對會幫白大師好好宣傳一番。
劉正言還在一旁傻不愣登的,“可是白酒酒你不是說不想別人知道你會這些嗎?不然的話,你也不會專門找一個助理來幫忙處理學校同學的事情。”
白酒酒看下這個二愣子,聳了聳肩,沒有說話,反而是對著劉父道:“時間也差不多了,既然沒其他事情的話,那我就先回學校了。”
劉父趕緊道,“讓白大師你忙了這么久,可一定要讓我們請你吃頓飯。”
白酒酒搖搖頭拒絕了,“不用了,吃頓飯又要浪費不少時間,我還要回去趕著學習呢。”
“劉正言應(yīng)該知道,接下去不久就是月考,而且我又參加了縣里面的競賽,時間非常寶貴,所以你們只要把我送回學校就成,其他的日后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