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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泥人也有三分火啊!
可惜最后還是被他跑了,不過沒關系,他已經報警了,既然馮敢和已經出現在了這里,早晚會被警察抓到的。
第70章
劉正言也知道那個馮敢和來他們家找他爸的事情, 他也不是很明白對方的這個操作,怕自己不被打死嗎?
“所以他到底來干什么,向爸認錯嗎?”
劉父撇撇嘴, “誰知道, 反正他話沒說完,我就直接一拳頭上去了, 懶得聽他說那些廢話, 他來找我不是求原諒, 就是來借錢或者是想讓我撤銷對他的起訴。做夢!”
劉父有了馮敢和這個教訓,日后看人都警醒了幾分, 再也不像以前那樣傻乎乎了。
嘮嗑總能消磨時間,說話間, 他們與大師見面的時間也差不多。
劉正言也不玩游戲了,探頭探腦地看下四周,就想瞅瞅什么時候能走來一古道仙風的大師。
但是大師沒瞧見,倒是意外被他發現了他們班上的學神白酒酒。
見到白酒酒的時候, 劉正言還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爸媽的胳膊開口道,“爸媽,你們看到那個穿著白色裙子, 背著包,在草叢邊上的女生嗎?那是我同學, 學神,成績超牛逼的,之前去縣里參加競賽, 可是門門全縣第二。”
“在咱們學校當之無愧的第一, 把之前的第一名蕭錦幕都給壓下去了。”
劉父劉母不知道白酒酒, 但是蕭景幕的大名他們是有所耳聞的。
畢竟常年霸占學校各種競賽考試的第一名, 每次去參加家長會,都能從家長的嘴里聽到這個名字。
如果只是學習好,那就算了,可偏偏人家父母雙亡,自己又被親戚當作掃把星嫌棄的情況下依舊這么優秀,這能不叫人印象深刻嗎?
他們知道蕭錦幕的時候,還曾讓他們的兒子劉正言跟人家好好學習學習,甚至想著這一個孩子,沒個監護人照顧,沒有生活來源,便琢磨著可以請他給他兒子補補習,賺點外快。
劉父劉母確實是心善,但是劉正言死不愿意。
開玩笑,那可是蕭錦幕,那可是行走的掃把星倒霉鬼,他要是跟蕭錦幕走得近了,那趕明兒缺胳膊斷腿的不就是他自己了嗎?
為了打消他爸媽的這個念頭,劉正言舉止夸張地將蕭錦幕的倒霉事件說了一遍,并且表示他死都不會讓蕭錦幕當他的家教老師的,他還想多活幾年。
從劉父被蔣勝坑了一筆就知道他本人有多迷信,所以一聽到這些,即便是可憐蕭錦幕,但是想找他給兒子補習的這一沖動也瞬間就煙消云散。
而劉母雖然不如劉父這樣迷信,但是自家兒子不愿意,又聽說跟蕭錦幕接觸多了會對她兒子不利,就算是不封建迷信,那也是不樂意的。
因此這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不過因為蕭景幕的倒霉事情過于深入人心,所以兩夫妻對他印象深刻,每次家長會的時候,除去他兒子的成績,習慣性地都會去關注蕭錦幕的成績,看到他一如既往的霸占年級第一的位置,又是感慨又是羨慕,順便拿他當做別人家的孩子來訓了自家兒子一頓。
但是沒想到這個別人家的兒子有一天居然還退位讓賢了。
“你們班的?之前怎么沒注意?”
劉母略微瞇著眼睛看向了白酒酒那邊,她年紀大了,眼睛有些近視,太遠的話,看人模糊不清。
“我怎么不記得你們班有長得這么漂亮的一個小姑娘啊!”
隨著白酒酒的走進,劉母一臉的驚艷,這小姑娘長得可真水靈,就跟大明星似的,如果真的是她兒子班上的,她怎么可能會沒有印象,而且成績還那么出色。
劉正言便順口說起了白酒酒之前給家里幫忙受了傷,結果請假幾天回來之后就丑小鴨變白天鵝的故事。
三人說話間便瞧見那小姑娘越走越近,劉正言也沒覺得奇怪,自以為是白酒酒見到他,所以過來打個招呼。
他笑瞇瞇地看向白酒酒,沖她揮了揮手,“白酒酒好巧啊,你是來這里散步嗎?”
說完這個話之后,劉正言又覺得有些不對,因為他記得白酒酒的家不在這邊的呀。
白酒酒微微抿成一笑,“劉正言,劉叔叔,劉阿姨,你們好,你們是跟大師約了在這里見面的對吧?”
劉父劉母一愣,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給了劉正言,劉正言也懵逼,“你怎么知道?”
“是王月明跟你說的?”
劉正言想來想去,也只想到這個。
白酒酒坐了下來,“你也可以這么以為,不過是我的助理跟我說的。那護身符目前為止沒有失效吧?”
劉家三人:???
他們三臉懵逼,尤其是劉正言,甚至還忍不住用手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什么叫做我的助理?
他私底下一直聯系的助理,居然是白酒酒的助理?!
不對不對,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應該是這個助理是大師的助理,白酒酒這么一說,代表著大師是她?!
臥槽,開什么國際玩笑!
白酒酒怎么可能是大師?!
劉正言打死都不信這個,他擰起眉頭,看在白酒酒是他同學長得漂亮又是學神的份上,勉強沒有大著嗓門怒斥她,“白酒酒,你別開玩笑了,這件事情很重要,我們家是真的見鬼了,不是給你拿來玩的?王月明是怎么跟你說的,這家伙怎么嘴巴這么不牢靠。”
白酒酒微微一笑,從自己隨身的包里掏出了黃紙,朱砂跟毛筆放在了石桌上,然后在三人驚訝的眼神中開始畫起了護身符。
劉父在見到她提筆的架勢時,就覺得這小姑娘好像確實跟一般人有點不一樣。
再到后面看到那復雜的符箓在白酒酒的筆下如此熟稔且迅速地畫出,并且最后一筆完成的時候,他隱約瞧見好像有一金光一閃而過,最后入了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