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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因為丟人,他們也沒報警,畢竟沒臉說出去。
現(xiàn)在看到胡大師的死訊,那些十八線立馬就聞訊趕來,怒斥對方死得好,并且表示段飛狗急跳墻殺人,保不齊也是因為被胡大師騙了,再加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讓他急火攻心,一時間失去了理智。
網(wǎng)友們看完之后,只覺得牛批。
原以為是什么玄學(xué)事件,結(jié)果你特么跟我說這就是個江湖騙子?
這尼瑪真的是浪費感情啊!
不過那個胡大師也是,掉錢眼子里去了,什么錢都敢賺,什么錢都敢要,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命享,有這個下場也是活該啊。
第66章
網(wǎng)友們琢磨著覺得段飛也不是那么一無是處的, 至少他用自己解決了一個社會人渣禍害。
“艾瑪呀,才知道原來這個圈子這么亂,妥妥的智商稅啊!他們是九漏魚嗎?”
“之前關(guān)于段飛找人奪走汪路一氣運的事情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我還以為是真的, 就這,就這?感情是遇上騙子了啊!”
“雖然他們都說那個胡大師是騙子, 但是我看了下他們爆料的, 有幾個曇花一現(xiàn)的明星我發(fā)現(xiàn)他們小火的時候, 圈子里有好幾位明星是突然之間就不火了的,而且不火有就算了, 甚至有的比汪路一還慘,年紀(jì)輕輕就得病沒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奪走氣運的原因。”
“這娛樂圈本身就瞬息萬變, 人太多了,時代變化的也太快了,我覺得這些都算是正常,只不過是因為這個胡大師的出現(xiàn), 所以讓我們這樣認(rèn)為了吧?”
“就是啊,不說這些,就說我們普通人如果有一段時間運氣不好的話, 那真的是喝涼水都倒霉。所以說娛樂圈的明星突然火突然沉寂,沒人捧, 也很正常!”
“但是不管怎么說,人在做天在看,千萬不能做壞事, 總是會有報應(yīng)的。看看, 胡大師不就是個例子, 他要是不騙人, 段飛能因為這個事情心理崩潰傻了他嗎?純屬自作自受!”
“我一直以為這所謂的玄學(xué)都是古時糟粕,萬萬沒想到二十一世紀(jì)了,居然還真的有這玩意兒存在,并且還有人信,笑死了!”
“你以為呢?老一輩的人該迷信的還是迷信。”
“害,還別說,就算是現(xiàn)在這一輩的迷信的也不在少數(shù),我是跟我媽學(xué)的,每次有重要考試,或者是處在人生重大轉(zhuǎn)折點的時候,我媽都會給我燒香拜佛,讓和尚念念經(jīng),給我補運,雖然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靈不靈驗吧,但是就圖個心理安慰。”
“哈哈哈哈哈,我也是,同道中人啊!”
……
網(wǎng)絡(luò)上網(wǎng)友們議論紛紛,而審訊室里,帶著眼鏡的警察看著面前處在恍惚之中,不斷發(fā)抖的段飛,神色嚴(yán)肅道,“段飛,你還不老實地把今天的事情給交代了。死者是誰?跟你什么仇?為什么要殺他?”
段飛的手一直都在抖,他臉上的血都還沒擦干,那濃濃的血腥味叫他都有些作嘔起來。
他自己都還處在恍惚之中,警察到來給他銬上手銬,將他帶走的時候,他都還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直到坐到了審訊室里,看著那刺目的光線只對著自己,段飛的懼意這才蜂擁而至。
他崩潰萬分地抓著自己的頭發(fā),尖叫出聲,“是白大師害的我,是白大師害的我。”
警察眉頭一鎖,跟同事互望一眼,“白大師?”
“警察同志,我說,我什么都說,但是你們也要答應(yīng)我,抓到那個白大師讓她替我償命。”
段飛面色猙獰,雙眼凸起,配上此時臉上斑駁血跡,就跟殺人魔一樣癲狂。
警方神色凝重地看著他,目光微暗,“你先說說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段飛聲音沙啞地從他當(dāng)初是個十八線小明星開始說起,將他跟汪路一,胡大師還有白大師四個人之間的瓜葛,全部都說了個清楚。
段飛說他花了五百萬,請了那個所謂的胡大師,也就是被他殺死的中年男子做法,搶走了汪路一的氣運,隨后,汪路一踩了狗屎運一般地認(rèn)識了一名白大師,汪路一讓白大師替他解決了這個陣法的事情,導(dǎo)致氣運反噬,所以他霉運纏身,倒霉連連,還被人發(fā)現(xiàn)了他暗算汪路一的事情,以至于他走投無路之下就去找了白大師幫忙。
白大師說是可以幫他報復(fù)胡大師,騙他將胡大師迷暈,拿走他的頭發(fā)做法,結(jié)果他把胡大師迷暈之后,白大師卻在汪路一的要求下不再跟他聯(lián)系,直接坑了他。
他知道胡大師心眼極小,眥睚必報,知道他迷暈他之后,肯定不會有他好果子吃。
他本來就霉運連連,慘遭娛樂圈封殺,被公司拋棄,要是胡大師再對他下手,那他就真的完犢子了。
因此段飛表示自己也是鬼迷了心竅,或者說是白大師從中做法,讓他拿起水果刀殺死了胡大師。
這不是他自愿的,是白大師遠(yuǎn)程控制了他。
聽完段飛控訴的兩名警察:???
二人互望一眼,均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但凡吃點花生米也不至于醉成這樣的情緒。
這段飛是在編玄幻故事嗎?
段飛情緒激動地說完之后,立馬表示警方要是不信的話可以查他的手機,他跟白大師之間還有通話記錄。
段飛的手機就在他們的面前,警方拿著手機對他道,“上面的通話記錄我們已經(jīng)查過,上面只有一通通話記錄,我們查過這個電話,是汪路一的。”
“怎么可能?”
段飛徒然瞪大了眼睛,雙手握成拳,不斷地敲打著自己面前的板,情緒異常激動:“不可能,不可能,我今天晚上聯(lián)系白大師多次,肯定不會沒有記錄的。不然,不然,你再在我的通訊錄查一下白大師的號碼。”
警方照做了,但是也沒能查出什么來,倒是胡大師的號碼他們瞧見了一個。
面對這個結(jié)果,段飛不敢置信,他猛的抓住了自己的頭發(fā),露出猙獰而又崩潰的表情,“一定是白大師做了法,一定是她做法了,才不會讓這些東西都消失不見的。”
兩名警察一言難盡地看著段飛發(fā)瘋,“你不要說這些有的沒的,老實交代,這所謂的白大師是不是你自己臆想的?”
“不是,怎么可能,你們不是有汪路一的電話嗎?你們趕緊問汪路一,汪路一肯定知道的,就是他把白大師的聯(lián)系方式告訴我的,也是他找了白大師解決了陣法,他才能重新火起來的。”
“最近大熱的汪路一,你們肯定清楚的。”
段飛為了證明,甚至還挖出了自己的傷口,血淋淋地擺在他們的面前,“而且不說汪路一,就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