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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準備回公司的時候, 再跟齊樂樂好好說一下。
第二天在家咸魚躺了一番, 又跟自家媽媽膩歪了一會兒, 梁思琪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帶上媽媽做的愛心零嘴,便準備回公司。
去動車站的大巴車只有中午那一輛,所以梁思琪吃完中飯之后便急匆匆地帶上行李,坐上她爸的三輪車走了。
離開之前,她看了眼白家,白家二樓的窗戶正開著,她透過窗戶,隱約瞧見白酒酒正坐在書桌前,不知道跟誰在說話。
她收回目光,一邊玩著手機,一邊想著,這五百塊錢,她總是要拿回來的。
白酒酒用手指推了推小葉人,跟它鬧著玩,小葉人生出兩只細細的小胳膊,歡快地扒拉住白酒酒修長的食指,兩條小細腿晃蕩,就好像在那兒蕩秋千一樣。
她察覺到外面的視線,透過窗戶一看,便瞧見了梁思琪的背影。
白酒酒看了一眼,便又若無其事地收回了目光,繼續跟小葉人玩。
隨后便發現小葉人瞧著似乎有些脆弱。
畢竟是用葉子做的,如果動作兇狠一點,就很容易撕壞。
總歸是給她幫忙的小可愛,白酒酒便想著也是要給它弄一個比較堅固的身體。
小葉人得知了白酒酒的這個想法,甚是高興地用它那扁平腦袋蹭了蹭白酒酒的手,小綠豆眼瞧著可喜慶了。
主人真好!
“酒酒,還記得咱們班之前那個說花了好幾萬塊錢,請了個大師看房子風水的同班同學嗎?”
手機叮咚一響,白酒酒看了一眼,是王月明發來的消息。
她回復道,“記得。”
怎么能不記得呢?那個時候窮到眼淚汪汪的白酒酒可是有想過做那位同學的生意。
見到白酒酒回了消息,王月明興奮地便直接一個語音通話過去。
“喂,酒酒,剛才我收到那位同學的消息,問我買護身符,還順口問我,如果請你幫忙的話需要花費多少錢?”
“看樣子家里似乎出了事,我問他具體情況,但他有些藏著掖著。看他的意思是不是想先看看咱們護身符的效果,然后再確定要不要請你過去幫忙。”
王月明倒是挺理解同學的這個想法的,畢竟一張護身符多少錢,請一個大師又得多少錢,沒看到效果之前冒冒然請個大師又是好幾萬塊錢,結果要是沒用呢,這錢不是打水漂了嗎?
尤其是,這同學話語里都說著之前那位大師請來很厲害的,花了不少錢,結果家里還是出事。
這樣一來,他對白酒酒心存疑慮也很正常。
王月明怕白酒酒生氣,還特意為他解釋了一番。
白酒酒卻是笑著道,“我有什么好生氣的,畢竟只做過一次生意,而且那同學又沒有見過我的真本事,他擔心也很正常。”
“那酒酒你怎么說?”
“那就先賣他三張護身符,其他的,等他用了符再說也不遲。”
“這符帶在身上效果好了,有作用了,他自然不用我們說就屁顛顛地趕上來了。”
“好嘞,那酒酒你是今天畫好,明天帶來學校嗎?那我到時候周一的時候叫我爸爸來拿,然后通知同學叫他去我親戚家的花店拿。”
畢竟王月明現在跟同學們聯系的可都是自己的小號,那護身符自然是不能通過她送出去。
“不用,你直接讓他把他的住址發過來,我現在畫好就叫人送過去。”
說著,白酒酒輕輕點了點一旁抱著她手指撒嬌的小葉人,翹了翹嘴角,“你又有新工作了。”
小葉人可高興了,它喜歡待在白酒酒的身邊,同時它也喜歡替白酒酒工作。
因為每次工作的時候,白酒酒都會在它的體內輸送一些靈氣,這對它來說非常的舒服。
“哦哦,那也成。”
王月明只以為白酒是叫快遞送上門。
但是很快的,她又有了一個新的煩惱,“酒酒,那到時候對方如果真的叫你去上門幫忙的話怎么搞?你一出面不就被他認出來了嗎?”
王月明擔心的就是被同學認出來會不會到時候宣揚的全校皆知,那她們搞小號這些意義就不存在了。
白酒酒道,“被認出來有沒有關系,到時候只要叮囑他不要說出去就行。”
“那個時候他意識到我的能力,自然是我說什么,他就照做,不會想著跟我們對著干。而且只要腦子聰明的,大約也會知道那個助理的號到底是誰在用。再說了,我本來就不擔心同學知道,只不過是怕學校這邊有疑義而已。我解決了他家的事情,他捧著我還來不及,又怎么可能會拆我們的臺?”
王月明松了口氣,“既然酒酒你不擔心的話,那就沒問題了。”
想來也是,假如她是花了那么多錢請了個大師,結果依舊沒用,但是卻發現自家同班同學是隱藏大佬的時候,自然是大佬說什么便是什么,哪可能還會把大佬的身份就這樣宣揚出去。
所以他高高興興地應下,立馬就跟那位男同學說了一下,表示今天晚上快遞就能送貨上門。
劉正言被大師的高效率給開心到,他原以為還要再等一個星期,畢竟提神醒腦符是一周一次,過了購買的時間就只能等到下一個星期。
而他是今天周日實在沒辦法了才跟助理說的這個事情,沒想到大師這么好說話。
頭頂助理這個馬甲的王月明一本正經地表示,“是因為大師覺得你這個事情挺嚴重的,所以便想著擠一點時間出來,先把護身符給你畫好寄過去。而且你們也是大師的老客戶了,大師自然是會照顧一下老客人。”
“到時候拿到護身符之后,記得貼身放好。”
“好的好的,那就真的是太謝謝大師了。”
“對了,多少錢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