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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三號搖搖頭,點開了評論區,然后驚訝地在上面發現了這個男人的身份。
男人叫做伍月,名字倒是挺特別的,是他們縣一中的體育老師,剛入職縣一中不久,因為長得年輕又帥氣,所以深受同學們的喜歡。
底下學生們見到自己喜歡的體育老師這個樣子,紛紛表示炸裂,奇怪,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讓老師跟個失心瘋似地抱著民警的胳膊不放,叫他們看了都覺得莫名其妙。
“我在現場,我聽到了,那男人一直在喊有鬼有鬼,我當時還納悶呢,青天白日哪來的鬼?再說了,咱們華國不是有句話嗎?平生不做虧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門。這男人嚇成這個樣子,該不會殺過人吧?”
“拜托,你們沒有證據,不要亂講好嗎?我們體育老師人很好的,怎么可能會殺人?”
“可是正常人怎么可能會青天白日地抱著警察的腿,還一臉害怕地喊著有鬼,這不是真的有鬼嗎?”
“哎,等等,是縣一中的老師嗎?縣一中前段時間不是剛有學生跳樓自殺嗎?該不會是跟這個老師有關系吧?”
“對哦對哦,這事情鬧得還挺大的。”
“什么鬼?那個同學跳樓跟體育老師有什么關系,是因為他那次月考成績沒考好,他媽媽來學校罵他,當著所有同學的面,一點面子也不給他留。本身那個同學性子就靦腆內向,這么一搞之后,估摸著是自尊心受挫,再加上高三壓力大,他爸媽要求又嚴,估計是心里承受不住了,所以直接跳樓。”
“跟體育老師有什么關系,你們不知道內情的不要亂講好嗎?”
“就是啊,就是啊。我是陳沉默的同班同學,他跳樓純屬是因為考試沒考好,被爸媽罵,跟體育老師沒關系,體育老師平時對他也非常好。知道他身體不行,所以體育課的時候經常讓他在一旁休息,從不會強迫他參與活動。”
……
民警三號看了一會兒,將有效信息整理起來,然后發給了他的同事。
同事收到之后,直接就去縣一中找校長調查,也不需要再麻煩地回到出警的地方向周邊鄰居調查對方的身份了。
民警三號刷了一會兒,看到刷的視頻都差不多,而且也沒有其他多余的信息之后,就退出了小視頻。
一低頭,就發現不遠處的座位旁似乎掉了一張葉片。
可能是被哪個家屬不小心帶進來的也說不定。
民警三號并沒有放在心上,他坐不住,便起來在手術室門口走走。
大約一個多小時之后,手術燈滅了,大門打開,醫生摘下口罩走了出來,頭上滿是汗珠,他對著民警三號道,“手術很成功,等麻藥過了,對方應該就能從昏迷中醒來。”
“只不過是那個部位被切除了,患者醒來之后恐怕情緒會非常不穩定,還是要你們多上心。”
“一旦有任何問題及時叫我。”
“好的好的,麻煩醫生了。”
民警三號同情萬分地看著這個臉色蒼白、昏迷在床上的男人,好好的就成了個太監,任誰醒來知道這個結果都會崩潰。
“對了醫生,他那里的傷口能夠檢測到底是被什么咬的嗎?”
醫生也是困惑地搖搖頭,“被咬后留下的痕跡很奇怪,像是滿嘴都長了牙一樣。我就只想到了食人魚,但是我們這兒根本就沒有這一生物。”
醫生一接到病人就進了手術室,所以根本不知道先前發生了什么,還反問民警接到報案的時候,有沒有在案發現場見到什么奇怪的食人魚?
民警苦澀地搖搖頭,哪有什么食人魚,更像是他被空氣咬了一口。
空氣?!
難道還真的是鬼不成?
民警三號拍拍自己的腦袋,想什么呢?雖然華國宗教氛圍濃郁,但是這么多年下來,封建迷信早就被破除了,大家要相信科學。
肯定是有什么方面他們沒有發現,才會誤以為真的有鬼。
民警讓醫生保存好剩下切除的器官部位,他打電話叫同事來拿送去法醫檢測。
醫生找不出是什么,法醫總成吧!
就是時間過程上比較漫長,畢竟他們所里沒法醫,得送到更高一級的公安局去。
打完電話之后,他跟隨著護士們一起去病房,一低頭,瞧見了自己剛才見到的那葉片。
居然被人富有童心地做成了一個小人模樣,那小人的手里還握著一把長劍,看上去可可愛愛的。
估摸著是小朋友的杰作。
民警三號笑了笑,跟上大部隊的步伐,很快就將這個事情拋之腦后。
而在他們離開之后,那躺在地下的小葉人咻的一下就好像又擁有了靈魂,趁著在場的人不注意,噠噠噠地飛速跑出了醫院。
而此時的白酒酒正在逛著街,一邊逛街,一邊告訴陳沉默小葉人那邊傳來的反饋。
小家伙是白酒酒用靈氣所制造的,所以跟她心靈相通,甚至不用小葉人專門跑到她面前比劃些什么,白酒酒就能通過它當做自己的眼睛,看到她想要看的。
“那個家伙的作案工具被沒收了,現在手術很成功,正躺在病床上昏迷著。”
白酒酒笑瞇瞇地說著這駭人的消息,手頭上還挑選著想要購買的習題。
陳沉默驚了一驚,他是不知道體育老師上了警車之后發生的事情,他只見到白酒酒笑瞇瞇地目送警車離開,施法將那小葉人送入警車,然后他就什么都不清楚。
他看著白酒酒慢悠悠地在縣城里閑逛,看到好吃好玩的,都忍不住花錢買一些,悠哉悠哉的樣子,似乎一點也不擔心男人進了警車之后會發生什么。
陳沉默倒是比較憂慮,他覺得體育老師即便是被白酒酒用什么手段嚇了一跳,但看樣子也不像是會自首的人。
直到白酒酒笑瞇瞇地說出這讓他差點從口袋里跳出來的大新聞,他才咋舌不已。
他仰頭用那雙綠豆眼欽佩地看著白酒酒,對方明明長得精致漂亮,看上去柔柔弱弱,纖細秀氣,怎么就一出手如此的叫人覺得反差巨大。
“怎么?不高興嗎?你覺得我做的太過分了?”
白酒酒拿了本書,一轉身就來到了角落,她有些奇怪地挑挑眉,“對方雖然對你的身體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是你怎么知道他沒有對其他同學做出更過分的事情來。最重要的是,像這種人,不沒收了作案工具,難道是等著他做完牢出來繼續犯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