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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月明懵逼地瞪大眼睛,“可是酒酒你不是說是我爸嗎?”
白酒酒無辜地回望他,“我什么時候說過?”修長的睫毛跟著眨啊眨,看上去清純又無辜。
王月明:???
她這才想起,不管是昨天半夜還是今天早上,好像白酒酒確實都沒點頭應下是她爸買的黃符,是她理所當然這樣覺得了。
“啊啊啊酒酒,你好壞,你故意看我笑話!”
王月明氣的吱哇亂叫,撲過去就撓白酒酒的癢癢,把白酒酒撓的是東躲西藏,笑的眼淚星子都冒出來了,“我錯了,我錯了,快松手。”
“哼,我才不呢!”王月明不干,還越發變本加厲。
她是萬萬沒想到,酒酒她居然也這么淘氣!
蕭錦幕路過一班的時候,剛好瞧見了靠窗兩個女生嬉笑打鬧的樣子,其中一個似乎就是他今天遇到的。
女生被撓的似乎有些受不了了,眼角紅紅一片,看上去像極了春天的桃花瓣兒,粉粉嫩嫩,清凌凌的眼眸水潤一片,蒙著淡淡的霧氣,彎起的嘴角充滿了陽光的味道。
這是一生活在陽光下,迎著風,肆意伸展腰肢生長的花骨朵兒,已經初具鮮花的風采。
蕭錦幕腳步微頓,隨后收回目光,繼續往自己的教室走去。
白酒酒一下子就發現了他,實在是他自帶出場特效,想不看見都難。
見到白酒酒看向外面,王月明下意識地也看了過去,“哦,是他啊!”
白酒酒好奇地問道:“你認識?”
“當然!”
王月明撇撇嘴,“不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那個倒霉蛋嗎?好像是叫什么蕭錦幕,名字挺好聽的,人也很帥,可惜啊,運氣太不好。追在他身后的女生,每一個是能堅持到三天的,全都被他的霉運帶的跑路了。”
“畢竟美色再好,那也得有命賞才行啊!”
不過提到蕭錦幕,王月明忽然想到自己身邊可是坐著大佬啊,她八卦萬分,“酒酒,你能看出蕭錦幕是為什么這么倒霉嗎?難道真的是霉運纏身?”
白酒酒不愛說三道四,只是提了一句,“命格確實有些問題,但是不是他的問題。平日里,你也不要跟他走的太近,更不要有肢體接觸。對你,對他都好。”
王月明咋舌,連酒酒都這么說了,那蕭錦幕肯定是真的有問題啊!
“你說的問題是什么問題啊?”
白酒酒拿筆敲了她一下,“少八卦,多讀書。”
王月明鼓鼓腮幫子,知道白酒酒是不會說了,只要壓下自己內心的八卦,看時間差不多了,她飛奔去了食堂,吃完飯后,順帶著給白酒酒帶了飯。
晚上畫完所有符箓后,白酒酒又開始全身心投入到即將到來的競賽上,頭懸梁,錐刺股,可努力了,看的全寢室同學再次甘拜下風,甚至覺得白酒酒肯定也是買了大師的符才敢這么造作,不然晚上睡不夠,白天起不來,哪能有精神。
說到這個符,大家不禁開始期待起來,周日下午就能拿到手了。
他們體會到提神醒腦符的美妙后,恨不得時間分分鐘就到周日。
周五最后一節課,語文老師來到教室交代了一下競賽的事情,本來是班主任負責的,奈何對方剛得了個大胖小子,這會兒也沒時間過來,所以就拜托語文老師代勞了。
說了注意事項,跟要帶的東西,自己明天發集合時間后,語文老師也不多占用大家都時間,宣布下課,引得同學們歡呼一片。
第27-28章
這天晚上寢室空蕩蕩的, 因為不參加競賽的同學都收拾東西回家了,全寢室唯獨白酒酒還待在這兒。
沒有人來來去去,白酒酒反而覺得更加自在, 干脆來了個通宵翻閱錯題, 瞅著時間差不多了,再去床上瞇了一會兒, 五點半點鐘的時候鬧鐘響起, 白酒酒睜開眼睛, 神色清明,看上去一點都不像是只睡了一兩個小時的樣子。
她伸了伸懶腰, 體內的靈氣在周身轉了一遍,很快就除去了身上的疲倦與困乏, 看上去神采奕奕。
她拉開窗簾,陽光落在房間中,映襯著白嫩的小臉越發的晶瑩剔透起來,根本就不受通宵熬夜的影響。
若是被王月明她們瞧見了, 必然又是羨慕的嗷嗷叫。
因為她們要趕去縣一中比賽,所以車子六點鐘就要起動,大概要開一個半小時, 八點鐘開始考試,所以時間上來說其實挺緊張的。
因此, 一般老師都是提前通知學生周五的時候要早睡,這樣早上起來精神頭才好。
不過,白酒酒就是仗著有靈氣傍身, 所以無所畏懼。
她洗漱完畢, 又跑著去食堂買了幾個包子, 然后趕往大巴車停車地。
大巴車停在學校的空地上, 只有三輛。
每個年級段一輛,所以白酒酒不可避免地就跟蕭錦幕再次撞上。
白酒酒吃著包子上車的時候,車上已經坐滿了大部分的人,但是她的目光還是第一時間被大巴車上副駕駛座后面那個單人座位的蕭錦幕所吸引。
怪只怪她一進來,一縷黑氣就調皮地從她面前飛過。
白酒酒眉頭一跳,手不經意地一動,就將那黑氣捏碎了。
她看了眼前方的蕭錦幕,對方正在低頭看著書,他前方的副駕駛座上坐著帶隊老師,對方在見到白酒酒的時候還咧嘴一笑,對她道:“趕緊找個位置坐下。”
白酒酒乖乖地點點頭,剛要隨便找個位置坐下,就見坐在第一排的女生沖她招手,“酒酒,過來這邊。”
那女生叫葉鹿鳴,是白酒酒的同班同學,坐在她的后桌,平時跟白酒酒的交集并不多,偶爾有不會的題目也會請教白酒酒。
她跟王月明的關系更好些,畢竟葉鹿鳴跟王月明一樣也是個社交牛逼癥患者,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都能比得上三百只鴨子,在白酒酒耳邊嘎嘎嘎地叫了。
“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