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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酒酒接住再一次從高空降落的修正液,輕挑眉頭道,“我還有點事情。”
王月明剛要再問,忽然想到也許白酒酒要做的事情正是跟她剛才說的那句話有關。
那可是正事,她不能耽誤了。
雖然王月明也很想湊上去看熱鬧,但是她還是很懂得規矩的。
于是乖乖地點頭,“那好,酒酒,你快去快回,要是下節課你沒回來的話,我就跟老師說你在廁所拉肚子了。”
白酒酒跟她比了個ok的手勢,然后飛速地在校園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將那男鬼給放了出來。
那男鬼凄慘無比,放出來的時候,手腳依舊跟橡皮泥一樣陷入了自己的身軀,拔都拔不出來。
白酒酒以靈氣化作小石頭,咻的一下砸下了男鬼的腦袋,頓時讓男鬼痛得吱哇亂叫。
白酒酒的靈氣是鬼怪的克星,一碰到就會讓他們疼痛難忍,時間長了還能將他們的陰魂損滅。
這不,男鬼在被靈氣包裹的修正液里面呆了不過短短十幾分鐘,鬼魂就已經薄的有些透明了。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男鬼痛苦哀嚎,眼中滿滿的都是恨意。
白酒酒笑了笑,可是眼底卻滿滿的都是冷意,“你可以叫我正義使者,這么大的年紀還要找一個小姑娘冥婚當老婆,你可真是臭不要臉。”
男鬼忍不住啐了一口,嘴硬道:“關你屁事。”
白酒酒嘖了一聲,下一秒,數顆靈氣所制的小石頭從四面八方蜂擁而來,砸在男鬼身軀的不同位置,痛得他哇哇直叫,都快要流出血淚,求爺爺告姥姥地喊救命,立馬慫的跟什么一樣。
“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是我不配,是我不配。我年紀輕輕,不過30來歲就死了,還沒娶上媳婦,我不甘心啊。所以才會讓家里人找個媳婦給我。”
“所以你們家是找了誰做法?”
如果只是簡單的冥婚,這個男鬼根本不可能在白天也能跟在黃雅琴的身邊。
他的身上分明就有不屬于他的煞氣。
“那個人是我媽找的,我也不清楚他的來歷,只知道他很厲害,我媽叫他張大師。我只知道張大師一施法,原本渾渾噩噩不知道情況的我就忽然回到了家。”
“而且還能跟我爸媽說上話了,我跟我媽哭訴想要個媳婦,然后那個大師表示他們也有這門生意,而且已經牽線搭橋了不少客人大家,都非常滿意。再加上我確確實實出現在了我媽面前,所以我媽就花了大價錢,拜托張大師做這個事情。張大師挑選好了冥婚對象的八字跟我確認,我覺得那小丫頭長得不錯,于是就答應了。”
“我沒害過人,頂多就是想要娶個媳婦而已。”
男鬼抽抽氣氣,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大師你放過我吧,你放過我,我肯定不會再去找那小丫頭的麻煩。”
男鬼的這一番話倒是讓白酒酒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好家伙,這冥婚居然還成了產業鏈。
聽他所說,這還不是第一筆生意!
“大師你放過我吧,大師,我媽就我一個兒子,我要是沒了,我媽肯定會傷心的。”
白酒酒嗤笑,看向這個聒噪的男鬼,張口我媽,閉口我媽,平生就是個媽寶男吧!
而且這男鬼的陰氣之中還夾雜著一絲血氣,這就證明對方生前是害過人命。
否則的話,不會有這樣的痕跡在。
男鬼自然是死不承認,但是被說中后,眼神閃躲的樣子,直接讓白酒酒用靈氣一頓胖揍,他立馬就扛不住了,哭嚎著他年前確實是不小心撞死了人,但是他給人賠錢了呀。
“我們家賠了100多萬,這也算兩清了吧!”
白酒酒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依舊在隱瞞的男鬼,下一秒,靈氣幻化成了一條靈鞭,白酒酒握在手中重重一甩,靈鞭拍打在地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這聲音聽到男鬼身體一顫一顫,看著那向自己逼近的靈鞭,怕的整個鬼這下子可真的要變成面條一般軟噠噠。
“我說我說我說,是我酒駕,是我不小心撞死了人。那家人窮又貪財,所以給了100多萬就糊弄了過去,我真的是無心的。”
男鬼是真的怕白酒酒那靈鞭打在他身上,所以嘴一禿嚕把什么都說了,不僅僅是車禍撞死人的事情,包括自己從小到大亂七八糟墮落的缺德事全都一嘴巴禿嚕了出來。
至于冥婚這個事情,再多的他就真的不清楚了。
白酒酒也覺得差不多了,在男鬼以為他終于解放了的時候,下一秒,靈鞭突然閃起白光,她手一揮,鞭打在男鬼的身體上。
男鬼只覺得像是要將他整個人撕裂開的痛楚迎面襲來,痛到極致,痛到麻木,痛到他意識恍惚,以至于再也沒能睜開他那雙猥瑣的小眼睛,至此煙消云散。
對于白酒酒來說,這樣的鬼作惡多端,身負人命是沒有資格投胎的。
再說了,既然那所謂的張大師有冥婚這條生意鏈,并且還在男鬼身上做過手腳,就證明他有幾分能耐。
男鬼一消失,對方的父母肯定會鬧,到時候她想知道的自然就能知道。
當男鬼灰飛煙滅的時候,他家中的牌位突然裂開,從中流出腥臭的黑血來,看的原本等著兒子回家的趙母不禁慘叫一聲,撲了過去,凄厲叫喊:“兒子兒子,你怎么啦?兒子!”
可是無論她怎么叫喚,牌位再也沒了任何的動靜,也沒有見到兒子如同往日那樣從牌位之中跑出來。
趙母慌的整個人都不行了,趕緊打電話給了她老公,讓她老公趕緊回家。
“你快回來看看怎么回事,兒子的牌位裂了,里面都流血了,肯定是兒子出事了。張大師之前可是說過的,一定要護好兒子的牌位,一旦牌位出事,兒子就會出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冷靜一點,不要一直哭,一直哭有什么用。”
趙父氣急敗壞,趕緊從公司回到了家。
一回家,就瞧見自家老婆坐在地上嚎啕大,她的面前是一張裂開的牌位,牌位上還凝結著不少腥臭的血液,不少順著桌子往下流淌,將整個房間都搞得惡臭難聞。
怎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