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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一種同樣淡漠的神情看著男人，問，“你愛姐姐嗎？”

慕言炔正從書桌上取一份文件，翻文件的手指停在半空，神色也僵住。

夜黎笑起來，一目了然的笑意，“我很懷疑，你的字典里有沒有愛這個詞。”

男人把手中文件合起來，抬眸冷冷看著她，朝她走過來，身子逐漸逼近，森冷出聲，“愛？你又懂什么是愛？”

夜黎被他的氣勢逼著，不由自主往后退一步，“至少，比你懂。”

慕言炔一怔，眉毛輕輕一挑，“你，有喜歡的人？”

喜歡的人？

夜黎心里輕笑，那人就在眼前，不過已經(jīng)是過去式。

她對自己發(fā)過誓，不會再愛上這個男人。她想做的，就是刨開他的胸膛，看看他有沒有心，會不會愛人。

“在學(xué)校給我好好讀書，敢早戀，我會打斷你的腿。”慕言炔霸道地警告。

夜黎眨眨烏黑眼睛，“我十八歲了，不算早戀。”

“大學(xué)畢業(yè)之前，都不許談戀愛。”他霸道的語氣，就像個當(dāng)?shù)模钢鴷块T外，“上樓去。”

能感受到他的不悅，在他更不悅之前，夜黎撤了，邊走邊咕噥一句，“大學(xué)是談戀愛最好的時期，不談戀愛做什么哦，人不早戀枉一生喲。”

她沒看到，男人在身后的目光，隱隱燃起的火星。

——

“老林，你到書房來，我有話問你。”慕言炔掛下書房的電話。

不一會，老林上來，“先生，有什么事情？”

“她們姐妹剛才，具體是怎么回事，你可看見？”

他之所以會離開皇苑沒多久又回來，不是因為落下文件，而是在半路看到夜宅的車子駛向皇苑，而姚鳳琴就坐在車子里。

上次夜鋒華鞭打夜黎的事情，他對夜宅那邊已經(jīng)冷漠許多。最近夜鋒華一直托人要面談議員選舉一事，他也沒吭聲，就是想讓夜鋒華他們知道，夜黎雖是夜家名下的私生女，姓夜，但他慕言炔才是那丫頭的監(jiān)護人。不經(jīng)過他的同意就教訓(xùn)夜黎，傷了她，是他不能容忍的事情。

她們姐妹爭執(zhí)時，老林正跟著姚鳳琴上樓，確實看到當(dāng)時情況，如實回答，“安琪小姐要打阿黎小姐，阿黎小姐推了她一下，撞倒臺燈。眼看那臺燈要砸在安琪小姐身上，阿黎小姐就幫擋著了……具體，就是這樣。”

慕言炔緩緩挑了下眉，“怎么我聽起來，你比較偏袒阿黎。”

老林也不否認(rèn)，他向來實誠，“受傷的人是阿黎小姐，我比較關(guān)心她罷了。”

夜黎和夜安琪兩姐妹，這么多年，皇苑這些下人都更喜歡性格乖巧的夜黎。雖說她這些日子活躍了些，但也更可愛了。他們這些下人，在這些年里也目睹了夜黎受的委屈，她給夜安琪輸過數(shù)不清的血，光是這一件事，已經(jīng)叫人心疼。

“她以前，有沒有跟你們說些學(xué)校的事情？”慕言炔問。

他以前對她的事一點都沒有興趣，也很少過問，并不知道她在學(xué)校的情況如何。

那時她的存在，就像個幽靈一樣。

只是沒想到，她會和皇苑的下人們關(guān)系這般好。

老林握了握手，微微瞇了下眼睛，“先生以前從來不過問阿黎小姐的事情，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