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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毯上,軍裝筆挺的男子,手里挽著一位容顏嬌媚的新娘,一襲曳地白色婚紗,裊娜飄逸,襯著她黑發紅唇。
云初晴看到她手里的捧花,是藍白色交織的玫瑰,和她身上的裙子顏色一樣。
桃花眸睜睜,下一秒,突然疾步朝那對新人走去。
“云小姐!”
隨從迅速上前圍住,低聲提醒了她一句。
音樂悠悠揚揚,掩蓋住了他們這邊的小小對峙,所有人都看向那款款走向神父的夫妻,云初晴用力推開那攔在她身前的軍官。
這里是婚禮,她是云初晴,沒有人敢碰她。
就在她靠近那道紅色地毯時,貴賓席前的木質欄桿擋住了她的道,隨從依舊跟在她身后護著。
退回去沿著教堂墻邊,往木琴和神父臺走去。
就在她剛要靠近時,身前突然被人擋住,再次煩躁地用力去推,手腕卻反被人握緊,腰身一緊,整個人被他輕巧地托著往回帶。
她不敢喊大聲,唯有雙手緊緊攥住他的衣領,“讓我過去!”
南靖池就跟抱孩子一樣,單手就將嬌細的她托在手臂上,看婚禮的人目光注意到這對情侶,不由會心笑了起來,只當他們是打情罵俏。
云初晴咬了咬唇,把頭低得更下了,直到他把自己帶回原來的角落,這才把她放了下來。
“人家在結婚,你過去做什么?”
他邊沉聲指責,雙手邊理了下衣袖。
“中間隔的是玻璃嗎?”
她抬起眸子,清澈的眼眸里,帶著質疑地看向他。
南靖池手上動作一頓,“很顯然。”
“為什么要用玻璃隔開?別跟我說這是防偷襲。”
她從沒見過有誰結婚要在玻璃房里,將新人與所有賓客都隔開。
南靖池頓了頓,微垂眼簾,“軍-事機密。”
他話音一落,衣領突然被人攥住,脖頸一低,就被她雙手環了上來,踮起腳尖湊到他耳畔邊。
他原以為她是要說什么話,只是這遲疑的瞬間,耳朵突然傳來一道疼意——
這女人居然咬上了他的耳朵!
南靖池眼眸一睜,像是小巧的貝齒磕過,力度有些重,夾著溫熱的酥麻,讓他整個人定在了原地。
他的手就這般搭在她肩上,沒有推,也沒有用力。
云初晴氣憤地咬完后,不忘在他耳朵里丟了句話:“去你的軍-事機密!”
說完,松開他,往教堂外跑了出去。
話說,等她咬過之后,腦子里的警鈴一響,才反應過來,她這妥妥的是在老虎身上拔毛——找死!
而此時,南靖池看著云初晴跑來的背影,瞳仁一點點變沉。
站在他身后的沈淮牧,則還沒從驚訝中反應過來:初晴小姐這是,咬了上校大人哇?!
或者說,上小大人居然被咬了!
嗷嗷,這個新聞才夠勁爆好么!
“淮牧!”
“長官!”
南靖池見他眼睛發亮,微皺了皺眉,卻沉吟了。
看吧,剛才云小姐一掉眼淚,上校就經不住要把她帶來了。
這下麻煩大了吧,該怎么解釋啊?
這時,跑出了教堂的云初晴,拍了拍胸口,回身見跟在她不遠處的隨從,還好,沒追上來。
呼~
咬了南靖池一口,著實是心情舒爽!
白色高跟鞋沿著草坪愜意地走著,見里面飛落的白鴿正低眉順眼地啄著草坪里的草泥,有些無聊地蹲下身打量著它們。
耳邊突然傳來咯咯稚嫩的笑聲。
旁邊有個戴著小紅帽的金發女孩也蹲著,周圍落下了好多白鴿圍著她。
陪著她來的老爺爺正將手里的玉米粒分給了她一點,臉上笑得一臉慈愛。
爺爺和孫女吶,真讓人羨慕。
嘴角不由翹起,就這么發呆的時光,也是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