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燒火婆子哪是真暈,她瞧著不像,世事哪有那么巧,早不暈晚不暈,偏偏在葉守財與葉錢進來的時候暈倒了?
等皇上走遠后,麗妃泫然欲泣地埋怨苗尚書,“父親,女兒好好的生辰,您何苦無事生非?這下好了,皇上去陪那個燒火婆子,您滿意了吧?”
幫不上忙不說,還幫倒忙。葉芷若是不暈,皇上今晚必定會留在這里陪麗妃。
苗尚書酒意翻涌,眼底泛紅,氣憤地說道:“皇上喜歡你,又多次當眾夸贊為父。你有什么好怕的?一個燒火婆子而已。皇上不過是憐惜她在王府里的陪伴與照顧罷了。女兒切不可氣餒。”
麗妃一眨眼,晶瑩的淚珠滾落。
她道:“父親,你操之過急啊。”
只有麗妃知道,所謂的寵愛,只是表面現象,實則,皇上對她始終是不冷不熱的。
苗尚書不知情,只以為女兒盛寵在身,才有些囂張和狂妄。
女兒膽小怕事,喝多了酒的苗尚書看不上,生日宴未結束便負手而去。
滿院子只余下裴爭一個外人。
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思慮半天,慢慢走上前。
麗妃梨花帶雨,傷心不已,“王爺,讓您,讓您見笑了。”
美人落淚,一副讓人心顫的畫卷。
裴爭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撫到麗妃纖細圓潤的肩頭,情不能自已地勸慰,“麗妃娘娘莫要傷心了,你才貌雙全,皇上定會回來的。”
麗妃一頭埋進裴爭的懷里,“皇上去陪那個燒火婆子了,才不會回來。”
裴爭氣血上涌,身子微微發抖,“不妨,不妨……”
芷妃宮里,皇上將葉芷輕輕放到榻上,指揮匆忙中趕來的太醫們,“來人哪,給芷妃把脈。”
資格最老的太醫上前,小心為芷妃搭脈。
葉芷眼睛閉著,想睜又不好意思睜。
裝暈是件痛苦的事情,想醒,也得合適的契機。
老太醫診脈結束,惶恐地退至一旁,皇上表情憂急地問:“芷妃情況如何?”
太醫道:“芷妃身體無恙。”
“無恙,為何不醒?”
“芷妃可能是心緒不穩暈倒,一會兒就能醒了。”
皇上蹙眉,“都下去吧。”
他守在榻前,輕輕拉著葉芷的手,眸色復雜地盯著她的臉。
葉芷實在忍不下去了,適時地眨眨眼睛,緩緩睜開了。
皇上驀地一喜,“你醒了?”
葉芷不好說自己是裝的,她使勁閉了下眼睛,“我這是怎么了?”
“太醫說你是心緒不穩暈倒了,”皇上摩挲著她的手,“是不是最近沒有休息好,累著了?”
葉芷坐起來,“皇上,那兩個人,現在何處?”她頭疼地閉了下眼,“臣妾……”
她不知道如何表達才好,她不記得他們了?她不確定他們是不是真的葉守財和葉錢?
皇上好像了解了她的心情,他安撫地拍拍她的胳膊,“朕知道,你所謂的父親和弟弟,都是不爭氣的。待你不好,你不想見他們,便可以不見了。”
葉芷,“可以不見了?”
皇上,“可以。”
“皇上,皇上不會是想殺了他們吧?”
她再不喜歡原主的父親和弟弟,可也不能干出這種事情,起碼是對不住原身的。
皇上搖頭:“放心,不但不會殺了他們,還會給他們提供好的條件,讓他們衣食無憂。”
葉芷略有些放心,“那,倒底會如何安排他們?”
她得知道了才能心安。
皇上道:“朕先辦好再告訴你。”
她突然暈倒,他還來不及處理。
葉芷只好心事重重地點了下頭。
“今天是麗妃生辰,”葉芷道,“皇上還是去陪麗妃吧。”
她不是要刻意表現出大度,而是這個日子,皇上應該考慮到苗尚書的心境。
他自己都說過了,有重要的朝政還沒有解決,也就說明,苗尚書尚有一用,皇上稍微要忌憚些。
皇上堅定而嚴肅地搖頭,“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