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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辯解道:“殿下,葉芷不明白您在說什么,王爺?shù)綗熡贶幍臅r候,就已經(jīng)被咬傷了,至于被什么所咬,為何被咬,葉芷一無所知,還望殿下明察。”
即便是自己咬的,這時候也不能承認(rèn)了。
太子圍著她走了兩步,“如此說來,不是你了?”
葉芷咬牙:“不是。”
“既然不是,本王不追究便是。”
太子這么一說,葉芷內(nèi)心松了下。
誰曾想,太子忽然說道:“本王讓你來,便是對你有幾分欣賞的。此次來行宮,只佩佩一名侍妾隨行,本王今晚高興,散宴后,便由你來寢房陪侍吧!”
寢房陪侍?
不就是讓她獻(xiàn)身的意思?
葉芷揚(yáng)起頭:“殿下,葉芷笨手笨腳,不配為殿下服侍。”
她是王爺侍妾,哪能從王爺床上下來,再爬上太子的床,未免太不拿她當(dāng)人了。
太子眉目泛冷,“你竟不識抬舉?”
葉芷急中生智:“不是葉芷不識抬舉,實(shí)在是當(dāng)燒火婆子的時候傷了身體,有暗疾在身,唯恐傳染太子殿下。”
慌急中,她胡亂扯了個理由,意圖蒙混過關(guān)。
太子嘴角一偏,“既然如此,那本王便要好好為你治病,也不枉你此行。”他不再聽葉芷的解釋,大聲道,“來人哪,扶她上架!”
上架?
葉芷四處掃看一眼,不知道何謂架,讓自己上去又是作何?
很快有四名下人跑上來,其中兩名上前,不由分說,一左一右架住葉芷的胳膊,把她拖拽至早先她看到的鐵板旁邊,將她摁坐在鐵板正中間的位置。
另外兩名則使勁抬起了鐵板,這兩名下人不知打哪兒找來的繩子,圍著葉芷腰部轉(zhuǎn)了兩圈,將她綁縛到了鐵板上,又取來一截小的繩子,自背后將她的雙手給捆縛住。
如此,她便被牢牢綁在了鐵板之上,上身能動,下身能動,唯有腰部動彈不得。
接著,幾人將她架到了鐵鍋之上。
葉芷坐在上頭,歪頭向下一瞧,大鐵鍋里裝滿了水,在旺火催使下,水已經(jīng)快燒開了,開始咕嘟咕嘟冒白泡。
她人就在鐵鍋的正中間,等同于架在鍋上蒸。
底下火不斷,鍋里的水就會一直沸騰,熱氣不斷上涌,她會慢慢被蒸熟的。
這個過程,一定是痛苦難熬,驚嚇恐怖的。
她腰部無法動彈,掙扎時上身和下身會歪扭出不同的姿勢,必定成為太子和他手下的樂趣。
葉芷心下慌急害怕,大腦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眼下這種情形,她能怎么辦,又該怎么辦?
太子已經(jīng)志得意滿地走回座位,大聲對眾人說道:“開宴之前,有場開宴表演供大家欣賞,鍋上之人,乃是本王狩獵之時偶遇的一名鄉(xiāng)野村婦,雖神智有損,但還算有幾分姿色,大家不妨欣賞一下。”
說罷,他哈哈大笑。
葉芷的嘴巴并沒有被堵住,是有機(jī)會辯白的。
太子如此說,日后她死了,便不是以王爺侍妾身份死的,而是不知名的鄉(xiāng)野村婦,傳揚(yáng)出去,無人怪罪。
王爺是個傻的,知道她死了,估計(jì)也是傻笑一下便過了。
思及此,葉芷眼睛微微濕了。
嘴巴張了張,沒有說任何話。
太子已然說了,她神智有損,那她現(xiàn)在說什么,在外人看來,都是胡言亂語,沒人會當(dāng)真。再是這些人都是太子屬下,不會有人為她挺身而出。
她說與不說都無濟(jì)于事。
她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做了一個決定。
她要在身體耐受不住的時候,咬舌自盡。
人都有求生的本能,只要她尚有一絲理智,尚有能力掌控自己的身體不隨意亂動,她便靜靜地等著,萬一有奇跡出現(xiàn)呢?
等到萬念俱灰,她便拼盡最后的力氣咬舌自盡。
做好決定,她心里冷靜多了,目光掃視周圍,淡定地坐在那里,不像是要赴死,卻像是在俯視眾人。
程佩佩扁扁嘴角,“活該!”
太子沒聽清,偏頭問:“什么?”
“這個婆子實(shí)在招人討厭,之前對妾不敬,妾以為她是殿下的貴客,不與她計(jì)較,現(xiàn)在看來,她是咎由自取。”
太子饒有興味地問道:“為何如此說?”
“那還用說,殿下不喜歡的人,肯定不好呀!”程佩佩嬌笑不已。
太子聽了她的話,表情很受用。
他的那些個屬下們,分坐于四周,對于葉芷所處的境遇,沒人表示出任何異議與驚慌,似乎對這種情況習(xí)以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