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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翎九瞇著眼睛看了看她，“被傷害過？”

“你聽說過人渣嗎？”白芷歪了歪頭。

“哦？”秦翎九挑了挑眉毛，“他渣你了？”

白芷雙手交叉，彎曲，手指關(guān)節(jié)發(fā)出“咔嚓咔嚓”的聲音。

“沒，只是想起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前世她出了車禍，在重癥監(jiān)護(hù)室待了一年。

那一年時間，她不知道外界發(fā)生了什么，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過來的。

她出院之后，考上了大學(xué)，在大學(xué)里遭到瞿小柏神經(jīng)質(zhì)一樣的詆毀和欺負(fù)。

那段時間，她的日子幾乎是黑暗的。

也正是那時候，杜衡對她展開了瘋狂的追求。

之所以說是瘋狂的追求，是因為他的行為瘋狂到令人無法拒絕。

大學(xué)畢業(yè)之后，她接受了杜衡的追求，并且將婚事提上日程。

若不是某一天她發(fā)高燒，若不是她沒有跟杜衡打招呼就去了他家，她也不會捉到杜衡與別的女人滾床單。

更不會聽到，杜衡跟她交往的真正秘密，也不會知道她一直信賴的男人，背地里竟如此齷齪和骯臟。

惡俗的捉奸，惡俗的橋段，惡俗的第三者，可悲又可笑的感情。

白芷回想到那些事情，忍不住冷笑起來。

“你笑得很嚇人。”秦翎九瞇著眼睛。

他實在不明白，為什么白芷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姑娘身上常有滄桑的感覺。

她眼神里流露出來的殺氣，以及時不時透露出來的傷感，絕對不是這個年紀(jì)該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