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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鼻子抽了抽,將他抱得更緊,哽咽地說,“希晨哥哥,對不起,我不在的時候,讓你受苦了。”
穆希晨用下巴蹭了蹭她的發絲,輕輕地笑了,“沒關系,作為補償,你這一輩子,都要留在我身邊。”
“好”她流著淚笑了,“不止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每一輩子,我都還要跟你在一起,你可不許煩我。”
他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哎呀”一聲,“那我可得好好考慮考慮,每一輩子我都要面對你這個小調皮蛋,會很鬧心的吧。”
“嗷——你竟然嫌棄我,我不嫁了,我不嫁給你了!”
“我錯了,老婆,我是跟你開玩笑呢,別生氣了,嗯?”
“唔,討厭,道歉就道歉,不要親我啊……唔唔……”
對外宣稱“養病”的二人,其實是在醫院里面過著蜜里調油的小日子。
期間,國王王后,南宮哲和蔣心蘭,以及舒小漫等人都來看望過他們,威廉親王和穆念琛夫妻更是天天來醫院報道,莫凌每每看到秦唐,就抱著她心肝寶貝兒地叫,讓穆希晨都有點吃味了。
哎,看來以后娶了媳婦兒,自己就成了家里最不受寵的人了。公爵大人憂傷地想。
“希晨,你跟珠珠,打算什么時候舉行婚禮呀?”還好,他畢竟是父母親生的,母親在跟珠珠親親熱熱地說了一會兒話之后,終于將他給記起來了。
穆希晨微微一笑,望了望秦唐,說道,“等我們‘康復’之后,就選個好日子,舉辦婚禮。太晚了,寶寶可就等不及了。”
莫凌一愣,“寶寶?”
她視線往下,落在秦唐平坦的腹部上,目不轉睛地打量,弄得秦唐尷尬不已,忍不住瞪了穆希晨一眼,那意思是“誰讓你告訴媽***”!
穆希晨討好地攬了攬她的肩膀,湊到她耳邊低語,“瞞也瞞不住,還不如早點告訴媽媽。”
秦唐面紅耳赤,小小聲道,“萬一媽媽不高興怎么辦?”
莫凌突然一拍手掌,歡呼道,“哎呀,太好啦!我盼了這么多年,終于要抱孫子了!”
穆希晨好笑地沖秦唐挑了挑眉毛,“你擔心太多了。”
莫凌欣喜若狂地抓著秦唐的手,“珠珠,你懷孕多久了?害喜嚴重嗎?有沒有什么想吃的東西,都告訴媽媽,我待會兒就去買菜,給你做好吃的……”
穆念琛深深地望著眉飛色舞的妻子,自從珠珠失蹤之后,妻子就再也沒有露出過這么歡喜的笑容,她開心,他也就跟著歡喜,他攬住她的肩膀,笑著說道,“我陪你一起去菜市場。”
莫凌興奮地說道,“好啊,老公,我們明天去給寶寶買衣服吧……”
“好。”
“還有嬰兒床、尿不濕、Nai粉……好多好多東西……”
“好。”
穆希晨和秦唐見父母聊得開心,不由相視一笑,他們也一定會像父母那樣,相親相愛一輩子。
下午,威廉親王來了,臉色有點不太好。
秦唐關切地問道,“爸爸,您怎么了?有心事嗎?”
威廉親王意味深長地望了一眼穆希晨,幽幽地嘆了口氣,“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我的一個女兒,竟然差點害死了我的另一個女兒。珠珠,爸爸對不起你,沒有盡到保護你的責任。”
就在今天早上,穆希晨讓人將宋晴兒作惡的證據,都交給了威廉親王,讓他自己來定奪如何處理宋晴兒,一來保全了威廉親王的臉面,二來,也保住了皇室的聲譽。
秦唐伸手抱住他,柔聲道,“爸爸,這不怪你,要怪就怪宋家的人太壞了,晴兒跟著他們也學壞了。”
威廉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嘆息道,“人心不足蛇吞象,人的欲望是無止境的,宋天賜、宋怡萍、還有晴兒,他們都是被自己的欲望給害了。宋天賜和宋怡萍被判終身監禁,但是晴兒她……”
秦唐了然地接下話頭,“晴兒她畢竟是皇室公主,如果她謀害我的事情曝光,皇室聲譽也會受損,爸爸,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不要再追究她了。”
最疼愛的女兒這般懂事,威廉心里更是愧疚,他咬了咬牙,說道,“晴兒做錯了事,即便不能用法律來懲處她,也不能這樣輕易地放過她,她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穆希晨上前一步,提出建議,“威廉叔叔,我有一個方法,既可以懲罰宋晴兒,又能保住皇室的臉面,就看您舍不舍得了。”
威廉目光一沉,深深地注視著他,半晌,沉聲道,“你說說看。”
兩天后,宋晴兒突然生了一場怪病,皇家醫院的醫生都束手無策,國王陛下下令尋找名醫,一定要治好二公主的病,有人建議說將二公主送到M國治療,因為M國醫療技術最先進,而且還有治好怪病的先例。國王陛下和威廉親王商量過后,將二公主送到了M國治療。
夏威夷的私人小島上,白沙細浪,藍天碧海,美不勝收,這里正在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
世界知名設計師量身打造的婚紗,將秦唐曼妙的身姿勾勒出來,她眉眼含笑,在威廉親王的帶領下,一步步走向站在紅地毯另一端的穆希晨,他身著黑色西服,臉上帶著優雅而迷人的微笑,深懷愛意的看著她走近。整個世界靜止了一般,他們眼中都只有彼此。
新婚之夜,溫馨舒適的新房里,穆希晨火熱的唇**上了秦唐剛沐浴過的馨香身體上。
秦唐身子輕輕顫抖了一下,緊張地抓住他的手臂,害羞地說,“我擔心……孩子……”
“醫生說已經過三個月了,只要小心一點,不會有事。”穆希晨吻上她的脖子,溫柔低語著。
溫柔纏綿,繾綣如故。
“希晨哥哥……”她難受地低吟,雙手無措地抱住他。
“乖,叫我老公……”
他聲音低啞,耐著性子,哄她開口。
秦唐渾身顫抖,幾乎潰不成軍,輕輕喘息,“老公……”
聽她那一聲柔媚的稱呼,穆希晨再也忍不住……
這是屬于他們的夜晚,很溫馨,也很漫長……
第二天起床,秦唐感覺渾身酸軟,一點力氣都沒有,再看穆希晨,他卻精神奕奕,神采煥發,心里都不平衡起來,為什么勞作的是他,累的卻是自己呢,真是太不公平了,嗷。
穆希晨將她的小情緒看在眼里,好笑地揚了揚眉,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懷里,溫柔地替她揉捏著酸疼的腰,她慵懶地依偎在他懷中,舒服得都快睡著了。
突然,有仆人敲響房門,說是有人寄來了一份賀禮。
這是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仆人已經用儀器檢測過,里面裝的并不是什么危險物品。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穆希晨還是提出由他來拆禮品盒。
這是一束法國千葉玫瑰,十九枝,寓意是獻給真愛。
穆希晨看到那束玫瑰,目光閃了閃,他已經猜到是誰送的了。
那人明目張膽地給他的女人送十九枝玫瑰,還真是讓人不愉快啊,不過想想,他是自己的手下敗將,穆希晨又釋然了。
花束下面,放著一張卡片,上面用俊秀飄逸的筆觸寫著幾個簡短的字“唐唐,新婚快樂”。
秦唐看著那幾個熟悉的字,頓時熱淚盈眶,是啟昀哥,他說他不會參加他們的婚禮,卻以這種方式送來了祝福。
她抱著那束嬌艷珍貴的玫瑰,在心里默默地祝愿霍啟昀早日獲得幸福。
半年之后,宋晴兒的病終于治好了,但同時,留下了后遺癥,那就是她忘記了以前的事情,現在的她,就跟十二三歲的孩子似的,說好聽點兒,就是天真,單純,說不好聽點兒,就是有點白癡。
為此,威廉親王將穆希晨教訓了一頓,“你不是說,那種藥只是讓晴兒失去記憶么?怎么她還變成這樣了?”
穆希晨一臉坦然地說道,“爸,我當初也告訴過你,那種藥是傅叔叔新研制出來的,具有一定的風險,誰知道宋晴兒運氣那么差,讓她趕上了萬分之一的概率呢?”
威廉親王氣的翹胡子,“合著這還是我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