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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臺下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眾位長老也都看向了韓云飛，就是一直沒有開口的牧心辰都有些意外。

“你說吧！”暮煙云點頭。

“宗主，心辰師弟與王峰師弟向來有些過節，比斗中出手稍重也可以理解，不過心辰弟子天賦出眾，若是讓他面壁思過一年，恐怕會耽誤了他的前程，不如網開一面，剝奪他今年的考核資格，略施小懲罰即可。”說完，韓云飛有意無意地看了牧心辰一眼，嘴角輕輕一笑。

“剝奪考核資格嗎？”暮煙云思索，并沒有急著做出回應。

“嗯，云飛所言極是，大長老，果然還是你調教有方，據我說知，王峰是云飛表弟，沒想到面對打傷表弟的人，這孩子竟然有這樣的胸襟，真是難得啊！”

“可不是嗎，云飛這孩子，不僅實力強大，而且心性、品行，也都是毋庸置疑的……”

聽到幾位長老的夸贊，大長老臉上也浮現出幾分光彩，他擼了擼胡須，道：“既然各位長老這么說，那我建議就按云飛說的辦吧，剝奪牧心辰的考核資格。”

“你們都說夠了嗎？”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牧心辰開口了，他掃視著方才說話的幾名長老，透露厭惡的神色。

“放肆，你這是什么態度？”大長老厲喝。

“什么態度？”牧心辰冷笑，而后道：“你們這些不要臉的老雜碎，身為煙云宗的長老，不為你們的所作所為感覺到可恥、下流嗎？我都為你們臉紅，阿諛奉承，一副小人嘴臉。”

如此毫無包裝的言語，像一記響亮的耳光般，抽在了幾位長老臉上。

“你說什……”

“老子說錯了嗎？”牧心辰大喝，聲音洪亮，壓蓋了大長老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怒意，頓時這一舉動，震驚了所有人。

呵斥長老，辱罵長老，這是煙云宗所有弟子中從來沒有過的。

“豈有此理，敢辱罵長老，目無尊長，當逐出師門。”一名干瘦氣得嘴巴都發抖。

“老匹夫你給我閉嘴，你這這里叫不覺得臉紅嗎？當初老子受人欺負，被王峰差點打斷手臂的時候你在哪里？你有站出來為我說話嗎？那時候的我無依無助，你有站出來義正言辭的為我討公道嗎？現在到有臉站出來了？”

“你……你……”

“你你你什么，你有站出來嗎？還有你，身為大長老，你說我出手狠辣，但是我并沒有真正的斷了王峰的手臂，只是讓他嘗嘗那種疼痛的滋味而已，現在我倒是想問問你，大長老，王峰是你這一脈的弟子，當初他差點打斷我的手臂，你為何坐視不管？你有像這樣站出來說要罰他面壁一年嗎？你有嗎？現在這樣義正言辭的站出來，你不嫌丟臉嗎？你老臉往哪兒擱？”

牧心辰罵得很痛快，多少年了，這是他罵得最爽快的一次。

“哼，我身為大長老，諸多事務加身……”

“沒有就是沒有！”牧心辰喝道，讓大長老語塞。

“還有你們，當初你們這些長老在哪里，有站出來為我說過話嗎？現在你們卻在這里說三道四，你們不覺得無恥嗎？”

“你們幾個，處事不公，一副小人市儈嘴臉，怎么服眾？特別是你們唯馬首是瞻的大長老，包庇弟子胡作非為，縱容門下欺壓凌辱他人，有為人尊長的榜樣嗎？值得讓人尊重嗎？”牧心辰話語鏗鏘，直視大長老。

一系列直白的話語，在人群中激起了一浪一浪的狂潮，許多人情緒激昂，感覺牧心辰罵得恰到好處，讓他們痛快無比。

的確，大長老一脈的人行事乖張，氣焰斗沖，仗著實力強大而常常欺壓他脈弟子，讓人不憤。

尋常時候，眾人敢怒不敢言，都將氣憋在心中，可是現在牧心辰大罵大長老，吐露出他們的心聲，讓他們無比暢快，恨不得為牧心辰高聲吶喊出來。

主席臺上，針對牧心辰的幾位長老面色漲紅，被一個后輩這般罵得啞口無言，他們感覺沒有任何顏面，臉上火辣辣的疼，特別是大長老，此時鼻子都要冒煙了，那還有先前的模樣。

“孽徒，你休要亂說，我們長老管理整個煙云宗上下，總有些無法顧及的小事，不可能事事親為，包庇縱容弟子欺凌他人根本就是更是無稽之談。”大長老嘴角抖動。

“真的是無稽之談嗎？”牧心辰冷笑，而后他將目光移到韓云飛身上。

牧心辰眼光移來，韓云飛本能的感覺到不妙。原本他以為牧心辰無力無勢，根本翻不起什么波瀾，可是現在他才發現自己小看牧心辰了，連長老都敢罵，那還有什么事是他不敢說的？

當下他心跳加速，有種不想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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